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该死......”
随着右肩的冰融化,鲜血再次从右肩流出,而且疼痛感也越发明显,汗水不断顺着脸流下,向前迈步也越来越困难。
“喂,卡纳森,没事吧?”
“......反正疼得要死。”
“休息一下吧,你明白,之后会很麻烦。”
他说得没错,虽然已经尽可能隐藏我们的身份了,本来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没想到保卫处会长竟然会在那个地方。这样一切隐藏身份的行为都没意义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人来逮捕我们了。最迟到天亮吧,可以说时间紧迫吧。
我点了点头,和赫尔墨斯走到一起走到一棵大树后坐下。我撕下校服袖子,把袖子当成绷带勉强包扎了伤口。
“该死,保卫处会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低声嘟囔着。这也是我始终想不通的一点,就算是保卫处会长她也是学生,不应该在警卫总部才对。如果是接到了警卫的支援请求赶往警卫总部也未免有点太快了,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一开始就在警卫总部。
“关于这点,看看这个。”
赫尔墨斯听见我的自言自语后给我递过来某个东西。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这次真的找到很多有趣的东西。首先是这个,从那堆杂物里翻出来的。”
我看向赫尔墨斯递过来的东西,这是一张照片,并且已经发黄了,看起来是很多年以前的老照片。
“这是……”
但是当我看清照片的瞬间我瞪大了眼睛。这张照片上并没有太多内容,照片最中间有着一个我认识的人,就是保卫处会长。没错,不管怎么看也是她,穿着阿兰贝尔的校服,有着灰色的头发,同样没有一丝表情。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拍摄这张照片的时间应该是很久以前了。
“很不可思议吧,照片背面写了拍摄的时间,大概是在五十年以前吧。”
“五十年?”
我更加感到不可思议,相比于照片里的人我认识的保卫处会长没有变老一丝一毫,仿佛从拍摄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的时间就停止了一样。虽然各个星球的人类寿命长短有着细微差别,但是只要属于“人类”这个物种就只有一百年左右的寿命,五十年外表不改变是不可能的。
“这到底是……”
“喂,卡纳森,你听说过"吸血鬼"的传闻吗?”
吸血鬼?确实很多星球上都有这种传说,在黑夜活动吸食人类血液的怪物。不过后来调查清楚了,所谓吸血鬼并不是传说里中的恶魔或者妖怪……原来如此,这样解释确实说得通。虽然概率小但也不是不可能。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啊。
“厄波尼亚斯人吗......”
这就是诸多星球上关于吸血鬼传说的真相。厄波尼亚斯,一颗在很久以前便毁灭了的星球,不过那颗星球上的人却没有消失殆尽,有不少人都在星球毁灭的时候登上了飞船,逃往了不同星球。而厄波尼亚斯人·不同于宇宙中大部分的人类,他们以血液为食,这也就是很多星球上关于吸血鬼传说的真相。不过虽然他们的食物是血液,但是主要进食的是动物血液,会吸食人血的家伙其实很少,少数袭击人类吸食人血的家伙就被当成了吸血鬼。虽然厄波尼亚斯人不像是传说中那样害怕阳光,但是除了以鲜血为食外他们还有许多特点,比如几乎没有体温,又或者拥有随意操纵血液的能力。但是要说最特殊的是什么,那应该是近乎于永恒的生命。没错,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解释原因,但厄波尼亚斯人拥有永恒的生命确实是事实。虽然他们繁殖相当困难,据说几十年没有新生命诞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一旦作为厄波尼亚斯人诞生,那就不会老死,当身体成长到18岁左右时就会停止生长,永远保持青春。
“呵,真有趣啊,竟然会在这里见到。”
我靠在树上嘀咕着。虽然厄波尼亚斯人拥有永恒的生命,但是他们只是不会老死,还是可以被杀死的。随着时光流逝,厄波尼亚斯人越来越少,到如今很多人甚至以为厄波尼亚斯人已经完全灭绝了。
如果保卫处会长是厄波尼亚斯人的话确实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容貌五十年不曾改变,而且她使用的招数和冰冷的身体也符合厄波尼亚斯人的特征。
不过她的照片为什么会在那样的杂物堆里?
