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叶箐目光横扫李安澜。
时过几日,再次面对上李安澜,叶箐内心的惧意已经完全消失;
此刻突破到化境白羽的她,俨然已经跟李安澜有一战之力,再也不是之前那样,被完全的压制了。
反而,倒是叶箐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邪祟宵小,安敢自称神教?”
显然,李安澜也洞察到短短几日叶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已经是天壤之别;那内敛却又锋利的气势,就如同一把入鞘的利剑,令人不敢不防。
一旦拔出,必将血流成河。
“谁是邪祟!?”李安澜贝齿咬的咯吱作响:“轮回钟镇压邪祟数千年已久,今日被你们毁去,将这群邪祟放出。反而大言不惭来说教!?”
“反倒是你们这些个自诩正道中人,名门正派的家伙;闯了祸还不自知!”
“我闯的祸,我自然会去解决。”叶箐右手中的力量震得空气劈啪作响:“在此之前,我们之间是不是该,有个说法了?”
一言既出。
叶箐身形几乎以肉眼不可见的迅猛身影狂冲而出。
两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终于碰撞,厮杀在一起。
————————
半月后。
三品福地内。
沈立闭目养神,盘膝而坐,周遭的灵气都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形成一道道螺旋状的气流,灌入他的七窍六孔中。
而沈立整个人的肌肤表面,都流淌着晶莹的金色流光。
这正是肉身跨入天水境的异象。
自上次从邪祟之地而出后,沈立回归宗门已经有七日。
这七日以来他都闭门不出,始终在调养生息。
不得不说,以肉身入天水之后,整个人恢复伤势的速度,远远不是一般的仙术修士可以比拟的。
再配合着沈立几乎浪费般不断补充着丹药,恢复伤势。
短短七日,沈立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剩下还有一些暗疾,再多费一些心思调理,便不再是问题。
此刻,沈立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后,肉身已经无比坚韧;越来越强。
甚至沈立有信心,此刻自己即便不突破天水境,单纯的靠着肉身强度,便足以凌驾于一般天水境修士之上。
若是自己突破天水,体内又蕴含着四颗气海灵珠;当真是如虎添翼。
他甚至有信心,天水境五重以下的修士,都不是自己对手!
“呼……”
沈立徐徐睁开眼,缓缓活动了下略微有些僵硬的筋骨,似乎很满意自己此刻的状态。
“这一行,本来是冲着筑基丹而去。谁知道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让我练就了铜皮铁骨。”
“不过,也不算没有达成目的。”
沈立手腕一抖,一堆邪修尸体便是出现于房间内。
自然还有那白护法的肉身。
“未曾想到,炼仙鼎竟然对于邪修尸体如此情有独钟;有了这些邪修尸体,恐怕我都能够炼制出八颗,甚至九颗,十几颗气海灵珠。”
沈立想到这里,便立刻催动炼仙鼎起来。
随着金光爆闪,将那些个邪修尸体全部吞噬,熔炼。
炉鼎嗡鸣作响。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直到沈立太阳穴渗透出细密的汗珠。
所有的邪修尸体,终于逐渐的炼化。
“嗡。”
炉鼎爆闪而开。
两颗淡蓝色晶莹剔透的气海灵珠,瞬间一冲而出,落入沈立的手心中。
“又是两颗。这些气海灵珠,每一颗能够容纳的灵气,都相当于一个天水境修士可以容纳的灵气。我足足有六颗,再加上我本身的气海丹田。那么就相当于七倍天水境修士!”
沈立嘿嘿一笑,毫不犹豫的将气海灵珠放入口中,吞服。
“若是炼制邪修都如此效果显著,倘若是炼制正道修士呢……”
沈立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便产生这个想法。
随后,他看了眼那白护法千疮百孔的肉身。
心念一动,再度催动炼仙鼎,试图将其炼化。
但是很快,沈立就有些意外了。
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催动炼仙鼎,这白护法的肉身就如同金石一样坚不可摧,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自己累得够呛。
“嗯?怎么无法炼化?”沈立咬了咬牙,使出全力催动炼仙鼎。
一时间炼仙鼎的鼎盖叮当作响,整个福地内都是金光闪烁。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依旧收效甚微。
“不行,”
沈立终于放弃:“看来这白护法境界太高,再加上明显肉身经过炼制。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将其炼化,还是再过段时间,等自己境界提升后再考虑。”
“动作太大,这等金光,若是动静再大点,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不过沈立也不着急,将炼仙鼎收入自己体内。
此行自己的收获已经颇丰。
他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够将其全部消化;倒不急于一时了。
做完这一切,福地的金光顿时黯淡下去。
“目前当务之急,就是将玉简呈上去了。”
“若是能够有奖励,应该足以我付清筑基丹的钱了,或许还有的剩。”
虽然没有从叶箐那里赚到灵石,但这玉简,倒是让沈立有额外的收获。
他回来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急着将玉简交上去,是因为自己身负重伤,若是再被内门高层发现端倪,出了纰漏,暴露自己炼仙鼎或者其他秘密;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状态极佳,沈立倒是有些信心,能够不被看穿炼仙鼎的秘密。
出了福地。
沈立正欲租借一辆仙辇,便听到耳边有人唤自己。
“沈师兄,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我可算找到你人了!”
沈立扭头一看,便见的福地外不远处一处老槐树下,正蹲着一个百无聊赖的身影。
这身影看见自己出现,顿时站起身匆匆朝着自己走来,不是方欢还是谁?
“方师兄,好久不见。”沈立脸上露出开心笑容,好久没见方欢,倒是有些想念,毕竟自己这些人当年都是一同执行任务,也算是半个过命的交情。
“唉沈师兄,你怎么还能叫我师兄。你可已经是内门钦定的弟子了,很快便会进入内门。成为咱们仙宗真正的中坚力量,可不能乱了辈分!”方欢嗔怪道。
太清宗不靠入门时间长短来分辈分,而是仗着修为境界高低。
更何况,沈立已经一只脚跨入内门。
再被沈立称作师兄,方欢自己都受不住。
“一日师兄,一辈子都是师兄,况且,你还有恩于我。”沈立摇摇头执拗道:“师兄,你专门在此等我?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