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都修仙了,谁谈恋爱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十六章 迷茫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沈立猛地扭头看去。 方才还陷入昏厥的叶箐,在被沈立清除掉全身的邪祟之后,得以遏制伤势继续恶化,情况逐渐好转,此刻已经苏醒过来,星辰一般的双眸,正幽幽的凝视着沈立。 “叶师姐你醒了?”沈立惊喜道。 叶箐余光瞥了眼自己那宛若璞玉般的身体,一丝不挂; 她并未像一般女子那般娇羞惊呼的捂住;却只是幽幽望着沈立,低沉的嗓音中别有一丝勾人心魄: “看了?” “嗯……”沈立点头。 “看光了?” “嗯……” 叶箐顿了顿:“摸了?” 沈立干咳了一声:“不得不。” 似乎显得有些心虚。 说也奇怪,叶箐尚未害羞,反倒是被叶箐直勾勾盯着自己,沈立心中倒是生出一丝羞涩,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剥的赤身裸体的家伙。 “嗯……嗯呢。”沈立点头。 但旋即,他转念一想。 自己问心无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立底气又足了起来。 感受着沈立眼神中一闪即逝的慌乱,叶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玉指轻拈,便是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件玉缕衣。 半透明的轻纱裹住她那前凸后翘,完美的几乎找不到半点瑕疵的玉体。 但这般,春光若隐若现,反而越显得屋内气氛旖旎。 叶箐不以为意,她挺直了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边,两条玉腿相交相错,有意无意的搭在床沿下晃动着:“今日相救,谢了。” “未曾想到女魔头如此难对付。”叶箐沉默片刻,声音有些低沉:“若非我一意孤行的话,发现这城池早点离去,也不至于让我们都陷入如此困境。” 感觉到叶箐消沉的情绪,沈立默默爬下床来,忍不住道:“恐怕叶师姐并非因为如此,方才觉得后悔的吧。” 叶箐直直盯着沈立,好一会儿后才莞尔,笑容有些勉强:“到底是被你看出来了。” “我本以为,这邪祟之地乃是神灵遗弃的地方;其内生灵皆是可诛。便是这世间最凶恶,最肮脏的地方。” “这也是太清宗上下,我的师尊,自小便教导我的。” 叶箐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可是入了这城池,我才发现。似乎邪祟之地里的人,并非师尊说的那么十恶不赦,似乎情况并非如此。” “这城池中,百姓安康;也都是有血有肉,我如何下得去手?” 叶箐望着沈立:“你告诉我,如何下得去手?” 沈立有些明白叶箐的想法。 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命;庇佑苍生乃是她自小的入道心境。 正是有了这一股执念,叶箐方才可以从一个灵根全无的天生媚体,以肉身入道,踏足仙途。 可当她自小被特意塑造的扭曲三观,在见到这邪祟之地中,城池内那些个淳朴百姓的时候;已然彻底崩塌。 叶箐甚至不敢想。 自己一旦将这邪祟之地报于宗门,这城池中的百姓,将会遭到何种灭顶之灾。 以宗门雷霆手段,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捍卫正道,乃是宗门数百万修仙之众,毕生心愿。 只要能够铲除邪祟,这一城的百姓,这些个世间最低层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刁民;怕是在这些个正派修士眼中,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整座城池的百姓性命,此刻便掌控在叶箐的一念之间。 “师姐,你打算怎么做?”沈立抿着嘴唇,下意识的道:“若欺骗宗门,瞒而不报的话……” “沈立,”叶箐目光中隐隐闪烁着迷茫:“你教教我。” 沈立张张嘴,哑口无言。 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做。 一旦让宗门得知此处,整座城池生灵涂炭;叶箐是罪魁祸首,届时道心崩碎。 若是不报,这又跟叶箐自小受师尊教诲格格不入,藏纳邪祟,等同于背叛师门,于心于情于理,她都做不出来;入道心境更是崩塌。 “无论师姐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沈立坚定道。 正当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门被人轻轻敲响;屋外说话的是个女子声音。 在得到沈立同意后,门才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淇安的娘亲,约莫二十七八岁出头的少妇,虽然常年劳作已然让她饱经风霜,便是皮肤也生出不少皱纹,看上去经过长年累月的风霜摧残,但那双眼睛永远都是炯炯有神,跟淇安一样;永远包含热情。 “听闻今日来了客人,淇安说客人似乎身体不舒服。”淇安娘亲端着冒着热气的浓汤,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热情道:“这是淇安他爹爹今日方才去打的山凤;三岁的山凤汤最是滋补了。” “我还在里加了些红花枣,对女子调理身体最是好了。客人快尝尝。” 娘亲说着话,躲在娘亲背后的小淇安,悄悄从妇人裙边探出半个小脑袋,冲着沈立做了个鬼脸,而后对着叶箐笑嘻嘻的热情开口: “姐姐,你快尝尝!我娘亲熬的汤可好喝了。” “多谢。”叶箐莞尔,接过少妇手中汤碗;小淇安热切又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只得喝下。 叶箐故作有些夸张的啊了一声,随后双眸满意的眯起,笑眯眯道:“真好喝。” 小淇安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兴冲冲道:“还有还有,我娘做的糕点也好吃。明日份的雪花酥,我给你留一份;啊……” “不行不行,说好赔给大哥哥的!都怪大哥哥,那我就把后日份的留给姐姐。” 说着,淇安似乎都已吃到了雪花酥,馋的吧唧吞咽着口水,活脱脱一只贪嘴的小馋猫。 看着灵动又讨人喜爱的小淇安,叶箐眼神有些茫然;更是掠过一丝犹豫。 她自小丧父丧母,自从记事起便伴随师尊左右。 师尊向来对她不假辞色,管教极其严厉;虽说严师出高徒,而叶箐也的确不负所望,但却从小缺爱,从未感受到过来自别人的关怀。 即便是有,但仙界之中人心险恶,叶箐早已将自己包裹在层层的戒备与尖刺壳中。 此刻大伤未愈,叶箐看着这温馨的母女二人,只感觉心中暖意顿生,内心中既是对小淇安无比喜爱,也有着浓浓的羡慕。 叶箐鼻子忽的有些发酸。 “咦,姐姐你怎么哭了?”小淇安忽然发现叶箐双目有些微红,于是生气的挥舞着拳头道: “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我方才还看见他在脱你衣裳呢,姐姐不用怕!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打他。” “呃。”沈立陷入尴尬中。 妇人故作佯怒的轻敲了下小淇安的脑瓜崩,假意训斥道:“好了,不要胡说八道。便不打扰客人休息了。” 妇人拎着小淇安后衣领将其提起,在她毫无意义张牙舞爪的挣扎抗议中离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