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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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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皇后宝宝吃醋了?可恶小贼,当着竹儿的面不准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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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 众人表情呆滞的看着陈墨。 他们在南疆挖地三尺,把十万大山都翻了个遍,还以为陈大人被血潮给吞噬了,一个个悲痛欲绝……结果这人竟然在教坊司玩的乐不思蜀? 裘龙刚声音滞涩道:“陈大人,你早就已经回来了?” 陈墨点头道:“回来五六天了,话说你们怎么耽搁了那么久?” 裘龙刚嘴角微微抽搐,说道:“自从伏戾自爆后,你便突然消失了,我们在天瘴渊连找了几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陈墨疑惑道:“你们都活的好好的,我能出什么意外?” “……” 众人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 厉鸢走上前来,声音微颤,道:“陈大人,你没事就好……” 方才听说陈墨出事后,她心脏都蜷成了一团,情绪剧烈起伏之下,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脑子还有点懵懵的。 “对,没事就好!” “陈大人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此番诛杀了血魔,并且还无一减员,全靠陈大人啊!” 众人回过神来,神色无比振奋。 一旁的秦寿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随即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你们这次去南疆,是为了缉杀血魔?天魔榜第七的血魔?!” 他的嗓门太大,将其他司衙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火司门前。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第七天魔为祸南疆数十载,行踪诡秘,极为奸诈狡猾……居然就这么死了?” “你们确定死的是血魔?” “尸体呢?怎么没看到尸体?” “别说,有陈大人在,没准是真的啊!毕竟他可是亲手杀了第十天魔!” 众人议论纷纷,气氛喧嚣吵嚷。 厉鸢有些愣神。 她熟读刑案卷宗,自然知道血魔有多难缠。 朝廷曾经数次派宗师强者前往南疆,吊民伐罪,意图捕杀此獠,但最终却都无功而返,甚至连那魔头的影子都没摸到。 这次白凌川让陈墨带队抓人,她本以为就是走个过场,想要在卸任之前博个好名声罢了。 结果陈墨还真把血魔给杀了?! 厉鸢回过神来,低声问道:“陈大人,这是真的?” 陈墨点头道:“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那魔头确实是死了。” 厉鸢呼吸略显急促,眼中满是崇拜,短短数月之内,十大天魔已除其二,这是何等的丰功伟绩!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白大人若是知晓此事,估计嘴都得笑的合不拢了。” 陈墨摇头道:“他怕是笑不出来了。” 厉鸢有些疑惑:“为什么?” 陈墨摊手道:“因为他已经被炼成十全大补丸了……” ? 厉鸢还没反应过来,教场上的气氛霎时一寂。 人群自觉分开,两道身影缓步走来,来到了陈墨面前。 为首老者一身蓝缎袖衫,精神矍铄,正是大内总管金公公。 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消瘦,面容清俊的中年男子,一双深邃眸子好似无底幽潭。 “金公公。” 陈墨拱手行礼。 至于另一人虽然没见过,但从官袍上的麒麟暗纹也能看出来,官阶起码也在千户之上! “下官眼拙,不知这位大人是……” 清俊男子笑了笑,说道:“指挥佥事罗怀瑾,久闻陈副千户一表人才,今日得见,看来这传言还是有些保守了。” 指挥佥事? 在场众人悚然一惊。 那可是朝廷正四品大员,地位仅在指挥使和指挥同知之下,是天麟卫真正的高层人物,哪怕千户见了也要恭恭敬敬的叫声大人! 陈墨再度躬身行礼,“下官见过罗大人。” 罗怀瑾抬手虚扶,说道:“陈大人不必多礼,说来本官还要感谢你,为我麒麟阁除去了一个害群之马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不解。 厉鸢隐约明白了什么,神色凝重了几分。 “陈大人可算是来司衙了,咱家苦等数日,这圣旨都颁不出去……” 金公公无奈的摇摇头,双手托起,一道灿金色卷轴凭空浮现,散发着煌煌不可直视的威压。 哗啦—— 教场上霎时跪成一片。 “奉东宫令旨,膺昊天之眷命,承列圣之鸿图。” “兹有天麟卫副千户陈墨,忠勤恪慎,智勇兼资,于南疆险恶之地诛杀第七天魔伏戾,功昭日月,德契风云,特沛殊恩,用彰懋典。” “即日起,兼任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岁增禄三百两。” “赐麒麟袍一袭,玉带二围,进贤冠一顶,灵髓二十,千织云锦三十匹……” “同行差役,皆记甲功一件!” 嘶——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竟然是真的!第七天魔真的死在了陈墨手上! 而裘龙刚等人则面露喜色。 甲功是一等功勋,意味着他们只要不犯大错,将来升职可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兼任羽林军郎将?” 陈墨神色茫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心里清楚,一年之内连跳三级不合规矩,即便这次立下大功,肯定也进不了麒麟阁……可这兼职又是怎么回事? “亲勋翊卫羽林军是宫廷侍卫,而郎将是正五品官阶,也算是中级将领了。”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白天让我在衙门办案,晚上去宫里给她看门?” 然而圣旨还未宣读完,只听金公公继续说道: “另经彻查,火司千户白凌川,勾结血魔,屠戮百姓,意图谋害同僚!罪大恶极,已于天南州伏诛!” “暂由指挥佥事罗怀瑾代管火司事务,日后遴选贤才,再行任命。” “钦此。” ?!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千户竟然与第七天魔勾结? 而且还死在了南疆?!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陈墨,自从陈墨担任总旗之后,顶头上司便接连殒命。 从百户到千户,无一例外。 白凌川眼看就要卸任了,居然也没能善终……这就是先天克上圣体的含金量? “咳咳!” 金公公清清嗓子道:“诸位,接旨吧?” 火司众人回过神来,伏地叩首,“谢殿下恩典!” 金公公走到陈墨面前,将他扶起,说道:“血魔为祸多年,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计其数,如今被陈大人一举铲除,不仅为那些冤魂昭雪,也还南疆百姓一片郎朗乾坤!当真是立下不世之功啊!” 罗怀瑾也随之附和道:“陈大人当真是办案如神,能得此贤才,可谓是朝廷之幸。” 陈墨摆手道:“二位大人过誉了,此事绝非下官一人之功……” “陈大人不必谦虚,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说是运气使然,但接连破获大案,光是十大天魔就杀了两个,换成谁来也没有这种本事!” 罗怀瑾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本官精力有限,分身乏术,以后这火司公务,还得劳烦陈大人多多费心啊。” 罗怀瑾为官多年,自然心如明镜,自己就是个占坑的萝卜。 殿下连麒麟袍都赐给陈墨了,这千户之位摆明了就是给他准备的。 不过想到白凌川的下场,心里也有点发毛,这小子专克上司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路从总旗晋升上来,整个火司都被他给杀穿了! “好在千户之上还有镇抚使,一时半会还轮不到我头上……”罗怀瑾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这时,金公公说道:“殿下赏赐的章服、灵髓和织锦,已经派人送去陈府了,至于亲勋翊卫羽林郎将,乃是宫中侍卫将领,具体事务交接,还得请陈大人跟咱家进宫一趟。” 陈墨颔首道:“劳烦公公了。” 几人离开后,教场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众人将裘龙刚等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气氛热烈,沸反盈天。 看向他们眼神中满是羡慕。 果然,跟着陈大人混,不仅不缺钱,而且每次都有大功! …… 麒麟阁。 两道身影站在窗前,遥望着天麟卫教场。 云河负手而立,眉头紧锁。 白凌川行事向来低调,无功无过,在麒麟阁的存在感颇低。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竟然会和血魔勾结……然后还被陈墨给一锅端了! 无论储卓还是蹇阴山皆是如此,为官多年来相安无事,可一旦成了陈墨的上司,马上就会被翻出黑料,然后身死道消…… 谁当他上司谁倒霉啊! “这小子真有点邪门!” “幸亏当初被调任到火司去了,否则搞不好老子都要折在他手上!” 想到这,云河不禁头皮发麻。 身旁的叶紫萼眼神有些迷离。 “陈墨应该已经突破四品了吧?” “能和这般天骄双修倒也不错,更何况他身上还带着娘娘的味道……” 想到这,她双颊泛起绯红,呼吸略显急促。 若是能借此突破三品,定然能让娘娘高看一眼,想想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虽然她自忖尚有几分姿色,腰细胸挺屁股翘,主动送上门的话,应该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 但陈墨毕竟是娘娘的面首。 