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一声惊呼,把罗易和牛大壮吓了一跳。
“瞎喊啥!”
牛大壮认为,铁柱这是因为挖到大山参太兴奋了,一时间没了分寸。
可罗易却并不这么认为。
在他看来,铁柱肯定是被这意外发现的大山参冲昏了头脑,兴奋得失去了理智,才会如此失态地大喊大叫。
“什么货!”
冯志行说过,当年罗易的太爷爷罗万佑带那几个把兄弟离开前,就在这一带撒了一簸箕山参种子。
他今天能遇到这枚六品叶野山参根本就不意外。
铁柱也能看到野山参,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五品叶啊!”
铁柱扯着嗓子兴奋地回应,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音调都变了形。
“快当快当!”
牛大壮也赶忙接话,声音里同样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一套喊山接山的仪式完成后。
铁柱就像一只脱缰的小鹿,几乎是连蹦带跳地朝着那棵野山参冲了过去。
他的双颊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
满是惊喜与兴奋,那模样仿佛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好几次差点被地上的树枝绊倒。
但他丝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棵野山参。
牛大壮也紧跟其后,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那泪花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像是承载着他多年来对收获野山参的憧憬与渴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迈得很大。
仿佛要将内心的喜悦通过步伐宣泄出来。
罗易虽然也满心欢喜,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他缓缓走向野山参,眼神中透着敬畏与珍视,就像一位虔诚的信徒走向心中的圣地。
到了近前,铁柱蹲下身子,眼睛紧紧盯着那生长旺盛的野山参茎叶。
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合不拢。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想要伸手触碰,却又害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害到这珍贵的宝贝。
“这……这可真是太俊了!”
铁柱喃喃自语,声音难掩其中的激动。
“拿火堆,拿打参包子的桦树皮和苔藓……”
罗易指挥着,几个人又是一通忙碌。
等这一枚野山参挖出来的时候,太阳也已经西落,树林里的光线开始昏暗起来。
“抓紧把这里收拾妥当,打上兆头咱们就走。”
按罗易的指挥,铁柱将旁边的红松树一米半处剥皮,牛大壮上前去打上兆头。
罗易便拿火堆里一块烧的正旺的木头拿过去烤了一下。
三个人没再多说什么,收拾好便离开了那枚野山参之处。
“易哥,这眼瞅天黑了,咱这是要下山还是咋滴?”
“现在往回走,怕是不等走出掐脖杠,天就大黑下来了,那个时间段正是野兽出来找食儿吃的时候……”
“罗易,你意思是,咱现在不往外走?”
“啊,那不走滴话,不就是要搁山上搭地炝子?”
东北地区管在山林里搭窝棚叫做搭地炝子。
一般都是跑山人,放山人或看山人,在山林里过夜数天的情况下,都会就地砍木头搭窝棚。
在东北长白山地区的山林里,搭地炝子是很有讲究的。
要选杠梁子坐北朝南的方向,并且四周的树木还不能挨的太近,以便于留出足够宽敞的地方。
用来打火堆,支锅灶,以及防备有野兽来袭时能够施展得开去驱赶或者猎捕。
此刻,铁柱满眼吃惊地问话,让牛大壮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按之前罗易给他们讲的放山的事情,一旦拿到大野山参之后,就可以一起下山了。
回去之后便是庆祝和张罗卖山参。
可现在他们已经拿到了两枚野山参,而且还是个头和年头都很足的野山参,难道不应该这时候就下山吗?
“你俩寻思呢?”罗易说道:“要是咱仨现在往外走,正赶上那些野兽在找食儿吃,咱要是碰上个獾子蜜狗子啥滴还好说。”
“万一遇到野狼或者熊瞎子呢?”
“运气再差一点,遇到个老虎啥的,那咱仨不就给那些野兽送晚饭了吗。”
罗易的这一番话,让铁柱和牛大壮两人恍然大悟。
“啊,易哥,我可不想给熊瞎子当晚饭。”
“嘶……”牛大壮也倒抽一口凉气,说道:“那这跟前儿,才刚我也瞅了,也没啥太宽敞的地方。”
这片树林可称得上是十足的原始林。
粗壮的树木繁茂,灌木丛掺杂其中,更有足有一米多深的野草。
即便是野草稀疏的地方,也是成片的木贼和靰鞡草,甚至还有些野沟塘子,那里面的蒲草十分密集。
想要找到适合搭地炝子的地方还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就是呀易哥,咱搁这片算是走了一个来回了,就这一片儿,等咱找着宽敞地儿打地炝子,估摸着那些野兽也都跑出来了。”
“谁告诉你俩要找地方搭地炝子?”
