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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穿成冷面大佬的炮灰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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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他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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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瓜群众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事情的来龙去脉逐渐清晰起来。 严越阴沉着脸,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向范九打听消息,竟然会引发这么一场闹剧。 赵飞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他觉得范九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造谣污蔑不说,还报假警?你现在就跟我回局里,我们要依法对你拘留!” 范九彻底慌了神,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先是瘫坐在地上撒泼哭闹,企图博取同情,接着又想往严越怀里扑,哭喊着让他救救自己。 “同志,你帮帮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严越厌恶地皱起眉头,不等范九靠近,就眼疾手快地用擒拿手将她控制住,然后毫不犹豫地交给了赵飞。 “带走!” 他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赵飞和另一个公安架起不断挣扎的范九,往楼下走去。 可刚到了楼下,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婶突然冲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范九的胳膊,对着赵飞大声质问:“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媳妇?” 这下,就连郑锦都愣住了,没想到严越的这朵烂桃花居然还是已婚人士! 吃瓜群众再次兴奋地炸开了锅,同样迅速地帮大婶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大婶啊,你儿媳妇可不得了啊,她看上人家老公,污蔑人家是流氓,还报假警,这可是犯法的!” 范九的婆婆一听完吃瓜群众的七嘴八舌,顿时像点燃的爆竹一样炸了。 她一把揪住范九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老娘花了100块彩礼才把你娶进门,为了把你弄进招待所,我连化肥厂的工作都不要了!” “你个烂货,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范九的婆婆下手又狠又准,每一巴掌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要不是赵飞和另一个公安眼疾手快地拦着,范九的脸怕是要被刮花了。 范九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可范九婆婆对范九的痛苦置若罔闻,反而一次次冲上边打边骂。 “我打死你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我们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竟然还不知足!“ 被婆婆一顿打骂,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了老底,范九再也绷不住了。 她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们骗婚!当初相亲的明明是小儿子,结果却让我嫁给了傻子大儿子!” “那傻子,二十好几了还尿床!你们就是合起伙来骗我!呜呜呜……” 范九的控诉在人群中炸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炸弹。 围观的群众更加沸腾了,原本一边倒的舆论开始出现裂痕。 有人开始同情范九,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哎,这女人也挺可怜的,被骗婚嫁给个傻子,换谁也受不了啊!” “就是,这婆家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郑锦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只觉得索然无味。 换作是别人,她或许还会生出几分恻隐之心,但范九,她只觉得是咎由自取。 她拽了拽严越的衣角,示意他离开。 严越点点头,两人转身离去,将喧嚣吵闹抛在身后。 范九的婆婆虽然泼辣,却是个护犊子的。 她可以打骂范九,却绝不允许公安把她带走。 在她看来,范九走了,就没人照顾她那傻儿子了。 她撒泼耍赖,甚至直接躺在地上装晕,哭天抢地,活像一出闹剧。 赵飞和另一名公安束手无策,只能对范九进行口头警告,草草收场。 等一切趋于平静,严越便带郑锦退了房。 拿回押金和介绍信,两人便一前一后走出招待所。 就在迈出门槛的那一刻,严越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 一个身影与他擦肩而过,那人穿着普通的深蓝色工装,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但严越立马认出了这个人——王鲁。 “怎么了?”郑锦察觉到严越的异样。 严越摇摇头:“没事。” 他掩饰住眼底的波澜,不动声色地将那抹疑虑压在心底。 任务在身,他不能轻举妄动,节外生枝。 到了车站,看着人来人往,喧嚣热闹的场面,郑锦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严越却停下脚步对她说:“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交代赵飞,你拿着钱和介绍信先去买票,我去去就回。” 郑锦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接过严越递过来的东西,就走向了售票窗口。 严越也转身朝着公安局走去。 他必须提醒赵飞注意王鲁,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护林员,很可能是个潜伏者。 ...... 郑锦买了票,回到座位上,突然感到内急。 她环顾四周,找到一位面相和善的大姐,略带歉意地开口:“大姐,您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行李?我内急。” 那大姐爽朗一笑,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姑娘,你去吧。” 郑锦道了声谢,便快步走向车站外简陋的公共厕所。 几分钟后,郑锦从厕所出来,长舒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从后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则紧紧勒住她的脖子。 “唔……” 郑锦本能地想要挣扎呼救,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刺鼻的药味瞬间钻入鼻腔,郑锦刚察觉到是迷药,眼前的世界便开始天旋地转,随之黑暗吞噬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郑锦缓缓睁开双眼。 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屋子,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黄的土坯。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来自一扇小小的木窗,窗棂上糊着泛黄的窗纸,几处破洞透进丝丝光亮。 郑锦手被绑着,她艰难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破洞向外望去。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连绵起伏的山峦,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及山脚下那条蜿蜒的小路。 这……这不是她家屋后的那座山吗?! 郑锦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想,她知道是谁绑架了她。 ...... 另一边,找到赵飞后,严越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将自己对王鲁的怀疑和盘托出。 赵飞听完,脸色骤变,他深知严越的猜测如果属实,那事情的严重性远超想象。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会立刻派人盯紧王鲁,一旦有任何发现,立马通知你。” 严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他知道赵飞的办事能力,既然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做。 解决了一桩心事,他快步赶回车站。 然而,当他回到候车室,环顾一圈后,却并未看到郑锦的身影。 他们的行李孤零零地摆放在座位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失踪。 行李旁边坐着的那位大姐,见严越焦急的神色,便猜出他也是行李的主人。 “小伙子,你是在找一位姑娘吧?” “她刚才说去上厕所,让我帮忙看一下行李,可这都将近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呢。” 大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半个小时?!” 严越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匆匆向大姐道谢后,提着行李就冲向了车站外的厕所。 厕所门口的地上,一段红色的绳子静静地躺在那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严越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郑锦手腕上戴的红绳,可如今却落在了这里。 只有一种可能,郑锦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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