上次又被现场抓包,可能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这倒是个问题,怎么才能让他配合我呢?”叶紫萼捏着下颌,若有所思。 这时,云河察觉到了什么,瞥了她一眼,疑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好像吃春药了似的……” “春药?” 叶紫萼福至心灵,眼睛一亮。 有道理啊! 干嘛非得征得他的同意?直接下药不就行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叶紫萼兴冲冲的转身朝外走去。 云河疑惑道:“一会就要开始衙参了,你干什么去?” 叶紫萼头也不回道:“买药!” 云河:? …… …… 皇宫。 养心宫内,皇后来回踱步,神色有些焦躁不安。 “还没有竹儿的消息?” “殿下稍安勿躁,已经安排了人手在金阳州和天南州沿途搜寻,林小姐实力不俗,应该不会有事的。”孙尚宫出声宽慰道。 皇后蛾眉微蹙。 她很了解林惊竹的性格,不把十万大山翻个底朝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里是一片穷山恶水,毒瘴盘亘,凶兽横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咚咚咚—— 这时,殿门敲响。 一名宫女走了进来,躬身说道: “殿下,钟供奉来了,正在乾清门外候着呢。” 皇后不耐烦的摆手道:“本宫现在没心情听他汇报,让他先回去吧。” 宫女迟疑片刻,说道:“一同随行的还有林小姐,看起来状态好像不太对……” “你说什么?竹儿回来了?” 皇后猛然抬头,随后拎起裙摆,快步走出大殿。 孙尚宫急忙跟在后面。 “哎呦,殿下,您慢点……” …… 乾清门前。 钟离鹤佝偻着身子垂手而立,而林惊竹则木讷的站在一旁,宛如木雕般纹丝不动。 踏踏踏——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钟离鹤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殿下?!” 他慌忙跪地行礼,俯首道:“奴才参见皇后殿下!” 然而皇后直接无视了他,来到林惊竹面前,关切道:“竹儿,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小姨都快要担心死了你知道吗?竹儿,你没事吧?” 林惊竹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好似行尸走肉一般。 皇后心里“咯噔”一声。 扭头看向钟离鹤,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鹤把此前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说道:“林小姐并未受伤,可能是因为内心过于悲痛,无法接受事实,选择自我逃避,陷入了类似五感封闭的状态。” “五感封闭?!” 皇后脸色一变,抓住林惊竹的肩膀,语气急切道:“竹儿,陈墨根本就没死,他前几天就已经平安回来了……竹儿,你听见了吗?” 林惊竹还是毫无反应,空洞的眸子始终没有焦距。 钟离鹤叹了口气。 用这种欺骗的方式,即便暂时能把她唤醒,在得知真相后,反而会陷入更加强烈的悲痛中难以自拔…… 无异于饮鸩止渴啊! 就在这时,他余光撇见了两道身影,表情僵在了脸上。 “嗯?!” “陈、陈墨?!” …… 陈墨跟着金公公来到皇宫,一路朝着内廷走去。 路上,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公公,平日里司衙公务已经很忙了,殿下还让下官兼任宫廷侍卫,恐怕是力有未逮啊……”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这都是殿下的安排,咱家也只是负责传话罢了,或许殿下是看陈大人厥功至伟,想要给你多发一份俸禄?” 陈墨眉头微皱。 总觉得皇后的用意没那么简单。 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站在不远处,正表情呆滞的望着他。 “嗯?” “这不是天武场那个扫地的老丈吗?” “升职了?改成来皇宫扫地了?” 注意到旁边那道明黄色身影,陈墨躬身行礼道:“卑职参见殿下。” “你来的正好。”皇后把他拉到近前,说道:“竹儿,你看谁来了?陈墨就在这呢,他并没有死,活得好好的。” “陈墨?” 林惊竹瞳孔颤动,看向面前的男人。 眼神中依然充斥着茫然,似乎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陈墨眉头皱起,问道:“林捕头这是怎么了?” 皇后眉眼满是愁色,沉声道:“竹儿以为你死了,心中难以接受,封闭感知不愿和外界接触……罢了,还是叫李院使过来看看吧……” “封闭感知……” 陈墨思索片刻,伸手握住林惊竹的柔荑,激发气血之力,缓缓渡入体内。 随着热力在经脉间游走,缕缕白雾自体表蒸腾而起。 林惊竹空洞的眼眸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 这气血之力无法作假,能够帮她驱散寒毒,那就说明不是幻觉,眼前的陈大人是真实存在的! 她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沙哑干涩:“陈大人,你……你没死?” 陈墨拉起她冰凉的素手按在自己胸膛,笑着说道:“你见过哪个死人心脏能跳的这么快?”