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觉得这个可能吗？”
永井想了一下，然后立正，说道：“是我错了。”
内城又说道：“还有，他们的军队，没有命令，是不可能有任何的调动，特别是靠近司令部的时候，他们会不计代价阻止我们，因为我们并没有听从调动的；而越是靠近我们那里，他们的军队自主性越大。但是，即使是碰到了大的战争，也必须向他们司令部请示报告的。”
永井愣了一下，说道：“这么说，他们很有可能很早就发现了我们？”
内城微微叹息，说道：“不错。从那个农民一出现，就发现了我们。”
永井不服气，说道：“这有些不可能。”
内城冷漠地说道：“不是不可能，而是事实。”
永井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还是不明白。”
内城说道：“你以为他只是一个人？”
永井说道：“是几个人。”
内城分析地说道：“是。所以，我们从他出现的时候，所有的行动，几乎都在八路军春城纵队的控制之内了。”
永井冷冷地说道：“他们故意把我们引到了这里？”
内城看着永井，说道：“你觉得没有他们，我们会怎么样？”
永井想了一下，说道：“我们会一路打听，会进行判断。”
内城慢慢地说道：“我们会研判每一个细节，但是，就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我们才会这样。他们从一开始就指出我们正确的行进方向，我们开始会怀疑，也打听过，每一次都得到了验证，逐渐的，我们就对他们进行了依靠，就认为他们说得对。”
永井说道：“是。”
内城分析地说道：“事实上，永井君，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农民，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司令部所在地？即使他的兄弟当兵，即使他的兄弟是在八路军春城纵队司令部里工作，但是，他的兄弟最起码会有保密的原则，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泄露。”看着永井，“我们当时都没有细想过。”
永井看着内城，说道：“大佐阁下，是我的错。我会尽力挽回。跟我来。”
一时之间，枪声大作。
大峡谷上。
年子枫和侯军依旧看着。
三营营长走了过来说道：“报告。”
年子枫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想让我们离开这里？”
三营营长说道：“是。”
侯军看着三营营长，问道：“你是营长？”
三营营长说道：“我是三营营长。”
侯军问道：“我们在这里碍事？”
三营营长立即说道：“这里很危险。”
侯军说道：“怎么危险了？”
三营营长指了一下，说道：“日军现在正在向我们发起冲锋。”
侯军看了一下，说道：“日军是不可能冲上来的。”
三营营长解释弟弟：“我知道是不可能冲上来的。但是，你要知道，你们在这里，我们总得注意你们的安全。”
侯军说道：“你可以当我们不存在。”
三营营长立即说道：“这个不可能。”
侯军笑了，说道：“你在怕什么？”
三营营长重复地说道：“我担心你们的安全。”
年子枫淡淡地说道：“你这话本身就说的不对。”对三营营长，“我问你，你们团长说什么了？”
三营营长说道：“他说······嘿嘿，什么也没有说。”
年子枫笑了，说道：“你不老实。”
侯军认真地说道：“你说，我们不告诉你们团长。”
三营营长直接说道：“是。我们团长说，如果我不能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能消灭小鬼子，就把我们几个当官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
侯军笑了，说道：“我们和小鬼子有着不少的差距。但是，也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就把你们脑袋割下来当夜壶。”
三营营长小心地看了一下年子枫，说道：“我们团长说了，如果我们不可能消灭敌人，司令就用他的脑袋当夜壶。”
侯军看着年子枫，有些怀疑地说道：“你说过这句话？”
年子枫承认地说道：“不错。”对三营营长，“我听你的。”对侯军，“政委，我们走，到山顶。”
三营营长说道：“是。”转身离开。
年子枫看了一下，说道：“走。”
侯军说道：“好。”
两个人一起向山上走。
侯军有些好奇地说道：“司令，你是什么时候说的？”
年子枫不明白，说道：“什么？”
侯军问道：“就是你把王泰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的那句话，我记得你没有说过。”
年子枫淡淡地说道：“我是没有说过。”
侯军惊讶地说道：“你没有说过？”回头看了一下，“你刚才并没有否认？”
年子枫看着侯军，说道：“这是王泰对他们的激将法。”
侯军愣了一下，说道：“激将法？”
年子枫看着侯军，说道：“那你以为是什么？”
侯军说道：“这里面这么多道道？”
年子枫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以为打仗就是打仗？”
平原，枪声、爆炸声依旧响成一团。
营长率领负伤的战士们依旧在战斗；而日军依旧在进攻。
营长旁边的战士奇怪地说道：“营长，小鬼子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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