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微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敌军终于发起了总攻。
黑压压的敌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喊杀声震耳欲聋。
“活捉女帝重重有赏!给我杀!”
敌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战刀,身先士卒地冲锋陷阵。
还好,荆州城内灯火通明,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开火!”
陈清婉一声令下,火枪的轰鸣声响彻云霄,火光闪烁,硝烟弥漫。
羽林军凭借着火枪的优势,将敌军一次又一次地击退。
“冲啊!杀光这些狗娘养的!”
城墙上,守城的士兵们也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用手中的刀枪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第二日的厮杀比前一日更加惨烈。
敌军跟疯狗一样,前仆后继地涌向城墙,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陈清婉站在城楼上,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
羽林军的伤亡越来越大,箭矢也所剩无几。
她心中升起一股绝望,这样下去,荆州城迟早会被攻破。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陈清婉精神一振,难道是援军?
她连忙举目远眺,只见一支军队正从远处杀来,为首的正是左威!
左威的出现,无疑给守城的羽林军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们士气大振,呐喊着,更加奋力地抵抗敌军的进攻。
左威率领的援军试图从外侧夹击敌军。
然而,联军早有准备,左威的突袭并没有取得预想的成果。
更糟糕的是,敌军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拖延左威。
剩余的大军则对荆州城发起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该死!”
陈清婉忍不住咒骂一声。
敌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羽林军的伤亡急剧增加,陈清婉不得不征调城中的民夫上城墙协助守城。
这些民夫虽然没有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但他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
他们拿着简陋的武器,与羽林军并肩作战,共同抵御敌军的进攻。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民夫,挥舞着手中的锄头。
狠狠地砸在一个爬上城墙的敌军士兵头上,怒吼道:
“狗娘养的,敢来老子家撒野!”
另一个年轻的民夫,用手中的木棍。
将一个敌军士兵从攻城梯上捅了下去,兴奋地喊道:
“我捅死一个!我捅死一个!”
陈清婉看着这些为了保卫家园而奋不顾身的民夫,心中既感动又悲凉。
她知道,荆州城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靠着这些士兵和民夫的顽强抵抗。
守城四天,历经二十余次大小战斗。
荆州城内的守军身心俱疲,城门也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要不是城内的通道已经被堵死,荆州城恐怕早就被攻破了。
可现在的荆州城就像一个筛子,地下不知道被敌军挖了多少个洞穴。
陈清婉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或许等敌军打通其中一个洞穴,就是荆州城破之时。
夜幕低垂,荆州城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
城墙上火光点点,映照着守城士兵疲惫的面容。
就在这时,一支羽箭划破夜空,带着破空之声,稳稳地钉在了城楼的木柱上。
箭尾绑着一封信,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陈清婉走上前,取下信件,眉头紧锁。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她隐隐感觉到一股不安。
她回到房间,点燃油灯,拆开信封。
信中内容让她又惊又怒,信是淮安太守张信旺写的。
开头,张信旺语气恭敬,一口一个“臣”,一口一个“救驾勤王”。
陈清婉起初还颇感欣慰,觉得在这危难之际,总算还有忠臣良将愿意伸出援手。
可看到后面,她才明白张信旺的真正意图。
“陛下乃万金之躯,岂能困守孤城?臣愿率淮安精兵,解荆州之围,迎陛下回京。”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臣斗胆恳请陛下下嫁于臣,如此,方能安定人心,平定叛乱。”
陈清婉将信纸捏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无耻之徒!竟敢趁火打劫!”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
“巧儿!”陈清婉厉声喝道。
巧儿连忙进屋,看到陈清婉怒气冲冲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发生何事了?”
“把大家都叫来,看看这封信!”
陈清婉指着地上的纸团,怒不可遏。
很快,巧儿、李牧和几个亲信都聚集在房间里。
他们传阅了信件,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陛下,这张信旺分明就是个乱臣贼子!他这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李牧义愤填膺地说道。
“陛下,绝不能答应他的要求!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巧儿也焦急地说道。
陈清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张信旺的信虽然让她愤怒,但也让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必须尽快摆脱困境,否则会有更多的“张信旺”跳出来。
“你们说得对,朕岂能受这等小人摆布!”
