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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奶娃小手一指,家里遍地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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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装 你早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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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幕是很滑稽的。 好端端站在眼前的大活人,但是沈遇白却不是人。 他被刺破的伤口很快就恢复如初,光洁的皮肤上甚至连一丝类似伤痕的破口都寻不出来,活像是之前的血色一幕只是众人的错觉,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目睹了这一切的所有人都在沉默,空气中唯一能听得见的就是糯宝和沈遇白在不同位置不断加重混杂在一处的呼吸。 时闻楮注意到糯宝的手一直在发抖,心头一痛连忙抱紧了她抖得不成样子的小身板,下意识地出言安抚:“糯宝你先别慌,玄清大师在呢,有他在不会有事儿的。” 他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闷声不吭的沈遇白,头大如斗的同时心情诡谲到简直不知该如何描述。 糯宝跟沈遇白的纠葛显然比他们任何人想的都要更深。 尽管不知道沈遇白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往后又是如何,不过从糯宝的反应就可猜出,那一定不会像沈遇白自己说的那般快活自在。 这都是什么扯不清的烂账? 他心疼得不行把糯宝抱起来哄,糯宝却罕见的不依不饶。 她要下来找沈遇白算账。 玄清面色晦暗不知该说什么好,见事态不太受控制,索性站起来说:“荔儿,你听我说……” 他抬起的手从糯宝的眉心滑过,一个小小的光球顺着眉心的褶皱融进去,情绪失控到崩溃的糯宝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时闻楮瞠目结舌下不知说什么好,猝然抬头对上的就是玄清无奈的眼神:“不碍事儿。” “让她先睡会儿,一觉睡醒就能冷静许多了。” 反复饱受冲击的时闻楮不知说什么好,紧紧地抱着昏睡过去的糯宝不敢撒手,沈遇白转过头深深地看了糯宝一眼,作势要走。 时闻宣见状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了他:“你不能走!” 糯宝都这样了,沈遇白要是一走了之那还得了? 这小子绝对不能放了! 沈遇白黑着脸看他,从牙缝里往外挤话音:“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你就拦我?” “你知不知道……”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 时闻宣仗着自己力气大蛮力足,双手铁钳似的牢牢地固定在沈遇白的肩上,旱地拔葱的干脆利落强行把人原地拔起焊在了圈椅里。 他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微微俯身,死死地盯着沈遇白错愕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跟糯宝到底有什么说不清的恩怨,但是我妹妹现在没说这事儿了结了,那你就不能走。” “你必须在这里等着。” 遇见事情搁置不理会才是心结大忌。 时闻宣是不知道更多的细节,可有一点他非常清楚:沈遇白若是真的在这时候走了,糯宝知道以后情况只会更糟。 他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哪怕昏睡过去也满脸泪痕的糯宝,恼火道:“糯宝从来就没这么哭过!” “这都是你惹的!你哪儿也不能去!”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沈遇白一言难尽地看着满脸戾气勃然欲出的时闻宣,刻薄道:“你知道眼下的情形是谁亏欠谁吗?” 他抬手一指糯宝,再反手指向自己,冷声道:“是时恬荔欠我的命。” “是我用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骨头设作阵眼,代替她镇住了她想镇的关卡,是我以肉身为剑炉,生魂入剑为她熬出了现在的一副身躯。” “她的命是我用自己所有能献祭的骨肉灵魂换来的,我献祭了全部换来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声啼哭,是她欠我的。” “你确定还要我留下吗?” “你不觉得我一走了之从此销声匿迹更为合适吗?” 从私心的角度上论,的确是无人希望沈遇白再度出现。 他最好是从此就消失在糯宝看得见的任何地方,从此往后再无一人提起,最好是就像这人从未出现过一样,再也寻不出半点痕迹。 可时闻宣挣扎半晌,最后却红着眼说:“糯宝欠你的,那就是我这个当三哥的欠你的,她还不清的我帮她还,但是你不能走。” “你要是走了,糯宝会很难受。” 她会一辈子都为此不安,会永远都记住今日。 时闻宣舍不得自己的妹妹这样。 沈遇白落在他脸上的眼神掺了一丝错愕,时闻楮也在深深吸气后说:“三哥说的不错。” “事态未清,我们身为局外人不好定论,不过你的确是不能一走了之。” 背负在心上的枷锁远比眼前看得见的债主更为磋磨人心,糯宝才这么丁点儿大,她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沈遇白不屑一嗤就要起身,可刚挥手打出一道流光把小山似的堵着自己的时闻宣推开,门口就不知何时站出来了几个身形同样高大的人。 时闻素等人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也不知听到了多少,可此时做出的反应与是屋里的人如出一辙。 “老三和老四说的对,你要留下。” 时闻墨双眼赤红大步而入,从时闻楮的怀里把糯宝接过去看了看,确定无碍后哑声说:“留下吧。” “你既然是豁得出去献祭一切换糯宝回来,怎么就不敢以清醒的面目面对她呢?” “我无从得知你为了让糯宝能有今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可我想你既能做到这一步,想来也是舍不得让糯宝懊悔一世的,对吧?” 时闻素飞快地闭了闭眼说:“回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想糯宝的反应如此激烈,你执意要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多嘴问了也无济于事,不过你此时走了避而不答只会让矛盾更激化。” “何必呢?” “做了那么多,是为了让她更伤心吗?” 时小五是跟着大哥二哥来的,他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大道理,不过努力张开了胳膊挡在门前的姿态意思非常明确。 不能走。 沈遇白绝对不能走。 对沈遇白而言,想在抬手间把挡路的这个人推开绝非难事。 可他们说出的话一字一字地撞在耳边,抬起的手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打蛇掐七寸。 从某种角度上说,糯宝的这几个哥哥的确是拿捏住了他心中最忌惮的一点。 见他铁青着脸不吭声,玄清四下看看神色无奈。 他叹息一声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了。” “你早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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