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虽然从杂物堆里翻出老照片严格来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感觉不太对。我在电脑上偶然间看到了莱维瑞特的档案,所以找到了莱维瑞特的研究室,进而找到了这张照片,不管怎么说也过于巧合了,仿佛被谁诱导着一样......
“怎么了?”
赫尔墨斯看见我面色凝重,于是向我询问道。但是我只是摇了摇头,毕竟这只是我的猜想,没有任何证据。而且就算有人在诱导我们就现阶段而言我们也确实得到了好处,毕竟就是因为去了莱维瑞特的研究室才能找到这张照片的。不管怎样现在还没必要把我的猜想说出来。
“那么我就说接下来发现的线索了。”
赫尔墨斯说着打开了手机,并且放出一张照片后把手机递给我。
“看这个,这是在那个全是培养仓的房间电脑中找到的。这个可以解释会长为什么会在警卫总部。”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保卫处会长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手机中的照片,这似乎是一份文件,保卫处会长的照片在文件的左上角,但是旁边却没有写她的名字,只是有一个好像是编号的数字。
“呵,谁知道,谁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没告诉过任何人她的名字。大家一直叫她会长,一开始还有些奇怪,但是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不知道名字吗......”
算了,不知道名字倒也没什么。我继续看着手机中的照片,一开始只是记录了一些保卫处会长的身体状况,但是越往后看我越觉得不对劲,最后我锁紧了眉头,将手机还给了赫尔墨斯。
“难怪那家伙会出现在那里,她也是生物武器吗?”
我低声说着。
“看起来是这样,毕竟脑子里被植入了控制用芯片。”
没错,那份文件最后记录了保卫处会长脑中被植入芯片的过程。虽然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她的思维基本是被芯片操控的,相当于是警卫们操纵的武器,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警卫总部,之前那种毫无情感近乎于程序的行事风格也是因为这个芯片吗......
“怎么了,同情她了?”
赫尔墨斯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对我说道。同情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倒是真的......
“这家伙说不定和我很像啊......”
“哈?”
赫尔墨斯惊讶地叫出了声。我不禁“噗呲”笑了一声,原来这个把“有趣”奉为宗旨的混蛋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真是有意思啊。
“她和你哪里像了?”
面对赫尔墨斯的问题我只是摇了摇头,就算解释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的。不过我现在有点在意保卫处会长最后的情况了,她最后没有攻击我,反而让我快逃,一开始我还不明白什么情况,但是现在我差不多懂了。至于之后要不要做点什么我现在还在犹豫。
“还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还在那个培养仓的房间找到了这个。”
赫尔墨斯似乎不打算对我刚才的话进行追问,这样我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他非要对我刚才的话刨根问底的话还真有点麻烦。我看向赫尔墨斯的手,他的手中拿着两片淡蓝色的药片。我微微歪着头观察着,这种药片我以前完全没有见过。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赫尔墨斯回答道。他也不知道吗,有点麻烦啊。不过既然是在那个培养仓房间中找到的东西那这东西应该不简单才对。
“喂,收好吧,来了。”
赫尔墨斯点了点头,将药片收进了衣服口袋。然后我们两个一起站了起来,接着不会不忙地举起双手。
“雷欧.卡纳森,赫尔墨斯,现在立刻举起双手投降,否则我们将会使用必要手段将你们制服。”
在我们举起双手的瞬间四周突然照来了强光,无数的人影向我们冲来,最后用枪指着我们将我们包围住。
“比想象中还要快啊。”
我看向包围我们警卫,果然投降的选择是正确的,这次他们有绝对的数量优势,同时装备着优良的武器,凭我自己一人肯定无法对付他们。
不过赫尔墨斯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没有因为如今的情况而惊慌失措。这是当然的,按照他的说法,接下来是更”有趣“的环节,他应该感觉无比愉悦才对。没错,虽然意外让我们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但是还没有结束,如今只能孤注一掷地赌一把了。克瑞泽,我一定会找到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