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一被人抓到,人还是有些侥幸的。
毕竟实质的证据已经消失,他们又无法再他身上检测出黑暗能量。
“你就这么自信能躲过去?!”
恶魔那阴恻恻的声音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骤然刺破他的侥幸,在他脑海中幽幽响起。
“你如果失败了,你的灵魂和身体都将是我的知道吗?还有你欠我的那些,将用你的血缘亲人和后代来偿还哦!!”
“哼!你就这么肯定自己能赢?!”
闵一闻言,心底猛地一哆嗦,寒意瞬间从脊梁攀升至头顶。
但他还是强撑着,冷哼一声,回怼道:“哼!你就这么肯定自己能赢?!”
话虽如此,可当他抬眼瞥见前来抓他的只是些普通执法者时,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大半。
他心里门儿清,只要不是光明女神亲自出马,在他身上掘地三尺地寻找线索。
只要对方不动用那些神秘莫测、专门针对黑暗力量的特殊手段,他闵一就如同穿上了一层隐形的铠甲,根本不会露出任何马脚。
只要不是光明女神亲自在他身上寻找线索,只要对方不动用特殊手段就根本无法找到他的任何错处,
“啧啧……”
恶魔也没有太过度挑衅,光明女神只是两招就将他打个半死,力量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如果不是他逃的够快,绝对会变成光明女神剑下亡魂。
还是悄悄匿了。
第十区的选手和第二十二区的选手比赛中断,比赛场地又遭到破坏。
最后主办方直接让两拨人全晋级了。
就这么办吧,这个异能者大赛办的,就跟唐僧取经一样,事故频发,让主办方这边头都大的有了再也不举办这什劳子比赛的冲动了。
难,太难了!!
他们现在只求着这个比赛快点完成,毕竟还有个人赛没开始呢。
光是这样,比赛出了多少事故,如果个人赛再出点状况……
呵呵……
无法想象策划比赛的人会不会被拉出去祭天。
“居然就这样让我们晋级?是有多看不起我们啊?!”
听风雨听到工作人员通知的那一刻,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愤怒已极。
他本想着凭借自身过硬的本事,一路过关斩将,堂堂正正地踏入决赛的大门,在那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一展身手,为二十二区拉来丰厚的赞助,让二十二区的名号如同璀璨星辰般闪耀在众人头顶。
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晋级”,却像是一种施舍,把他之前所有的努力与规划都击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人怜悯的乞丐,哪还有半分霸气可言,又何谈热度与风光?
而另一边,第十区的那些兜帽男们也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沮丧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居然让我们晋级了?!!他们怎么能让我们晋级呢?!!他们怎么敢?!”
为首的男人压低嗓音,话语中满是懊恼与不甘。
他们之前可是精心计算过每一步,本打算稳稳卡在这个阶段,进入复赛获取那第二梯队的丰厚奖励,之后便能不动声色地打入龙华国的内部。
如同潜伏在暗处的幽灵,既能窥探着一切机密,又可以巧妙地与光明女神保持距离,确保不被发现。可如今这局面,却像是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们竟要在光明女神那如炬目光的注视下打比赛。
这简直就是耗子在猫的食盆里跳舞,自寻死路,主动把自己变成了送到对方嘴边的食物。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为首的男人索性将脑袋更深地隐藏在了兜帽衫里面,紧闭双眼,集中精力,脑海中运用特殊的精神秘法联系着自己的上级,焦急地询问着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情况。
小茜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一道道昏暗的走廊,来到关押着李逸飞的房间。
李逸飞怀里抱着自己的刚得到的宝贝,两张光明女神的签名,还有一袋子羽毛,正一脸蠢样的坐在地上发呆。
脑子里幻想着各种画面,回忆着刚刚和光明女神交谈时候的场景。
小茜一进来的时候就被这强烈的精神力画面给刺激了一下!
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比自己更喜欢若璃小姐?!
想每天抱着若璃小姐睡觉?!!
做梦!臭男人都去死吧!
当下她直接打断了李逸飞的幻想,用最强的精神力引导着对方。
她那温柔的嗓音仿若一阵春风,渐渐让李逸飞产生了共鸣,让他打开了话匣子。
不一会儿,小茜就顺利完成了对李逸飞最近所作所为以及内心想法的情报探查。
果不其然,正如小八推测的那般,李逸飞是个西若璃的铁杆粉丝,那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简直到了盲目痴迷的地步。
而且他整个人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别人说啥他信啥,脑子里甚至连一丝怀疑的念头都不曾泛起。
小茜听着李逸飞的讲述,脸色愈发凝重。
原来,那天李逸飞在路上偶然捡到一个造型奇特的木雕,从那之后,每到夜晚,他便如同陷入了一个神秘的异世界,开启了一场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旅。
梦里,一个神秘身影仿若鬼魅般悄然浮现,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掌控自身潜藏的黑暗能量,如何在一念之间变身成为令人胆寒的黑魔王。
甚至还手把手地传授他运用黑暗能量的法门,丧心病狂地提出让他要抓光明女神做祭品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小茜听到这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差点没吓得直接厥过去。
她强忍着内心的惊惶,稳住心神,继续追问:“那你还记得那个神秘人的模样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声音之类的,哪怕一点点线索也好。”
李逸飞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梦中的情况。
小茜再次同步到了他内心里的情感波动,感知到了李逸飞梦中人的状况。
那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劲儿,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丝的傲慢和自信,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着地上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