“不搭地炝子,那咱晚上住哪?就这么站树下边睡觉?”
“你俩这啥记性,忘了咱挖这两个大山棒槌之前,是从哪来滴了?”
牛大壮和铁柱互视一眼,几乎同声惊呼道:“山洞?”
罗易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山洞那里边不是有现成滴地方吗,咱去那,搭锅灶吃晚饭,然后消停睡上一觉,明儿一早再回去。”
“罗易,你不是闹玩啊,那山洞里可有野人。”
他们好不容易从野人手里逃出来,难道还要再回去送死吗?
铁柱也缩了缩肩膀,说道:“是呀易哥,你寻思山里滴熊瞎子和老虎这时候该打食儿了,那山洞里滴野人不是也要打食儿了?”
“咱非往那野人窝里钻吗?那山洞那老大,咱不会找个安全的地方?”
“你俩去就去,不去就搁这站着睡吧,看熊瞎子舔不舔你俩就完了。”
罗易话落,径直朝山洞的方向走去。
“大壮,你扛舔不?”
“啥意思?”
“不扛舔滴话,咱就跟易哥走吧!”
“这不尽说些屁话,不跟罗易走,难不成还散伙呀,跑山哪有这么干滴。”
两人边说着,便快步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三个人到了当时牛大壮掉进去的那个洞口,太阳也已然落山。
树林里一片死寂。
“来,你俩先下去,我垫后。”
“行,我先来。”
牛大壮二话不说,直接跳进洞口,铁柱紧随其后。
等罗易刚要下去的时候,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狼叫。
“嗷嗷……”
“握草,又是哨狼!”
噗通一声轻响,鳄魔王在所有人的面前果然是一个扑倒,就那样昏厥了过去。两尺左右方圆的魔气也是在这一刻瞬间是消失了。
江安义决意趟这趟混水,自然不容赵虎有失,伸手轻轻一拉赵虎。赵虎感到一股大力猛地向前拽了一下自己,情不自禁地向前抢去,身后钢刀砍空了。
郭香玲有些诧异的看了齐浩一眼,发现齐浩的目光停顿在李香兰身上。
而奇商大厦是一个提供租赁办公楼服务的楼盘,从一楼到二十四楼全部是租客。
等狼王钻进灵兽袋后,刘鼎天腾空而起,拿着黑色葫芦直奔吞云山底部而去,如果黑衣人没死,一定就在那里,希望常森常林没把他打死。
“谢谢你们!回去吧!”回到甲板上后,云尘对着海中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海豚挥了挥手,说道。
李连德撇了撇嘴,轻轻的咳嗽了下,那微微弯腰的模样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老头。
第二个赛季,勇士主帅史蒂夫科尔受伤缺席执教,卢克沃顿代任主帅位置,执教出了39胜4负的成绩,最终和科尔教练一起帮助勇士创造了73胜9负的历史新纪录。
然而这些人对于秦月可能无计可施,秦老爷子是公司董事长,他的儿子儿媳去世早,秦月就是他血脉唯一的继承人,秦氏是个大家族,集团内部应该还有许多姓秦的老资历,可是他们都无法染指公司,只要秦月在。
他放下果篮,丸子老师只是左臂骨折和一些皮外伤,这些伤势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几天就能康复出院。
灵法道长攻势最猛,一人独战八只黑僵,还能抽空开口,让靠近的人赶紧离开。
百草神农呵呵轻笑着,从鼎炉里面不断掏出那些已经熬制完毕的赤练蛇毒散。
“听说南边有个荷塘,主子要不去看看?”丹青这两日常去厨房那边走动,也得了不少消息。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脑袋也嗡嗡作响,特别是右耳,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虽然恢复得差不多的,但是暂时还不能正常的走路,出门还要靠拐杖的。
在怔神之际就见李由已经抓起其中一个大袋子扔到了车上,不费吹灰之力的。
陈阳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只普通的印章,印章上刻着江城古董商会的徽标,印章正是自己的名字。
“对对对,铁柱,你挨家挨户找人,今天我们必须将这片藕田全部收了,李知青你就待在大队部,我们把人都集合起来,还要麻烦你带路”。
套装之力一经激活,李道元的身上赫然出现了点点繁星点缀,隐约之间,这些繁星明暗变化,仿佛是在给他增添着某种神秘力量。
不管凤玉虹还是凤玉蝶,都希望刘青山与大姐能好好的说话,最好能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不然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太尴尬了,连身为妹妹的她们,也受到了影响。
能够自由恋爱,那就需要年轻人有着独立自由的工作,有着闲暇的时光,不错的教育,最起码的生活无忧,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