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去找西若璃的时候,却得到西若璃忽然病重进了抢救室的消息。
“……不是,若璃小姐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实在想不明白,西若璃带着他们瞬移回来的时候,那一路不是都顺顺当当的嘛。
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就进了抢救室呢?
卞儒风也不知道。
“……老大只是在强撑……”
一直蔫了吧唧的火焱燚这时候开口说道:“你们没有人看到,老大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光都不亮了吗?还有她那么长时间里只说了两句话!!”
“什么?”
这个他们还真没有注意到。
火焱燚掰着手指说道:“老大回来之后就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我没事!第二句所有人手拉手,我带你们回去!再多一句都没有了!!那时候她刚刚苏醒先是去杀了黑魔神,之后又带着我们赶路……真的,我看到老大的翅膀上都没有多少羽毛了!难道你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吗?!”
没有了一些记忆,火焱燚将某些事情合理化了。
王朝和卞儒风听了,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瞬间想起了一些之前被他们遗漏的细节。
西若璃说“我没事”的时候,语气很弱。
那明显的停顿根本就是一个不习惯撒谎的人在撒谎的表现。
这分明就是若璃小姐在硬撑啊!
想到这儿,两人心里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疼得难受。
“……就……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如果给若璃小姐换一颗心脏呢?我愿意捐出我的心脏来!”
王朝说道。
“……”
“先天性心脏病千万不可以盲目的换心脏治疗,先天性心脏病换心脏的成功几率并没有明确的数据,也是因人而异,根本不能保证成功的几率。不能乱来!”
火焱燚再次回答道:“老大的问题,我早就问过我舅妈了!”
三人再次沉默了下来,周围气氛压抑得好像能滴出水来。
“……”
“顶住!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绝不能让那些怪物突破防线!”
马国良声嘶力竭地吼道,一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汗水与血水的污渍。
身旁的异能者们个个神情紧绷。
他们或手持武器,或施展异能,与潮水般涌来的黑魔兵展开殊死搏斗。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死亡的气息。
“队长,支援呢?支援怎么还没到啊?”
张超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长枪,枪尖如灵蛇般穿梭在黑魔兵之间,每一次刺出都带起一片黑色的血雾。他趁着攻击的间隙,扭头向马国良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军队那边似乎也快顶不住了!”
马国良咬着牙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黑魔兵的数量多得惊人,而且它们似乎不知疲倦,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防线。
“求援信息已经发了,但是到现在一直都没得到回复!系统占线!”
马国良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靠?!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占线!!!”
张超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劲气将几个靠近的黑魔兵击飞出去。
“是不是那群家伙在捣乱?!!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想搞事?!!”
马国良心中有些郁闷。
饶青市如今被规划到了第八区,自从其他城市的执法局一起合并过来之后,执法局内部的权力争夺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勾心斗角,这让原本应该团结一致对抗黑暗的局面变得错综复杂。
今晚,八区西北边防如同被死神眷顾一般,那些黑魔兵就像是从地狱深渊中突然涌出的恶鬼,毫无征兆地从地下冒了出来。
它们身形如鬼魅,面容狰狞恐怖,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挥舞着散发着黑暗气息的武器,疯狂地朝着城内发起攻击。
它们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又异常凶猛,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让防线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在全国其他地区,也同样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沿海的海港市,黑暗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城市,海浪如愤怒的巨兽般拍打着海岸。
黑魔兵从海上汹涌而来,它们踏浪而行,有的骑在巨大的黑暗海兽身上。
海港市的异能者和军队联合起来,在海边筑起了一道防线。
水异能者们召唤出巨大的水墙,试图阻挡黑魔兵的前进,但黑魔兵们却用黑暗之力腐蚀着水墙。
火异能者们则在一旁不断发射火焰,与黑暗之力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在内陆的山城,黑魔兵从山脉的洞穴中蜂拥而出。
山城地势复杂,异能者们利用地形优势,与黑魔兵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土异能者们操控着岩石,筑起一道道临时的壁垒。
风异能者们则利用气流,将敌人的攻击引导向其他方向。
然而,黑魔兵的数量实在太多,它们如蝗虫般席卷而来,不断突破防线,朝着城市中心逼近。
上京,鲍安从接到第一个求援信息到现在也不过是过了半个多小时。
随后指挥大厅不断接收到了全国各地突然出现大量黑魔兵进攻城市的消息。
很多小一点的城市据点已经彻底失联,大的城市都拼命请求支援。
黑魔兵的出现非常突然,就像是背后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指挥着一样。
“……鲍局……怎么办?!!”
手下的人都快哭出来了。
鲍安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
这种时候也只有西若璃有这个能力力挽狂澜了。
虽然今天西若璃才刚刚苏醒还杀了一只黑魔神,她的状态应该不会太好。
但是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下他给卞儒风打了通讯:“如风,若璃是在休息吗?立刻叫她起来,国内出现大量的黑魔兵,形势极其严峻……”
“……若璃小姐……现在没有办法起来!”卞儒风听到鲍安的话,有些揪心的说道:“……若璃小姐昏迷了!”
卞儒风的话犹如一盆冰水浇下,让鲍安从头凉到了脚。
只听电话那头继续传来低沉的声音。
“鲍局,若璃小姐她……她今天伤得很重……她一直都在强撑着,没被人发现她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