陈清婉眼中闪过决绝。
“传令下去,明日城楼上悬挂大彤龙旗,亮明朕的身份!”
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陛下,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李牧担忧地问道。
“万一敌军知道您在城中,恐怕会更加疯狂地进攻。”
陈清婉冷笑一声:
“他们现在进攻得还不够疯狂吗?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朕就在这里!”
“朕要看看,这天下还有多少忠臣良将,还有多少人愿意为大彤王朝效力!”
下山虎沉吟片刻,拱手道:
“陛下,此计……驱虎吞狼,可行,只是风险极大。那张信旺并非善类,万一他得了手……”
陈清婉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他得了手又如何?朕的江山,岂是这般容易就能夺走的!他若真有本事,就让他来试试!”“朕倒要看看,有多少人,觊觎这皇位!”
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
“答应张信旺!让他即刻发兵,解荆州之围!朕,就在此处等他!”
冷傲涵抱着她便一个飞身蹿到了屋顶上,她闭着眼睛不敢往下看,虽然跟他在一起很安全,但是她还是有点恐高。
两道半月能量相撞在一起,荒野之中,以两人为中心,无形气波向周围散去,折断了许多野草。
李俊让王昊去拜访一个李姓科学家,并让王昊在晚上保护一下这李姓科学家的安全。
果然,对他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枕头,这绣花枕头被他巧妙一躲,也便掉到了地上去了。她觉得万般无奈,然后又耸了耸肩,这下子可算是清醒了。
幽暗大河之中的“水流”,严格来说都是下位恶魔,也就是说,其中并没有“水”的存在。这样一来,这些冰块的出现,未免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我是不会说的,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都不别想在我这知道任何消息。”云狂醒来就知道自己被人绑架了,再加上刚才对方问的问题,便明了于心。
黄皮葫芦的确是叫“收魂葫芦”,是件法器。但是我师父剑指上面涌现的黄色气团则是他的法力呈现,可不是什么魔术。
说真的,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燕将军这么颓丧。那位神采奕奕的将军莫不是被人调包了?
涅亚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然后,那枚斗气弹突然毫无预兆地消失了,与此同时,另一枚斗气弹却是一闪而过,从异状的漆黑液体上轰然贯杀。
苏奈奈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阿娜琳,又想到了阿斯煜,想到了这两人现在的关系,就有一种老天爷爱折腾的节奏。
赵天佑在马上琢磨起未来,也不禁为自己的想法笑,这可不是他有意而为之,真的是被形势所左右,不知不觉的就走上了这条征战天下的道路。
叶枫此刻在一处莫名的空间内,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他的衣角在啪啪作响,而此地所有的灵力正在被叶枫缓慢的吸进自己的体内。
夜煜辰唐阳等人默默跟上,一路上,夜煜辰和唐阳又问了何尊几个问题,何尊也没有隐瞒,把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不过一旦布置出阵中阵,那被布置的阵法威力就会提升三成左右,也就是这三成让血无极无法轻易闪避。
紧接着,他便将遇到的事情告诉了李雷,知道事情已经解决,李雷也就不再担心了。
好在边上没人,要是有人的话,估计别人一定会以为他叶天欺负了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准确的说不是何尊使不出力气,而且这些人皮糙肉厚,怎么打都不痛。
“看来护盾是消耗它们的耐力,但是它们不移动时,耐力几乎没消耗,我们的攻击至少要上百次才能破盾。”贝露丹分析道。
旋即,李雷识海之中分出了一部分灵魂力,而后渐渐的变化形状,形成了一个锥子。
她又看向还在均匀呼吸的澜月,等他想起来后,反应应该会很可怕吧。
即便朵涂尔嘴上抗拒,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对凤凌的纵容。不经意间脸上有了寻常男子的羞涩,甚至有点不敢看凤凌炽热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