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口袋里的什么东西,藏好再出去?
崔向东被华太诗的这句话,给搞的满头雾水,低头看向了裤子口袋。
眼珠子一哆嗦——
心中暗骂:“哪个臭不要脸的,把华太诗孩子宝贝的包装,塞进了我的口袋里?就算是塞,也别拉一半在外面啊。”
意识到自己不近女色的高冷男主形象,因这玩意肯定会再次受损后,崔向东并没有尴尬。
重生以来。
他总是坚持“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的原则。
神色淡定,把那玩意拿出来,交给了华太诗。
彬彬有礼:“太诗女士,如果我说刚才我打电话时,被我们天东商书记骂了个狗血淋头。额头冷汗直冒时,我随手拿起来擦汗。擦完后,当作手帕放在口袋里。并不是心存龌龊,你相信吗?”
“相信。”
华太诗微笑着接过去,转身快步走向了卧室门口。
她但凡有点智商,就相信崔向东这番话的真实度,高达百分百。
一。
华太诗虽说从小就自负漂亮,却没自大到能和商皇相媲美的地步。
商皇姓苏时也好,还是姓商也罢,都曾经玩命追过崔向东。
结果崔向东心中只有秦袭人!
啥皇皇真真芝芝听听猪猪月月红红机机的——
在崔向东的眼里,和老城区的张茂利几乎没啥区别。
二。
崔向东真要对华太诗的这玩意感兴趣,要悄然顺手时,肯定会藏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就这样装着一半,在外游荡着一半,可不符合偷香圣手的业务水平。
“崔区,您请。”
放好东西后,华太诗来到了客房门口。
开门对崔向东欠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
崔向东刚要迈步出门,却又对她微微欠身,郑重道谢。
他谢谢华太诗对他的信任。
“您客气了。其实我之所以相信您的话,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极度不自信。如果我是韦听的话,我只会坚信您对我有想法。”
华太诗苦笑下,轻声回答。
就知道瞎说!
我怎么会对白玉小狗腿,有想法?
她那么懒惰任性,睡觉时横七竖八。
还不爱穿——
崔向东心中默默的想着,走出了907的客房。
通过这件小小的意外,崔向东对华太诗的印象,稍稍好了那么一点。
一个单身的美貌御姐,尤其还是金牌律师。
在自己的那个啥被人装起来时,还能保持着最正确的判断,坚信崔区是真君子。
足够证明她的人品,还是可以的。
叮当。
电梯落在二楼,门缓缓地打开。
华太诗快步走出来,闪到旁边,再次欠身抬手有请崔区大驾出门。
“华太诗和少妇白,都是最顶尖的高智商女性。”
“暂且不管是做什么的,仅仅是这情绪价值,就是最优质的供应商。”
“比那条就知道恃宠而骄的白玉小狗腿,强了不知多少倍。”
崔向东心中感慨着走出了电梯,就看到了黑油少妇白。
以及刚从专门升向顶层的那部电梯内,走出来的玄机秀红。
二楼东大厅内一件看似芝麻大的事,现在闹成了西瓜般的大。
现在。
就连商老大等人都惊动了,火急火燎的再次驾临娇子酒店。
在某个客房内美美午休过的白云洁、在顶层的玄机秀红,不可能不知道。
她们也肯定会急匆匆的下来。
不过。
看出东大厅内的气氛不对劲后,白云洁没敢进去。
看到崔向东走出电梯后,白云洁只是微微颔首。
玄机是满眼的担忧。
秀红则是满眼的幸灾乐祸。
哎。
喂不熟的第一熟,炖不烂的老白菜!
崔向东懒得躲开上官秀红一眼,只是给了玄机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向了东大厅的门口。
踏。
踏踏。
急促纷沓的脚步声,从楼梯间响起。
外形娇柔娇弱的沈沛真,带着秘书薛纯欲,以及市局内的几个领导,急匆匆的出现。
“你先过来。”
沈沛真没理走廊内的人,也没看东大厅的情况,走到了崔向东。
崔向东跟着她,走到了走廊尽头。
“赵副书记的小婶,左手小手指骨折。”
沈沛真开门见山的说:“赵中信的公文包内,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关键是,赵小婶手腕上的那个镯子,是蓬莱赵家的传家宝。这些,是赵中信报警时说的。”
嗯。
崔向东点了点头。
很淡定的说:“沈局,我相信你会在周一他们离开之前,找回被抢走的东西。把那两个二流子青年,绳之以法。”
沈局——
崔向东看她欲言又止,脸色一沉。
冷冷地问:“沈局!你不会觉得那两个二流子,是我安排的吧?”
啊?
没有。
我没有!
你再吓唬我,信不信晚上会倒霉?
沈沛真慌忙摇头后,眸光威胁。
崔向东——
“我给婉芝打过电话。她说,你不许她过来。”
沈沛真开始说正事。
嗯。
崔向东嗯了一声,走向了东大厅门口:“进去再说。”
东大厅内。
商玉溪古玉慕容白城以及天东大管家,还有青山廖永刚等人,都已经到场。
正满脸的笑容,和薛振英等人看似闲聊。
蓬莱赵小婶,老脸苍白,眉梢不住的哆嗦。
受伤的左手小手指,已经被酒店医疗室给处理过。
她的五福大侄子,脸色阴沉的坐在她身边。
来自临安的赵试试,看到崔向东迈步走进来后,腮帮子明显鼓了下。
遥想那会儿——
牛逼拉轰不可一世的蒙志毅,这会儿坐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不住默念我是一个乖宝宝。
双赵离开酒店后的奇遇,尤其老家打来的电话,让蒙志毅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
他这次好像摊上大事了。
随着崔向东的走进来,商老大等人停止了没营养的交谈。
一双双犀利的目光,看向崔向东时,起到了聚光灯的效果。
不愧是最靓的那个崽!
“崔向东同志。”
天东赵老三声音低沉,却保持着该有的理智:“苑婉芝同志呢?她怎么没过来?”
嗯?
崔向东愣了下:“赵副书记,我好像没资格知道苑书记,为什么没过来吧?”
赵老三——
“您请稍等,我马上给苑书记打个电话。”
崔向东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马上拿出手机,打开免提呼叫苑婉芝:“苑书记,赵副书记委托我问您一句。您什么时候,来娇子酒店。”
苑婉芝清晰的回答:“向东,你告诉赵副书记,就说我不过去了。”
嗯?
赵老三眉梢抖动。
崔向东问:“苑书记,您为什么不过来?”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值得我过去吗?”
苑婉芝不解的语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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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太诗很聪明,定位很准确。
求为爱发电。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