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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心动:姜少日日追妻夜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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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仅会治病,还会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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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轻描淡写,让姜辞鹤的心狠狠一滞。 “你倒是挺能耐!不仅会治病,还会打人。”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深邃的眸子溢着危险。 她身上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 有那么一瞬间,姜辞鹤想剥开她的心,看看她在想些什么。 钟在溪感觉自己被他卷进那漆黑的深眸里,无处遁形。 心脏重重地漏了一拍。 “我学过一点防身之术。”她解释了一句,有些心虚地撇开视线。 她就知道,姜辞鹤知道了,估计要费劲解释。 看到自己白T上的血迹,钟在溪转移话题:“我累了,先去洗簌。” 说完,转身想去卧室。 “钟在溪!”姜辞鹤喊住她,语气严厉而危险。 他是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喊她,却严肃地让人害怕。 钟在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却感觉到背后他那灼人的目光。 “只要你一天是我姜辞鹤的妻子,我就要对你的安危负责。”男人眸里掀起一片凛冽的寒冰,锁着钟在溪的背影。 钟在溪没有说话,她抿着唇,想告诉姜辞鹤,道德感不必如此之重。 最后还是忍下没有说。 “先去洗漱休息吧。你明天要开始上班了。”姜辞鹤看着女人倔强的背影,声音晦涩,似乎有那么一丝丝无奈。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轮椅划过地毯的闷声,钟在溪回过神去看他的时候。 只看到男人驱使着轮椅离开的背影。 等钟在溪泡完澡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卧室很安静,床铺也很平整,男人还没有回来。 以往这个时候,姜辞鹤早已经洗簌好,等在床上,让她安排施针。 这是生气了吗? 钟在溪皱了皱眉,翻出手机,从微信好友最下面,找到【债主】,犹豫了片刻,发了一条信息。 【不回来吗?要针灸。】 钟在溪窝在沙发上等回信,过了好一会儿,才等来他的信息: 【你先睡】 行吧。钟在溪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刚才认真思考了一下姜辞鹤生气的原因。 是自己碰到危险没有寻求他的帮助,导致男人的自尊心受伤?还是嫌自己给他惹麻烦? 钟在溪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脑袋里两种假设在打架。 不管哪个都显得有些可笑。她想到后面有些累,眼皮克制不住地阖上。 不多会儿,就慢慢地沉入梦乡。 ** 闻溪别墅的地下密室里。 “老大,这是从警署那边拿到的视频。”处理完事情的阿方,在大屏幕上播放着公路上的监控视频。 视频有些模糊,但是能看得出来一个纤细的身影行动利落,以绝对的优势压制黑衣男子的进攻。 包扎好手臂的阿强和阿梨负手立在一旁,哪怕重新看一遍视频,他们依然为钟在溪的身手感到惊讶。 “让他们处理掉。不能让其他人拿到。”姜辞鹤眸光沉沉,盯着屏幕上的身影冷声吩咐。 难怪她会那么风轻云淡,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这身手,不是一点防身之术就能解释的。 男人锋利的眸里藏着疑虑。 “是,已经和他们沟通了。”阿方办事很妥帖,想在了姜辞鹤前头。 姜辞鹤淡淡地瞥了一旁的阿强和阿梨,两人浑身一震,紧张地挺直身子,来到男人面前。 “请少爷责罚。”阿梨和阿强躬身请罪。 “回去堂里重新训练一个月。力度加一倍。”姜辞鹤眸也不抬,注意力都在重新回放的视频上。 “是!”阿梨和阿强对看一眼,眼底有些许庆幸。 他们原以为会失去机会,现在看来,虽有惩罚,但比想象中的轻一点。 两人退出了密室,阿方才低声禀报:“局里的那个,撬不开嘴。只说看到少夫人颇有财资,想抢劫。 其他几辆车已经找到,都不小心开到不同地方的河里。车牌都查过,是假牌……” 那群人明显是有备而来。除了局里那个,其他那些人的脸都拍得很模糊,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是哪方的人。 姜辞鹤修长的手微微撑着额头,没有说话。 阿方知道老大心情不好,有些迟疑的开口:“您说,这事儿是冲您,还是冲少夫人?” 少爷的仇家可不少,自从车祸后,各路妖魔鬼怪地冒了出来。 如果是冲少夫人,能想到的,就是少夫人娘家二叔,以及二夫人了…… 姜辞鹤没有回应,他慵懒地靠回椅背,脸上喜怒难辨。 “把孟极和祝火调过来,安排祝火和少夫人一起去实习。”过了好一会儿,姜辞鹤才出声。 阿方讶然,孟极和祝火的能力远在阿强和阿梨之上,两人目前负责“十方”不同分部的工作。 但他不会轻易质疑老大的决定,闻言只是颔首应是。 阿方出去执行命令,姜辞鹤点了暂停键,视频停在了钟在溪刚下车和人对峙的地方。 男人思忖着,而后打开身前大方桌的抽屉,看着里面一抹红色方格布料陷入了沉思。 等姜辞鹤回到卧室,屋里只剩下一盏暗淡的夜灯。轮椅慢慢地划过地毯,来到钟在溪那边。 窗帘没有拉上,月色投映在床头。 钟在溪睡得很沉,面朝窗户侧卧着,清丽的脸庞掩在一头长发之中。 她的睡相不算好,卷了半床的被子抱在怀里。 分截式的睡衣,腰间的布料已经卷到胸下,露出一截纤细凝脂般的腰肢。 姜辞鹤想起她今晚上手持匕首的样子,忍不住牵起她的右手,轻轻的摩挲。 熟睡的女孩不知梦见了什么,有些烦躁地抽回了手,翻了个身,只给他留了背影。 静谧的房间里有淡淡一声叹息,姜辞鹤温柔又无奈地替她把睡衣拉了下来,重新替她掖好被角。 ** 翌日清晨,钟在溪换了一身通勤装,特意化了淡妆。 布菜的是另一个女佣,没有看到阿梨。 对面的男人眸也不抬,只认真吃饭。 “阿梨呢?”钟在溪最终还是问出口。 她在想,估计是受她牵连了。 “她调岗到别的地方。”姜辞鹤声音淡淡,依然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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