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跃动,林惊竹眼眶逐渐泛红,蓄满了浓浓的雾气。 她上前一步,搂住陈墨的腰身,泪水打湿了衣襟,低声呢喃道: “陈大人,你还活着,真好……”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两人,皇后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林惊竹身子一软,瘫倒在了陈墨怀里。 “林捕头,林捕头?” “殿下,她好像是晕过去了!” 皇后急忙道:“快,把人送到养心宫去!孙尚宫,你立刻去把李院使叫来!” “是!” 孙尚宫迅速离开。 陈墨将林惊竹拦腰抱起,跟在皇后身后,朝着养心宫的方向走去。 现场只剩下两个老头大眼瞪小眼。 “林小姐和陈墨居然是这种关系?”金公公眉头微挑,暗自沉吟:“怪不得陈墨和玉贵妃牵扯不清,殿下却还如此器重他,原来是自家人啊……” “怎么可能?”钟离鹤满脸疑惑,“老夫亲眼看着他被血潮吞噬,居然没死?” 金公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那眼珠子要是不好使就趁早捐了吧,如果不是你谎报军情,能捅出这么大篓子?” “……” 钟离鹤老脸涨红,百思不得其解。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难道这小子还能横渡虚空不成? …… …… 养心宫。 林惊竹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 李婉君坐在床边,指尖绽放出华光,不断没入林惊竹体内,苍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盏茶功夫后。 李婉君切断华光,起身说道:“启禀殿下,林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数日不进水米,再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身心俱疲,这才陷入了昏睡。” “等醒来后,好好调养几日便没事了。”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颔首道:“那就好。” 李婉君有些好奇的看了陈墨一眼,说道:“而且林小姐体内寒毒明显减轻,陈大人果真有几分手段,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痊愈了。” 皇后沉默片刻,说道:“有劳李院使了,你先下去吧。” “是。” 李婉君应声退下。 房间内陷入安静。 皇后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惊竹,轻咬着嘴唇,突然问道:“陈墨,你说心里话,你到底喜不喜欢竹儿?” ? 陈墨有些猝不及防,“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声道:“前些日子,锦云来找过本宫,想要为你和竹儿求一桩赐婚。” 陈墨闻言一愣,“殿下同意了?” 皇后摇头道:“本宫当即便回绝了,但是现在想想,你和竹儿似乎才是良配,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她对你更是一片痴心……” 说到这,她手指攥紧衣摆,咬牙道:“若是你也喜欢她,本宫……本宫愿意成全你们。” 听到这话,陈墨久久无言。 “看他果真对竹儿有意……” “罢了,本就是段注定无果的孽缘,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倒不如就此放手,也算是成全了竹儿……” 皇后心头一阵揪痛,酸涩苦楚的滋味弥漫开来。 身为东宫圣后,自踏入这深宫的那一刻起,便被那高耸的宫墙紧紧束缚。 陈墨的出现,确实为她一潭死水般的生活增添了些许色彩,内心深处也曾有过不切实际的期望。 然而现在却清楚的意识到,一切不过是梦幻泡影,短暂的欢愉过后,还是要回到这枯寂的现实中……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这时,陈墨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殿下总想着成全别人,可有想过成全自己?” 皇后撇过臻首,道:“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墨没有多言,伸手捧起那白皙雪嫩的俏脸。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竹儿还在这呢……” 话还没说完,陈墨已经低头印了上去。 半刻钟后,两人分开。 “呼——” 皇后酥胸起伏,急促喘息着,凤眸中水汽氤氲。 陈墨笑眯眯的说道:“殿下嘴上说不喜欢,实际却很配合呢。” 皇后羞恼的瞪着他,恨恨道:“你这无耻小贼,谁让你亲本宫的?当着竹儿的面,这般肆意妄为,你到底把本宫当成什么了?” 陈墨眨眨眼睛,“宝宝。” 皇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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