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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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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娘娘露馅了!皇后:本宫要去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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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幽望着那枚纸人,陷入了沉思。 纸傀术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法门,属于术士的基本操作,包括她当初送给陈墨的《青玉真经》中就有此类手段。 但相隔数百里还能感知到影像和声音的纸傀,可不是一般人能炼制出来的,必然是出自浸淫此道多年的宗师之手,这种人物,整个九州都不超过五人。 而她恰好就认识一个,两人之间还颇有“渊源”。 联想到此前有一回,陈墨向她索要青冥印,心头不禁一动。 “那个宗师境的狐狸精,该不会就是……” 许幽望向陈墨的背影,轻咬着嘴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 …… 陈墨此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抬手一招,地上的纸人腾空飞入掌心,放进了天玄戒里。 这玩意是当初在和妖主交手过后,姬怜星给他用于互相联络的,通讯距离近千里,而且几乎没有气机波动,非常适合拿来打探情报。 他心里清楚,闹出这么大动静,必然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 于是就假意离开天南州,实则远距离窃听,这才引出了这名红袍男子,继而也让纪卫风暴露了真实身份。 “不得不承认,你伪装的确实很好,差点连我都被骗过去了。”陈墨走到纪卫风面前,淡淡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如实交代,可以留个全尸,要么,就是和黄念云一样,成为一滩腐臭的烂泥。” 纪卫风沉声道:“左右都难逃一死,有什么区别吗?” 陈墨摊手道:“区别就是一个死的痛快一些,另一个则会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你真以为老子是吓大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舍命一搏!” 纪卫风咬破舌尖,气息瞬间暴涨,厉声喝道:“汪坤,别犹豫了,你我联手才有一线生机!不想任人鱼肉,那就和我一起冲出去!” 电光石火之间,汪坤也打定了主意。 陈墨身为宗师,不可力敌,但凭借蛊神教的手段,想要逃生,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妈的,最后信你一次!” 刺啦—— 红袍撕裂,显露出里面骇人的模样。 那看似魁梧的身躯,竟然只是一副骨架,内脏、肌肉、经脉全部是由形态各异的蛊虫填充,胸膛中央有盘踞着一只形似婴孩的生物,腹部连接着数十根血管,不断鼓动着将黄色体液输送到全身各处。 “居然已经"结婴"了?”陈墨眉头挑起,“看来钓上了一只大鱼呢。” 蛊修的最终目的,是以肉身炼蛊,从而达到不死不灭的境界。 而在这个过程中,为了不迷失本心,会将生命本源凝结成婴,用来保留自己的意识。 只有将《蛊经》修行到小成,才能做到这一步。 这也从侧面说明,这名为汪坤的男子,地位绝对不低! “饲骨为田,腐腑生莲,九窍虫巢即洞天……” 汪坤口中喃喃颂念法诀,肉身不断向内坍缩,随后砰然炸开! 伴随着刺耳的鸣叫声,漫天虫群席卷,将他和纪卫风包裹其中。 陈墨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轰! 地面陡然震颤。 一只极为可怖的生物从血雾中跃出。 高大的体型几乎顶到了天棚,脊椎骨节破体而出,形成了八条蛛腿,拖着臃肿肥硕的身体,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肉瘤增生,两张脸庞一左一右长在胸口处,眼神阴狠的盯着陈墨。 砰砰砰砰—— 肉瘤接二连三的爆开,浓郁黑雾弥漫开来,伴随着一股污秽的气息。 厉鸢等人已经第一时间屏住呼吸,但却无济于事,气息顺着毛孔钻入体内,真流转变得极为缓慢,实力起码削弱了三成有余! “小心,这东西和妖气有点像,能污染元炁!”叶紫萼高声提醒。 黑雾中传来纪卫风和汪坤的对话声: “敌众我寡,不要恋战,先走再说!” “老子知道!” 巨形蜘蛛迈动长腿,速度奇快无比,直接撞破墙壁朝远方飞奔而去。 “啧,我还以为是什么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呢,合着又要逃命?真是无趣。”陈墨摇了摇头,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空气陡然安静了下来。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竟然直接回到了公堂内。 没有黑雾,也没有巨蛛,原本被撞破的墙壁也完好无损,好像方才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 纪卫风和汪坤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茫然。 “什么情况?”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汪坤身体陡然一僵,低头看去,只见体内蛊虫变得躁动了起来,朝着胸膛蜂拥而去,开始啃噬起了本婴,奋力撕扯,贪婪吞食着血肉。 “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哀嚎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根本无法抵御,几乎顷刻间便摧毁了汪坤的心理防线! 纪卫风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 对于他们来说,蛊虫已经相当于身体的一部分,而陈墨竟然能抢夺控制权,从而引起蛊虫反噬? 这般手段简直骇人听闻,哪怕是宗门长老都做不到! 陈墨笑眯眯道:“我给了你机会,是你选择了第二条路。”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杀了我啊啊啊……”汪坤难以承受这万虫噬心的痛苦,完全失去了理智,在地上翻滚着痛哭求饶。 纪卫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完了,全完了…… …… …… 现实中。 陈墨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面前的两人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汪坤身体被蛊虫啃噬的千疮百孔,化作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而纪卫风精神受到了剧烈冲击,意识涣散,双眼翻白,一副痴傻呆滞的模样。 叶紫萼疑惑道:“陈大人,他俩这是怎么回事?” 进入公堂后,双方话还没说几句,这两人就倒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哀嚎着,一边竹筒倒豆子似的和盘托出。 陈墨耸耸肩,“估计是做噩梦了吧。” 叶紫萼:“……” 实际上,从陈墨刚露面开始,便暗中发动了【大梦千秋】,通过对话掩盖魂力波动,将两人不知不觉的拖入了幻境。 所谓的“蛊虫反噬”,也只是他捏造的幻象。 但只要对方相信了,那这一切就会切实的发生在身上。 “这个汪坤来头果然不小,大概算是堂主一类的角色,下方管理着三个驻地。” “虽说他也不清楚殷天阔的具体方位,但却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陈墨梳理着思绪。 首先,正如他猜测的一般,殷天阔确实找到了重塑肉身的办法,并且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 其次,殷天阔身边除了那个石长老之外,还有一位宗师境高手,来历十分神秘,修行的功法也和蛊神教截然不同,很可能是别处找来的外援。 可这种时候,又有哪个宗门敢来趟浑水? 这时,厉鸢出声问道:“大人,咱们下一步做什么?” 陈墨略微沉吟,说道:“接下来还是奔着白鹭城去,但在此之前,要先把天南境内的据点全都清理干净。” 方才从汪坤口中,得知了几个驻地的具体方位,接下来就是要将其彻底抹除! “宜早不宜迟,必须在他们收到消息前动手。” “这几个驻地规模并不算大,我们兵分两路,天亮之前应该就能全部解决。” 陈墨有条不紊的吩咐道:“宋轩,你去通知匡杰过来善后,这个纪卫风也没什么价值了,留着他就当是给朝廷一个交代……” “是。” 众人纷纷应声。 离开县衙后,陈墨带着厉鸢飞身而去。 而许幽并未急着动身,扭头瞥向远处街区,眸子微微眯起。 “娘娘,怎么了?”叶紫萼好奇道。 “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不必理会,走吧。”许幽冷笑一声,身形隐没在了夜色中。 …… …… 县衙对面的宅院里。 钟离鹤躲在院墙后方,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从蒲城一路赶到了丰木县,刚来到县衙附近,恰好撞见了方才那一幕。 因为皇后特意叮嘱过,若无特殊情况,尽量不要被陈墨知晓他的存在,所以就一直躲藏在暗处,没有贸然暴露身份。 即便如此,还是被那个女人轻易察觉。 双方仅仅对视一眼,便让他如坠冰窟! 钟离鹤杀人无数,手上沾满了鲜血,这也让他对杀气格外敏锐,养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对方给他的感觉只有一个—— 恐怖! 仿佛最顶端的猎食者在审视猎物! “倘若与之交手,我怕是撑不过三招!” “莫说是区区一个土司干事,就算是卫玄也没有这种压迫感……此人必是至尊!而且是实力最强的那一档!”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禀告殿下!” 钟离鹤取出那枚刻有“如圣亲临”的玉牌,注入元炁,牌子顿时泛起幽光。 这枚令牌不仅代表着皇室身份,同时也兼具传讯的作用。 通过地脉以及沿途的阵法节点传递信息,两个时辰之内就能传入皇城,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证情报的时效性。 送出消息后,钟离鹤收起令牌,犹豫了一下,朝着南方纵身飞去。 “刚才她显然是在警告我,若是再继续跟着,怕是会遭重……” “反正陈墨要去白鹭城,不如我先到那里等他……” …… …… 天都城,皇宫。 玄清池灯火通明。 浴室内雾气缭绕,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 皇后背靠着浴池边缘,雪白胴体浸泡在池水中,水珠沿着锁骨滑落,坠入了山涧。 “小贼已经离开京都五天了……”她掰着手指头,心里盘算着日子,粉润唇瓣轻轻抿着,眼神有些幽怨,“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连封信都不往回寄,不知道本宫担心的紧?” 南疆不比京都,处处都是凶险。 陈墨实力虽强,但毕竟年轻气盛,这种性格很容易吃亏。 “按说钟离鹤也该传讯回来了,莫不是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皇后用力摇了摇头,将杂念驱除出脑海,“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陈墨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 “本宫真的好想他……” 往常陈墨老是变着花样折腾她,看到那坏家伙就心慌腿软,现在不在身边,却又想的厉害。 皇后身子不安的磨蹭一下,脸颊泛起一丝嫣红。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孙尚宫的声音响起:“殿下,钟离鹤传讯回来了。” ? 皇后愣了一下,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进来吧。” 孙尚宫推门而入,来到近前,将一枚玉符呈上,“还请殿下过目。” 皇后接过玉符,心神沉入其中。 随后眉头越皱越紧,眼底满是诧然之色。 钟离鹤将此番调查到的所有情况,事无巨细的传递了回来。 她也没想到,蛊神教竟贼心不死,意欲卷土重来,不光控制了朝廷官员,还要祭炼城中上万百姓! 幸好陈墨及时赶到,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干得好!不愧是本宫看中的男人!” “这样看来,安排他去南疆也有一定道理,换做别人肯定办不利索……” 皇后嘴角微微勾起,心里美滋滋的,“我家小贼最厉害了~” 然而很快,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在那情报最后,提到了一个跟在陈墨身边的神秘女子,初步猜测,境界很可能在一品之上! 不过看起来并无敌意,反而像是在暗中护他周全…… “身为至尊强者,却甘愿扮演一个小干事,给陈墨当起了贴身保镖?” 皇后猜都不用猜。 不是季红袖,就是玉幽寒! 考虑到他们是从京都出发,再加上叶紫萼的身份,玉幽寒的可能性极高! 但这还只是猜测,必须得实际验证一下…… 哗啦—— 皇后豁然起身,丰腴摇晃,掀起大片水花。 随即抬腿迈出池子,拿起一旁的浴袍披上,口中说道:“备轿,起驾寒霄宫!” ? 孙尚宫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大晚上的,皇后去玉贵妃那做什么? 该不会又要互相打屁股吧?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 …… …… 寒霄宫。 月朗星稀,寝宫内灯火皆暗。 许清仪坐在台阶上,借着月光,正抱着一本书册看的入神。 按照陈墨的要求,她以鞭服侠的名义,将这套名为“花花公子”的杂志送去了城中各大书局。 果不其然,书局老板都对这种从未见过的形式惊为天人,尤其是那细腻的画工,并非是传统的写意画风,而是精细到极致的写实,仿佛真人就在眼前一般! 以从商者的敏锐嗅觉,他们自然意识到了这套杂志的潜力,当即便同意刊印,并且规模相当大,预计会铺满整个京都市场! “所以这放牛郎最后有没有和仙女在一起?” 许清仪已经把那几个故事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仍然有些意犹未尽。 不得不承认,陈墨确实很会吊人胃口,断的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好像百爪挠心一般,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踏踏踏——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许清仪抬头看去,眉头顿时一皱。 只见一顶奢华金轿御空而来,一众宫人神色惶恐,踩着碎步跟在旁边。 “这是东宫的轿子?” “都这个时辰了,皇后怎么来了?” 许清仪急忙收起图册,站起身来。 銮轿停在寒霄宫门前,缓缓落下,孙尚宫抬手打开轿门,一道身穿常服的婀娜身影走下了轿子。 宫人们跪地叩首,齐齐道:“恭迎皇后殿下。” 许清仪垂首道:“殿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吩咐?” 皇后径自来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本宫有要紧事,必须得和玉贵妃面谈……她人现在可在宫里?” “娘娘她……” 许清仪一时有些迟疑。 身为贵妃,擅自离开宫闱,说出去确实不太好听。 皇后眸子眯起,声音低沉了几分,“说实话!若是敢骗本宫,你这个司正也当到头了!” 这种事情确实也瞒不住,只要皇后进入寝宫就露馅了。 许清仪嗓子动了动,低声道:“回殿下,娘娘有事出去了,这会还没回来呢。” “不在?” 皇后袖中纤手猛然攥紧,追问道:“玉贵妃是何时出宫的?可有跟你说是要办什么事?” 许清仪如实答道:“娘娘她戊辰日便走了,具体做什么,倒是没跟奴婢说……” 今天是甲子日,戊辰日便是六天前,正好是陈墨离开京都的前一天! 皇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脸色发沉,转身登上了銮轿。 “起驾回宫!” 孙尚宫高声道。 轿子腾空而起,迅速离去。 “恭、恭送殿下。” 这套来去匆匆的操作,搞得众人一头雾水,茫然的呆愣在原地。 许清仪黛眉蹙紧,心中莫名泛起不好的预感。 “到底啥情况……” …… …… 銮轿离开乾清门后,无声无息的空中滑行。 孙尚宫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能感觉到皇后情绪不对,默默跟在一侧,不敢多问。 片刻后,轿子里传来皇后的声音:“你去准备一下,本宫要出宫。” 孙尚宫问道:“您这是要去林府?” 皇后淡淡道:“不,本宫要去南疆。” 孙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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