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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攀权?我废你全族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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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我的本事可大着呢?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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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因为男人的尊严?” “不是,您想想,以谢公子的家族背景,他要是不想要这桩婚约,直接找太后娘娘否了便是。更何况,小姐您现在的名声被沈小姐弄得不太好听,谢公子想以此为由退婚也是轻而易举啊?” 云霓想了想:“也是,他一直没有退婚,是有些奇怪。” 她得尽快将那十万两黄金送去王府,也好顺便探探谢时安的态度。 正想着安排仆从去取黄金,还是暗卫去取。决定还未下,便有暗卫来了。 只见一阵风拂过脸颊,一个黑影立在眼前。 “小姐,一切都在您掌控中!只是……” “只是什么?”月砂不满的追问,“如影,你怎么说话越发的吞吐了?” 那暗卫如影低头拱手:“只是,沈小姐回府后,写了一封信,送去了东宫。” 云霓不确定的问:“确定是东宫?” 暗卫如影点头:“千真万确!” 云霓沉思片刻,抬头道:“难道她是要太子出手?” “不无可能。”如影答道。 “如果此事太子参与进来,那就麻烦了。想要搞垮顾池殇还真得费点劲儿。”云霓突然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出手帮了顾池殇。 “小姐,沈小姐靠了一颗大树,您也得抓点紧找棵树来靠啊!”月砂急道。 云霓淡定道:“不着急,先看看沈柔想干什么。” 她就不信,沈柔能联手太子,翻了这京城的天。 如影闻言,询问云霓:“小姐,沈府还要继续盯着吗?” “当然。”云霓点头:“另外,顾池瑶被关去了大理寺?” “是的,午时就被楼淮送了过去。”如影道。 云霓想了想,道:“这样吧,如影,你先带人将芙蓉楼的十万两黄金悄无声息的弄出来,我得先去一趟君亲王府,再去天牢看看。” 如影点头,凭空消失了。 她又转头对月砂吩咐:“去告诉教习嬷嬷,就说我晚些时辰要去找谢时安,今日休假。” 月砂嘴角抽搐,应声去了。 云霓收拾妥当,直接往君亲王府而去。 马车一路穿街走巷,有不少的百姓在议论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听说了吗?顾状元的妹妹来京城了,今日刚到就被关去了大理寺。” “可不是吗?这事儿都传遍了!真搞不懂顾池瑶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图某天飞黄腾达呗!” “真狗,为了飞黄腾达,居然科举舞弊。” “可惜了如花似玉的女子……” 云霓边走边听,嘴角微微扬起。 顾家?走着瞧!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君亲王府的门角是认识云霓的,他见此忙笑呵呵上前行礼:“云小姐,公子不在府中。” 闻言,她笑了笑:“哦?他去哪儿了?” 门角恭敬的答道:“公子和林公子顾府了。” 去找顾池殇了? 她故意咳了几声,回笑道:“无妨,我在府中等他。” 门角看着她笑意不减:“公子近日回府都比较晚,您可能要等久一点儿。” 云霓跨过门槛,朝府内走去:“不妨事,多久我都等!” 月砂瞅了那门角一眼,跟上了。 那门角果然没说错,云霓在王府等到夕阳西下,等到天黑,等到子时,等得昏昏欲睡之际,终于听到了王府大门开启的声音。 她忙坐直了身子,看向门口。只见谢时安一身青衣,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他身旁还跟着面容疲惫的林曜之。 月砂上前行礼后,退出了屋内。 林曜之也很有眼力劲儿的想要开溜:“我累了先回房,你们聊,你们聊。” 云霓揉揉眼,看着二人的背影好笑。 谢时安则是当没看到云霓一般,径直走向内室,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云霓见状,起身跟了过去,她有些不满:“喂!谢时安,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没看到吗?” 谢时安放下茶杯,冷冷的瞥她一眼:“我这么大个活人,你看见我了么?” “呵、”这人总是有本事,能将她一口噎死。 “我今日,是来给你送黄金的,东西已经着人放在偏厅,你若不要我带走便是!” 她气呼呼的说完,转身就走。 不想,身后传来谢时安的声音:“站住!” 云霓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她轻哼一声:“怎么?改变主意了?” 谢时安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偏厅而去:“去看看。” 云霓唇角微勾,还治不了你? 偏厅内,一箱箱的黄金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在烛火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谢时安扫了一眼,转身看向云霓:“你还真有本事。” 云霓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本事可大着呢,不止这些。” 她走近那些黄金,伸手摸了摸,道:“这是赎回芙蓉玉佩的足足十万两黄金。不过,你要真缺银子,可得省着点用,不要在有事没事敲诈我了。” 谢时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道:“你可知,沈夫人因此病倒了。” 沈夫人病了? 云霓蹙眉,有些意外。 她想过沈夫人可能会来找她麻烦,甚至可能会大闹云府,却没想到她会因此病倒。 她看着谢时安,有些不解:“她为何会病倒?” 谢时安深深的看着她:“因为那二十万两黄金。” “二十万两黄金?” 云霓瞬间懂了,她轻飘飘道:“丞相府底蕴深厚,就算出了点血,也不至于要了沈夫人的命吧?” 谢时安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深意:“丞相府底蕴深厚,自然不会因二十万两黄金而倒下。只是,沈夫人将这笔钱看得颇重,加上她忧心女儿,急火攻心,就病倒了。” “忧心女儿?”云霓笑了,“她女儿不是好好的在丞相府待着么,她忧心什么?” 谢时安道:“她忧心的,是她女儿的未来。” “未来?” 云霓撇撇嘴,轻哼一声:“说到底,她是担心顾池殇状元之位不保,沈柔寻死觅活吧?”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其实,她该忧心的是顾池瑶,指不定大理寺判决,就将她给斩了。” 话落,她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忙捂住嘴。 谢时安朝她走近,眸光深深地紧锁她:“云霓,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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