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我住这儿,你安分点。”顾及到姜辞鹤身上扎着银针,钟在溪只好口头安抚。
姜辞鹤这才顺势放了手,看着她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有点儿距离,但总比见不到人来得好。
钟在溪选择低头玩手机,但是男人的目光太过直接炙热了,她有些后悔心软答应今晚留下来。
姜辞鹤是个让人容易上瘾的男人。
但是钟在溪知道,那不是爱情。
更何况他们中间掺杂着协议,双方各有所需,从一开始就不纯洁。
所以她下不了决心,这些天只想躲着他走。
姜辞鹤看着对面的女人,手指在划着屏幕,目光却是虚的。明显早已魂游太空。
他看着她一会儿眸光微亮,一会儿懊恼。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时间到了。”姜辞鹤出声提醒她,目光片刻未离她身上。
“哦!”钟在溪回过神来,垂着眼睑上前给他拔针,避开他逼人的视线。
“现在应该松快点了。早点睡吧。”钟在溪拔了最后一根针,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冷淡吩咐。
姜辞鹤就没见过态度这么差的医生。
“还是不舒服,怎么办?”见钟在溪收拾东西,看都不看他一眼。姜辞鹤有些不得劲,握住她的手臂。
“姜先生,这么大的人说谎不太好。”钟在溪冷着一张脸,看着他,想把手抽出来。
她觉得自己刚才昏了头,才会被他骗着送羊入虎口。
这男人一点也不像不舒服的样子。
两人不过一臂之遥,姜辞鹤这次没那么容易让她逃脱束缚。
“我没有说谎。是不太舒服。”心口不舒服。姜辞鹤说得很认真。
但是钟在溪不信。被骗一次就够了,还能被骗两次。
她想走,但是动弹不得。
姜辞鹤腿不能动,不代表他手臂没有力气。男人伸手捞了她的腰,把人往跟前带了一下。
钟在溪没有设防,下一秒人就全依在他怀里。
姜辞鹤因为施针,是裸着上半身的。她的手掌之下,是他温热的皮肤以及健硕的胸膛。
身上薄薄的真丝睡袍,根本阻碍不了两人的皮肤接触,反倒有欲盖弥彰的朦胧感。
钟在溪想,如果她点头答应和姜辞鹤试试,也是屈服于他的美色之下。
秀色可餐,谁不爱呢。
“让我起来。”钟在溪冷着脸挣扎了一下,人却被他带得更近。
腰上的大掌紧紧地握着,太有侵略性,钟在溪觉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的脸颊不自觉泛上一丝红晕。
穿得太多,身体又开始热了。
“姜辞鹤,我还没有答应你呢!”钟在溪恼怒道。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想离诱惑远一点。
灯光太温柔,撒在她的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嫩得他想张口咬一下。
“嗯,我知道。”姜辞鹤选择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贪闻着她发间清香的洗发露味道。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所以你放开我……”钟在溪感受到颈肩潮热的呼吸,身子有些僵。
她和裴书安有婚约,但是两人就像个彼此认识的陌生人。她不缺人追求,但情感史仅有一两笔,约等于无。
姜辞鹤的热烈,让她束手无策,又招架不住。
“那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答案?”姜辞鹤趁机追问,有些后悔给她时间思考了。
他没说之前,好歹能得她一个好脸色,他说了以后,却连个眼色都不曾有。
或者是他太过自信,人家压根没意思。
这个猜测让他有些挫败,他后悔了,应该早点动手,而不是顾忌着裴书安。
毕竟中间他少了十多年的时间。
“这才过去一天……”钟在溪有些不满,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
不可能随意做出决定。
“一天太久了……”姜辞鹤不明白,前面那么多的时间他都能等过来,现在人在眼前,却觉得一天太煎熬。
鼻尖是她的发香,他的脸颊贴到她的颈窝,嫩得很,让他忍不住埋得更深。
垂眸,却是两朵软白。刚才她磨磨蹭蹭,睡袍领口散开了。
或许再低些,就能尝到了。
炙热的呼吸洒在上面,钟在溪忍不住颤了颤,连带着那两朵软白也抖了抖。
姜辞鹤很热,钟在溪隔着睡袍都感受到了。
这样子太危险,理智拉扯着她:“那我现在告诉你答案。”
怀里的女人在他耳边轻声道,就像希腊神话里的女妖,诱惑着他。
姜辞鹤中计,手臂松了力气,就看到钟在溪迅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钟在溪脱离了束缚,暗自舒了一口气,站起身防备地往后退了两步。
两人有些距离,男人的手臂抓不到她。
“姜辞鹤……”钟在溪唤他,看着眼前俊秀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议,
“我承认你太吸引人,但是我们是成年男女,你的感情来得太突然。或许有些不理智……”
钟在溪看着男人的眸光逐渐变冷。
她好不容易从裴书安那段让人反感的婚约里逃脱,钟氏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段可能没有结果的恋爱上。
“那你想怎样?”姜辞鹤抿着唇,嘴角崩的有些直,眸里闪着波澜。
他想把人抓过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会她吓到,得不偿失。
钟在溪回答不上来,她的心在拉扯,一边意动的厉害,一边理智的可怕。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感情……”她想了很久,慢吞吞地给了一个答案。
如果乔乔在的话,一定会骂她“渣女”。
姜辞鹤觉得自己不笨,但是花了一些时间慢慢揣测她的话。
没有揣摩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那个乔家女人书里屎一般的故事情节,眸色渐冷,嘴角扬起一抹讥诮:“你的意思,是只谈身,不谈心吗?”
男人话音一落,钟在溪的目光难以抑制地投向他健硕的躯体。
不可否认,姜辞鹤还是很有资本,而且性功能应该没有受到车祸的影响。
她脸有些红,瞪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钟在溪突然没有勇气继续聊这个话题,她选择破罐破摔:“或者你就当我拒绝了。”
姜辞鹤脸色难看得很,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被拒绝和“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感情”,当然是前者更糟糕一些。
怎么着,还是先把人骗进来再说。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