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所以,当今的猛鬼众,以及对猛鬼众喊打喊杀的蛇岐八家都是由一个叫作赫尔佐格的家伙所控制的。”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源稚女捂着腰大笑着,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他从来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他一直都是一个傀儡,现在想起他当初想要费劲心思杀王将,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玩笑,对方一直在耍他。
尤其是他和源稚生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他一直都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可没想到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一场悲剧罢了。
“稚女!”
看到源稚女崩溃的一幕,源稚生心痛不已,他现在知道了他的稚女根本就不是什么鬼,他是他的弟弟。
乌鸦夜叉相互看了一眼,眼里都是不知所措,他们只是简简单单的来消灭猛鬼众而已,哪里会知道居然会扯出这样的惊天秘闻。
一个控制着整个国家的超级组织,竟然会被一个小丑耍的团团转,荒诞中又带着点合理。
“老...爹,这都是真的吗,你,你真的是?”
源稚生声音沙哑,眼睛通红的看着橘政宗,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可怜虫,哪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还抱着一丝可悲的幻想。
事实上,如果这不是橘政宗亲自说出来的,要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那源稚生还真就对不起养育他十几年的橘政宗了。
看到源稚生悲痛欲绝的脸,那早已经通红的眼睛,橘政宗心里满是痛苦,他叹了一口气。
“稚生,你说的没错,我曾经确实是赫尔佐格那个混蛋假扮的,但是!”
说到这里,橘政宗忽然眼睛一亮,满脸严肃。
“但是现在赫尔佐格已经死了,我现在的身份是橘政宗,蛇岐八家大家长,同样也是你的老爹。”
说到最后,橘政宗的眼神平缓下来,看向源稚生的眼神充满了暖意。
源稚生抬起头,看着橘政宗那熟悉的眼神,他颤抖的身体终于停下来了,嘶哑的声音响起。
“老爹!”
“好孩子,委屈你了。”
橘政宗严肃的脸终于放松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源稚生,他的目光放在了此刻似乎有些黑化的源稚女。
“稚女,这么多年了你受委屈了!”
源稚女的身体一颤,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橘政宗的眼睛,那里没有和王将一样恶心的眼神,只有心疼和愧疚。
“孩子,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一声老爹。”
橘政宗心疼的说,这两兄弟的痛苦虽然是赫尔佐格造成的,但跟他也缺不了关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补偿他。
听到这里,源稚女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橘政宗,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在骗他,他已经被骗的够多了,不想再被骗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怎么看,橘政宗的眼都没有各种算计,有的只是无尽的心疼和怜爱。
“老...老爹”
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源稚女终于叫出口了,然后跌跌撞撞的扑向橘政宗,橘政宗毫不犹豫的抱住了源稚女,给了他一份缺席了这么多年的关心。
“稚女。”
源稚生这个时候也终于缓过来了,看到老爹还是以前的那个老爹,现在稚女也回来了,这样也不错。
这次他没有拒绝稚女的拥抱,反而紧紧的暴露了弟弟,生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稚女也就消失了。
樱和夜叉几个下属看到这其乐融融阖家团圆的一幕也看傻了,刚才不是还打生打死吗,怎么一眨眼就成一家人了,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但此刻他们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们是源稚生的家臣,能够看到这一幕还是挺高兴的,至少比源稚生孤身寡人要好的多了。
远处,樱井小暮望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看到了源稚女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她口中轻轻道:
“真好,你终于不再孤独了。”
“我靠靠靠,这场戏也太精彩了吧。”
全程看了这一幕的路明非凯撒三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不可思议都一幕。
你们一个个都玩的那么花的吗?还有,那个什么赫尔佐格也太牛逼了一点,竟然将蛇岐八家耍的团团转,甚至还想要窃取白王的权柄成为新的白王。
他们的目光移到了白子瑜的身上,感叹着要不是校长(老大),以那个赫尔佐格的谋划,还真有可让他成功,那个时候才真的是危险。
“尊敬的校长阁下,这次多谢您的出手,我代表蛇岐八谢感谢您,您做的一切蛇岐八家都会永远记得的。”
源稚生抱拳,单膝跪下,很有武士精神。
他已经从老爹嘴里得到了就是这位的出手,才会有现在这样的转机。
如果没有这位的出手,他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赫尔佐格依然操纵着蛇岐八家,他会与稚女生死相搏,甚至到时候赫尔佐格会得到白王的权柄,到那个时候什么都完了。
蛇岐八家可能会消失在历史上,他也只能带着悔恨和遗憾死去,每每想到这个画面,源稚生都难以忍受。
“无妨,顺手罢了。”
白子瑜无所谓的耸肩,他之所以顺手解决这件事,还不是因为赫尔佐格这个狗东西太恶心了。
当初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只是想想赫尔佐格做的事白子瑜就恨不得冲进书里弄死他,如今有机会了,可不得出手圆了当时的梦想。
“先生的顺手为之却改变了整个蛇岐八家的命运。”
橘政宗感谢道,他无比清楚想要像白子画这样族到将仅仅只是幻想出来的他化作现实究竟有多么的强大,这与传说中的神灵无异了。
如果能够抱上这位的大腿,蛇岐八家可能会更进一步。
“几位,让你们见笑了。”
恢复过来的源稚生看到路明非几人好奇打量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复。
“没事,这是你的家事,我们只是外人,倒是不好插手。”
路明非淡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