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明白,无论是为了眼前的工作还是未来的职业发展,都必须站在刘西西这边。于是,翻译鼓起勇气,用坚定而有力的语调,将刘西西的话原原本本地翻译给了对面的人听。对面几个人这时候都不说话了,但是刘西西哪里会放过他们。
在紧张的气氛中,刘西西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有力。她对翻译发出指令时,语气严厉而直接:“让他们说话!”她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随后,刘西西优雅地一转身,步伐稳重地向后撤了一步,这小小的动作显示出她对霍导的尊重。她面对霍导,语气变得温和而客气:“霍导,我在这里代表出资方,感谢您为剧组所做出的辛苦付出,并且全力支持您在剧组里的任何决定。”她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刘西西在表达完对霍导的支持后,话锋一转,关切地提醒道:“这才是第二天,您任重道远,一定要保重身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露出真诚的担忧,仿佛在为霍导的辛劳和剧组的未来感到忧虑。
而后,刘西西依旧礼貌而坚决地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她的话语简洁有力,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步伐中透露出一股果敢和自信。
李伯桦和其他人见状,只能默默地跟在刘西西后面离开。李伯桦落在最后面,边走边轻声与身边的杨小米小声交流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和提醒:“看见没,看见没?打完就跑,有勇有谋。你以后别欺负人家了,聪明劲儿可不能摆在外面。人不是真的傻,人是让着你呢。懂?”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杨小米的关心和对刘西西行为的赞赏,同时他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教导杨小米一些人生智慧。
杨小米听后,微微点头,表情若有所思,似乎在反思李伯桦的话。
......
不久,除了李伯桦和刘西西,这个团队里的其他人在一周之内肯定都可以杀青了。而李伯桦和刘西西则需要在剧组呆更久。
事实上,因为这一出闹剧,后面的拍摄似乎更加顺利了,至少说除了李伯桦和刘西西以外,其他五个人的戏居然真的一周就杀青了。
“在威尼斯获得金棕榈奖的《入殓师》是我的剧本,所以今天我和刘西西需要请一天假,我的《釜山行》就拜托二位了。”李伯桦对着霍导和韩方导演说着:“另外,之前在三大电影节上,几位合作过的导演获得奖项的作品,比如《黑洞》、《调音师》、《活埋》、《盲井》和《彗星来的那一夜》,也都是我的剧本。但是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在剧组里不想多生是非,所以还烦请二位替我保密。”
“你自己不说我们那儿知道啊”,给李伯桦批假的两个导演心里想着。你李伯桦是来请假的,但是没有你这么请假的。
李伯桦实际上是来给刘西西收摊儿的,顺带送送自己团队里面的五个人。至于说剧组封闭管理,出不出的去,鬼才知道——李伯桦没打算出去这件事儿,两位导演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这些话谁会说出来呢?
当然了,李伯桦这个样子请假,霍导在剧组里只会有更多的话语权和更大的压力。只不过,有些时候,压力也是动力。
“离组外出时肯定不行的,剧组只许出不许进,出去就不用回来了。不过可以给你们放两个小时的假,你们可以到车站的站前广场去送送他们。那里也是剧组的封闭区,我找个韩方的副导演跟着你们。”这是霍导的态度。
请完假的李伯华和刘西西,第二天一早,一起到剧组进行拍摄的车站广场给大家送行。
看着向自己挥手的李伯桦和刘西西,已经在车上等候的杨小米觉得,那次扔硬币,自己好像只赢了上半场,但是这话她没有往外说。
......
在去车站站前广场的路上,刘西西突然有些担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你说,我在剧组对他们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太过分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我怀疑,似乎在寻求李伯桦的安慰。
旁边全程陪同的合作方副导演不懂中文是确定无疑的,这个李伯桦已经反复确认了,但是两人说话的声音还是尽可能的小。这些李伯桦也都提醒过大家,万一对方带了一些记录设备呢。
李伯桦轻轻叹了口气,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刘西西的理解和支持:“没事儿,咱们站在规则的角度跟他们说话。不用放在心上。下次有事儿提前打个商量就好。”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在告诉刘西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刘西西听了李伯桦的话,心情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似乎心中的石头并未完全落地:“哦,那我就知道了。”
李伯桦注意到了刘西西的情绪,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进一步解释,引导刘西西从更深层次去理解问题:“你知道到出资方是比导演的层级要更高,权力要更大,对吧?”
刘西西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知道啊,出资方最大。”她的声音中有些不解,不明白李伯桦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两人就这样在站前广场上溜达,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一丝温暖。远处停车场上,杨小米一行人已经在车上等他俩了。
李伯桦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在剧组的言行,只要不违反规则,不损害出资方的利益,就不必过于担心。”
刘西西听了李伯桦的话,感觉李伯桦有些敷衍,但是她的表情还是变得轻松起来:“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李伯桦的思绪似乎在剧组的复杂关系网中游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深沉:“出资方到导演到剧组再到项目,中间这么多层级,有一方面的目的建立缓冲,将某些矛盾控制在一定层级或者范围内,避免影响全局。实际上任何管理层级都带有这种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