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钻入密林里,再想抓到我就很难了。
在我闪入密林前,我的余光观察了一下合体牛马,他们呆呆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完全没有追上的意思,难道是放弃了?
可是回想起他们诡异的笑容,不安感充斥在我全身。
接下来每路过一棵树,我都担心他们从中跳出来给我一闷棍,精神高度紧张。
体力也下滑的厉害。
感觉过了很久了,我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一路上可谓是风平浪静,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而且雨水一直静止的悬挂在空中没有落下,也就是说还没有出合体牛马的结界范围。
按理这牛头马面的战斗力比我高不了多少,这结界怎么可能这么大。
虽说我是绕着跑没有跑直线,但是我少说也跑了20来分钟了。真有结这么大结界的实力,出手就可以把我秒了。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瞥见一棵格外粗壮的大树,顿时心中大惊,不自觉的说出“鬼打墙!”
这棵树比其他周围的树大了很多,所以当时我路过此树还专门绕开了点,时刻准备反击突然从树后闪出来的合体牛马。
此刻看到这一棵树木,一切都恍然大悟,难怪它们不追上来,原来是施法了。
打算耗尽我的体力。
可是他们消耗我体力的同时,时间也拖到了。
我摸出师娘的丹药就往嘴里倒了两粒。
破鬼打墙的方法当初黄毛哥教过我,就是不知道他的方法对鬼差的鬼打墙是否有用。
肯定有用的是童子尿,可是一直在出汗的我是一滴也尿不出来,而且没有人守在身边,我怕我用力挤的时候,它们跳出来给我一叉子直接断子绝孙了。
干脆将计就计,就在鬼打墙里拖时间得了,不破阵。
我找了一块空地直接坐下休息,我这裤子还防水。
急死合体牛马,让他们给我放出阵。
随即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一边警惕周围免得合体牛马搞偷袭。
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个小时都应该过去了。天不见亮,甚至一点变化都没有。
合体牛马没急。
我急了,按道理早就该亮了,最起码也该有些天色变化。
而周围除了我的呼吸声,安静的可怕。
我站起来大喊“喂!有人吗?有鬼吗?会喘气的吱一声啊!”
回应我的只有微弱的回声。
“靠!”
我用力挥舞着桃木剑,一刀刀的劈在树木上,留下一道道剑痕。
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这不玩赖嘛!
随后我开始用黄毛哥教我的方法,一步二探三回头。
结果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用。最终我都回到了大树旁边。
“桀桀桀!臭小子,急了吧?再多坐会吧,我们有的是时间耗,你猜这里感知到的10分钟是外界的多久?1分钟?30秒?10秒?还是1秒?”
此时四周响起来合体牛马的声音,分不清来自那个方向。
完了,这还有时差的吗?
小丑竟是我自己。我还拖时间,结果别人在结界外看小丑表演。
“出来!堂堂地府阴差,怎么躲在阴暗处,丢不丢人!臊皮臊脸!”
我破口大骂起来,试图惹急它们,出来跟我单挑。
可是合体牛马根本毫无反应。
“你们不是牛马,是老鼠,就知道躲着不出来。”
“连缩头乌龟都不如,人家乌龟还知道探头出来,你们是一根毛都不敢露,这么怕小爷手里的剑吗?”
“你…你们大欺小癞疙宝!方脑壳哈戳戳!”
“……”
许久。
我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你们……你们!”
实在是骂不动了。累死了。
“桀桀桀!叫!继续叫啊!臭小子,你没发现有什么变化嘛?继续挣扎吧,没多少时间了。”
合体牛马的声音说完再次消失。
能有什么不一样故弄玄虚!休息好了我继续骂,有师娘的丹药支撑我也不怕体力透支,大不了就是后遗症大点。
维持这个空间也是需要鬼力的,那就来论持久战!
我坐在地上喘了好半天,半天恢复不过来,甚至感觉喘的更厉害,呼吸有些困难。
此刻我反应过来了,这空间的氧气是固定的!
我越是动的厉害空间的氧气就消耗的越是快。
现在氧气开始告急!这死牛马,是想给我憋死在阵中。
大意了啊,忘记结界有特殊效果了,师父给我的书中记载过,少部分鬼怪阴差的结界会伴有特殊效果。
想不到这1000多名的牛头马面居然可以用出这么变态的特殊效果。
由于缺氧我的大脑已经开始昏昏沉沉,呼吸也越发急促。
我赶忙拖着因缺氧而沉重的身体盘坐起来,运转小周天,脑袋里回想着龟息术的心法,身体缓慢调节。
只要进入龟息的状态,身体的代谢和运转功能就能降到极低,有大能者不吃不喝不呼吸可以度过一周的时间。
更甚者常年使用龟息术活了200多岁。
还好翻阅书籍的时候,跟着比划了几次,虽说没有进入龟息状态过,但是也有了一些心得体会。
现在只要能顺利进入龟息术我就有了翻盘的机会,现在也顾不得牛头马面会突然出现给我一大电炮。
不过这么强的结界,还能出入自由那就真的太变态了。
“心无杂念,融入自然。”渐渐的我放空大脑,一股困意开始袭来。
这可不兴睡啊,要是睡着我就真得噶了。
之前训练的也是会有这种情况,经常直接进入深度睡眠,睡的嘎嘎香。
从那以后我基本都用龟息术当安眠药使,睡一个小时能当别人两个小时,每天倍精神。
突然我想到一次偶然事件。
当时我运转小周天转大周天的时候,黄毛哥外放小电影,一声诱人的呼吸声打乱我的节奏。
一小股真气直逼天灵盖,一下子给我精神提起来,而且没有打断龟息术的施法前摇。
当时我就想,控制好这股真气我就有可能进入龟息术。
不过黄毛哥那里的声音“啊!啊!”的过于狂野还是给我打断了,我就去跟他交流去了,后来忘记这回事了。
现在想起来,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