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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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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去,别被迷惑了,他不是鄢山。” 眼看着慕容燕竹想上前去接近对方,林默直接叫停了她的步伐。 鄢山的目光犀利,手中握紧了长刀,他听到了林默的声音,才开口道。“我是鄢山,但你们是不是真正我的弟兄,不好说。” 他将刀横在身前。“有什么花招,都用出来吧。” 语气和刚才的云生安截然不同,慕容燕竹知道林默的意思,这里仍然在林默的风水局之中,按照正常来说,刚才的假云生安,根本逃不出去才对。 但慕容燕竹又觉得,这太像鄢山了。容貌衣着不说,要幻变也是最容易最基础的。可是,无论是语气还是行为都能这么相像,那就不简单了。 真的能变这么像吗?万一这就真是鄢山呢?林默的术法能保证百分百不出错吗?慕容燕竹也是修行人,她很清楚,凡人就做不到这样。 “林大哥,我觉得他就是鄢山,你看他在我月光之下,是完全不同的。” 慕容燕竹指着地面被月光照出的影子道。“林大哥,他的影子是正常的。” 不久之前,慕容燕竹以强烈的月光逼出了假云生安。当时的云生安藏在黑影之中,被月光一照,是一团极浓烈的黑影,浓的犹如墨迹。 现在的鄢山不同,他的影子和其他几个人完全一样,是淡淡的灰色,完全是个正常人。 林默也看到了这一点,但他还是道。“变个影子,倒也不是难事。我还是不信那个假货能从这里逃出去。” 连阴阳五行地炁都被封住,在这样一个牢笼一般的风水格局之中,怎么可能轻易逃出去?林默甚至连波澜都没感觉到,就彻底消失了? 此地可进不可出,如果说只是弄了个鄢山出来,倒也不是不可能,可假的云生安去了哪里? 然而慕容燕竹的话也让林默确实有些怀疑,他对周玉清道。“你看看,他是人是鬼?” 还不等周玉清回答,鄢山又开口了。“别玩这种把戏了,这许多天,还没玩腻吗?” 说罢,他率先动起了手,步伐极快的逼近本就站的很近的两人。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间屋子之中,几人的周旋,空间都很有限,林默和慕容燕竹跟鄢山的距离,其实也就几步之遥。 以鄢山的速度,这几步之遥就是眨眼而至,根本没有谁阻止的了。 掌中剑起,林默上前一步迎上了林默的长脸。“真以为我们怕了你?” “你如果是鄢山,就想想办法证明自己。如果证明不了,可不怪我们动手了。”林默的掌中剑金光暴涨,与鄢山的长刀抵在一起,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几乎双眼都要撞到一起。 鄢山的表情并不变,反而不屑的回道。“我看我有义务给你这样的家伙普及一下人间的法律原则。” “所谓证者不自证,谁主张谁举证你让我证明我是鄢山?你凭什么不先证明自己是林默?难道你先天就不证自明是林默?” 林默还真哑了一下,他这话还真符合现代的法学思想。现代法学中,民事与刑事有两种证明的逻辑。民事需要服从“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不能举证则主张无效。刑事则是无罪推定,需要相关的公诉方来举证证明其性质,如果不能,同样是“主张无效”。 这种法哲学的理论,按说只有现代人,特别是鄢山这种受过专业教育的人才能理解,他说这话,在大多数情况下,已经足以证明自己。 但这里,还真不是大多数情况,林默已经不止一次遇到能读取记忆,知晓过往,装的非常像的情况了。 假云生安表现出的诡异来看,还真不是寻常的妖邪,林默现在也不好说他具体有什么样的能力。 偏偏这时候,林默还把方古鉴用在上方维持整个阵法。也许这就是假云生安的目的?诱使林默开阵? “怎么样?不能自证吧?” 鄢山的表情有几分暴戾,林默很少看到这样表情的鄢山,即使上次被阴兵附身,也更多是愤怒与霸道,而不是这种暴戾的表情与用语。 越是这样,林默就越不相信这是真正的鄢山。 “手底下见见吧。”林默道。 脸能变,记忆能变,身手还能变吗?那林默可真就不知道,要怎么识别了。 两人动嘴之时,手上的动作都暂时停了下来,也许都在思考,等林默这句话出口,林默率先动手,他一掌劈出,金光灼灼,威力十足。 鄢山反应极快,反手就以刀迎剑,在阻住林默掌中剑之后,快速转换,切刀断水之力向着林默斩去。 论对刀剑的传统用法,其实林默和鄢山都不算专业,特别鄢山,是在受阴兵影响之后,才临时学的,到现在学刀的时候,也就跟乔奇修习法术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偏偏是这样的人,几乎如一生学刀般熟稔,有时不得不佩服,天赋绝顶者,对那些努力者不太公平。 “你们,你们别打了,会有别的办法鉴别的。” 慕容燕竹看着眼前的刀光剑影,她愁容满面,站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无奈之下,她甚至只能转头去看周玉清和向康。 大抵是不在乎的缘故,向康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周玉清也只是双手合十,低声称诵着某种周玉清没听说过的佛门经文,同样没有关注的意思。 只有她眼前,刀光剑影闪烁,快得连她的眼力也快看不清两人置身刀剑影中是否有受伤。 就像是看着自家兄弟打架,抄着菜刀开始砍,砍得又快又狠。关心的人看了,只会觉得这万一伤到哪边,都是手心手背,为何偏偏就不能停下来好好商量下呢? 有好几次,慕容燕竹看着林默的掌中剑快了几分,差点将鄢山的手臂削落下来。再一看,才发现鄢山险险的闪避过去。 又有时候,鄢山的刀擦着林默的脖颈而过,几乎分不清是不是已经将林默割喉。也是等下一瞬,才确定林默惊到极致的避过刀锋。 “停啊!” 慕容燕竹忍不住了,发出尖叫,想要叫停这两人。 确实,两人停了下来,险到极处时,两人几乎同时停手。 鄢山的刀再前进一分,林默的整个头都会被削下来。而林默的剑锋再长些许,这气做的剑光就会穿入鄢山的胸膛,不会与心脏有丝毫差错。 生死几见于刀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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