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对身后的核心团队,一道道命令如出鞘的利刃,精准而致命。
“清雅,精神力覆盖C区,给我找到三个坐标:马经理的办公室,动力室,军火库!”
“是。”
“容南风!带五十个异能者,正面推进!
我要你把C区管理大楼给我围成一个铁棺材!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
“明白!”
“陈哥!张旭!
带五十个异能者好手突击队!
目标,军火库!
把他们的能量武器变成我们的!”
“保证完成任务!”
“尤里克!
你和你的人,还有扳手,精英小队!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江林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找到那颗炸弹,拆了它!
我们所有人的命,都在你手上了!”
“是!”
“至于我……”
江林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去拧下马经理的脑袋。”
“我倒要看看,他的脖子断了,还怎么说出"荣幸"这两个字。”
命令下达,整个营地这头战争巨兽,苏醒了。
扳手带着徒弟们,把所有金属废料熔铸成简陋却致命的刀剑盾牌。
女人们把食物和水分发下去,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补给。
后面还需不需要补给,就要看能不能活下来。
半小时后。
一支由亡命徒组成的军队,无声地踏出晶核坟场。
他们衣衫褴褛,武器简陋,但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愤怒,是对生的贪婪,更是对那个走在最前方的男人,近乎疯狂的忠诚。
战争开始了。
一场由“垃圾”发起的,旨在掀翻整个牌桌的起义,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C区,屠宰场的心脏。
这是一座由钢铁和绝望浇筑的堡垒。
空气里,铁锈、机油与血腥味拧成一股绳,钻进每一个人的肺里。
高耸的金属围墙上,能量探头转动着,无声扫视下方每一寸土地。
容南风像一头沉默的犀牛,带领五十名一级能力者,潜行在巨大管道的阴影下。
他们的目标——C区主控大楼。
队伍安静得诡异。
每个人的脸上都绷着一种混杂了兴奋与恐惧的神情,像一群第一次闻到血腥味的幼狼。
他们是垃圾,是饲料。
今天,饲料要狠狠地反咬一口。
“停。”
容南风猛地抬手,队伍瞬间钉在原地。
他半蹲着,手指按上冰冷的合金地面,一股微弱的能量顺着指尖探入地底,无声蔓延。
片刻后,他脸色一沉。
“前面有东西。”
自从他来到这里二次激发异能之后,感知力越来越强。
这种感觉和冰封星球上绝对不一样。
他感觉到了。
前方拐角的地底三十公分的地方,一张由能量线路构成的网覆盖了整个路口。
不是陷阱,是警报器。
任何具备能量波动的物体踏入,整座C区会在三秒之内警报轰鸣。
“妈的,这些狗娘养的比我们想的还谨慎。”
一个队员低声骂道。
容南风没说话,扭头对身后一个瘦小男人点了点头。
那人觉醒了“能量同化”,正面战斗力可以忽略,却是最好的“排雷工兵”。
男人上前,双手虚按地面。
第1346章蝼蚁的反击(第2/2页)
掌心浮现微光,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能量波动和地下警戒网进行同调、覆盖,暂时撕开一个安全的“盲区”。
第一次正面使用异能,让他紧张的全身大汗。
“三十秒!”
他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颤。
容南风一挥手。
“冲!”
队伍如离弦之箭,瞬间穿过那片死亡区域。
然而,就在最后一名队员的脚跟踏出盲区的一瞬间。
唰!
一道幽蓝色的光幕,从街道两侧的高墙上瞬间覆盖。
就像是一面巨大的能量铡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与此同时,四道黑影从他们后方的阴影中滲出。
他们穿着金属的外骨骼,脸上是全覆盖的战术目镜,手中的能量枪造型狰狞。
没有一句废话。
枪口亮起危险的红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最前方的容南风。
“是那四个警卫!”
队伍里,一个当过护卫队的老人失声尖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马家的死士!
我们被发现了!”
晚了。
四道炽白的能量光束撕裂空气。
尖啸声刺破耳膜。
一张死亡之网,当头罩下!
封死了所有退路,也封死了一切生机。
容南风的瞳孔缩成一个针尖。
他全身的能量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
“死!”
轰隆!
大地轰鸣,五个火球从天而降!
挡在他身前。
这是他的极限。
但他低估了能量武器的恐怖。
那不是子弹,是纯粹的高度凝聚的毁灭。
第一个火球在接触光束的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灼穿,被蒸发,连点火星子都没留下。
第二个火球,崩碎。
第三个火球,炸裂!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撞在容南风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身后的金属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噗!”
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他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怎么办?”
新兵们嘶吼着,本能地激发出自己那点可怜的异能。
火苗,冰锥,疯长的藤蔓。
五花八门,却像一场可笑的烟花秀。
警卫们甚至没有移动。
他们只是冷静地抬起枪口,扣动扳机。
炽白的光束是死神的镰刀,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一个刚刚在指尖凝聚出火球的男人,眉心瞬间多了一个焦黑的洞,脸上的惊愕还未散去,便直挺挺地倒下。
另一个试图用身体硬化的能力者,被光束拦腰扫过,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间分离,切口平滑,连一丝血迹都被高温灼干。
这不是战斗。
是屠杀。
绝对的科技代差,带来的碾压。
“散开!找掩护!”
容南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胸口的剧痛让他几近昏厥。
可在这条笔直的钢铁通道里,哪有掩护?
四名“警卫就是四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步步逼近,每一次枪响,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光,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那光芒并不刺眼,甚至有些温柔,像一片黑色的幕布,瞬间吞没一名正要开枪的警卫身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