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导师,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绰号:守夜人,言灵:戒律。喜好炼金术,喝酒,看西部片...
虽说在炼金术上可以说得上是宗师级人物,但是这人的性格真的是令人无语。
一直在提议在卡塞尔学院中搞什么泳装比赛,一颗lsp的心从未熄灭,简直和昂热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
“不是龙王,戒律没有半点反应,甚至都不是混血种。
昂热,你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怪胎?”
在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后,弗拉梅尔瞪大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昂热,他简直想颁开昂热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把这么危险的人物带进卡塞尔,而且还让他当校长,简直是疯了。
“哈哈,佛拉梅尔你还是一样的小心谨慎啊,你应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的,差点把我都骗过去了。”
昂热笑呵呵的望着佛拉梅尔,自己的老朋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虽然节操底线都低的可怕,甚至可以说都没这玩意。
但要是说他能够为了什么返老还童就不把自己的面子尊严放在眼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只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情况是怎么样了,为了自己的老朋友和自己的小命安全陪昂热演了这么一出戏。
“你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我们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正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我才会这样担心啊,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可不希望到时候为你收尸。”
叹了一口气,佛拉梅尔没好气的说,他是知道昂热的,昂热心里的怒火已经让他彻底疯狂了,不择手段也要复仇,他生怕昂热会因为病急乱投医。
“哈哈哈,老朋友,谁为谁收尸还不一定呢,你这个老东西肯定会死在我前面的。”
昂热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在意,他早就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眼里了,更何况以对手的强大和神秘诡异的手段,自己何必如此小心呢。
“咳咳,佛拉梅尔你真的应该好好打扫一下了。”
昂热谈笑间随手打开了佛拉梅尔房间的大门,猝不及防之下,一股异味直冲鼻耳,让他整个人都不镇定了。
里面杂乱不堪,到处沾满酱肘子,还有地上沙发上散乱的女式泳衣。
昂热神色复杂的望了佛拉梅尔一眼,这个狗东西,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办报泳装选美大赛吗?
“佛拉梅尔,你简直和你的学生芬格尔一个样了,要不是我知道实情,我还以为他是你的私生子呢。”
看着这满地的残渣,昂热竟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不由的摇摇头。
“什么叫做我的私生子,那玩意怎么看也不可能跟我沾上边吧!”
毫不在意昂热异样的眼神,佛拉梅尔淡然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之前剩下的半瓶酒对着瓶口还汩汩的喝了下去。
昂热冷眼旁观,然后冷丁的开口道。
“加图索家族全灭,除了在外面出任务的以外,甚至加图索重要的人物除了凯撒和庞贝以外其他的没有一个人活下来,你知道吗?”
“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
佛拉梅尔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
面对着佛拉梅尔那怀疑的眼神,昂热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说实话要不是他亲眼看见这一幕,他也不敢相信。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的新校长亲自出的手,甚至连加图索的天基武器上帝之杖也没有一点作用。”
再次扔出了一个炸弹,将佛拉梅尔听的一愣一愣的,连嘴里的酒都流出来的都不知道。
沉默了良久,佛拉梅尔嘶哑的声音才响起。
“昂热,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昂热明白他的意思,昂热脸上带着一丝杀意,冷漠的说道。
“因为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你知道加图索以及秘党这些混血种势力都做了什么吗?”
“豢养死侍,开发刺激血统的药剂,甚至还走上了成龙之路,要是没有老板,恐怕到时候就算将所有龙族都毁灭了,这些人已经成为了新的龙族。”
说道后面昂热越来越激动。
“你知道吗,以前是我没有办法,为了复仇,我可以复出了一切,也可以容忍一切,我对他们的各种动作视而不见,不是我不知道,只是我没办法。”
“可现在不同了,我重返巅峰,而且背后还有了强大的力量,那么这些人都该死,哪怕他不出手最后我也会亲自送他们进地狱,和那些龙族陪葬。”
昂热疯狂的怒吼着,眼里的黄金瞳仿佛化作了实质,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要将佛拉梅尔融合。
这一刻,佛拉梅尔迷茫了,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过昂热,他以前总觉得昂热是一个复仇者,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而已。
为了复查,甚至不惜以整个人类为代价,他以前也不明白,为什么昂热为了杀死龙王,丝毫不在意学生的生命,甚至让混血种去送死。
这个时候他彻底明白了,昂热是没有办法,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他也明白自己死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制衡混血种了。
所以哪怕被人骂作刽子手,他也毫不犹豫的拿人命去填,他想让所有的龙族和混血种都消失。
“你这个疯子!”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看着昂热那重新恢复的笑容,佛拉梅尔发一口凉气,像看魔鬼般看着昂热。
“哈哈哈,我是个疯子,是个为了撅龙族墓的疯子,那你愿意陪我一起疯下去吗?”
昂热向着佛拉梅尔伸出手邀请道,他知道自己的老朋友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哼,我告诉你,我这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想监视你,防止你毁灭世界。”
一把打开了昂热伸出的手,佛拉梅尔转过头傲娇的说着。
昂热说的没错,他和昂热实质上是一样的人,只是昂热的光芒万丈掩盖了这位同样疯狂的副校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