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的门店里人还不少，靳漓和佟嘉佳在一辆Z4的展台前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的销售人员斜眼瞥了两人一眼，并未过去给她们介绍车子。
老富倒是答应送辆车给靳漓，只是没料到，这丫头竞对Z4感兴趣。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示意佟嘉佳也坐进车里。我本来想过去凑凑热闹，老富把我拉到休息区，找了一张空桌坐下。
门店工作人员给我们倒了两杯水，我发现站在Z4不远处的销售，还是没有过去招呼靳漓的意思，不觉有些郁闷。
“江哥，那边站的销售，好像有点看不起人啊！”
“哼，你知道那辆Z4卖多少钱吗？”
“不知道。”
“如果选中配的话，落地大概五十万出头。”
“那么贵？”我透过Z4的挡风玻璃看着靳漓，光凭这丫头的穿着打扮，的确不像买得起Z4的样子。
“等阿漓决定要了，我们再过去。”老富好像对那辆Z4不太感兴趣。
我听到Z4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日间行车灯也亮了。这时站在不远处的销售，赶紧走了过去。
“小姐，请不要随便启动车辆。”
靳漓疑惑地看向销售，“怎么了？不能试试车吗？”
“对不起，这辆车暂时不提供试驾服务。”
“为什么？”
“因为Z4店里只有一辆现车，没有试驾车。如果还未达成购车意愿，不太方便让客户试车。”
“哦。”靳漓把车熄了火，顺手打开车尾箱，下车走到车后查看。
佟嘉佳也下了车，还没关上车门，就有一对衣着光鲜的情侣从X3展台走到Z4的车头前。
销售好像认识那对情侣，连忙拉开驾驶室车门，对二人介绍Z4的性能和配置。
老富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那名销售对待客人的不同态度。
那对情侣坐进Z4，女的启动了车子，销售不但没有劝阻，还在继续给对方介绍Z4的发动机。
“这车好像还不错，我开出去试试。”坐在驾驶位的女人，突然放了手刹，Z4以怠速滑动。
站在车后的靳漓急忙叫道：“车尾箱还没关呢！”
销售拍打着驾驶室车门，让试车的女人停了车。便走到车后冲靳漓嚷道：“你怎么把车尾箱打开了？这样很危险知道吗，万一出什么事，你负得了责吗？”
靳漓愤然反驳道：“车尾箱还没关上，车就动了。你不怪开车的人，反倒怪我？难道买车不能打开车尾箱看看吗？”
“哼，买车……”销售翻着白眼，转身走回到驾驶室车门边。“李总，你们现在可以把车开出去试车了。”
靳漓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追到销售身边质问道：“你不是说，这辆Z4不提供试驾服务吗？那他们为什么又可以试车？”
“不好意思，这两位是我们的VIP，店里所有车VIP都可以试驾。”
“VIP！”靳漓不由哑然。
佟嘉佳走过去，挽住她的手问道：“你看上这辆车了？”
“呃，不是，我……”靳漓对销售怒目相视，正想指责几句，坐在车里的女人开口了：“怎么回事？这车我们到底还能不能试驾了？”
“能能，当然能。”销售点头哈腰地冲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说道：“李总，我们的试驾场地全天开放，你们尽管试。”
问话的是坐在驾驶位的女人，可销售却一直对坐在副驾的男人说话。
而那男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个劲地盯着佟嘉佳和靳漓打量，似乎在对比她们俩谁更漂亮。
老富饶有兴致地观望着，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靳漓可能也被销售的态度惹毛了，快步走到车头前，拍着引擎盖说道：“进门都是客人，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凭什么他们能试驾，我就不能试驾？”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啊！”销售也跟到车头前，伸手想把靳漓拉开。“都说了，人家是我们店的VIP，有权试驾店里任何一辆车。”
佟嘉佳看不惯销售的嘴脸，立即沉声问道：“劳驾问一下，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你们这家店的VIP？”
销售轻哼一声，冷冷说道：“只要成为我们尊贵的BM车主，就是我们店的VIP。”
“哟，这门槛也太低了吧！”佟嘉佳环视展厅，指着停在靠近门边的一辆1系问道：“是不是买辆1系，就能成为VIP了？”
销售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用鼻子“嗯”了一声，显然还是看不起佟嘉佳。
因为1系几乎是BM的入门级车型，车价也是整个展厅中最低的。
佟嘉佳一眼就能看出来，销售压根不想接待只能购买低端车型的顾客，便对销售示意Z4后方的展台，“如果买一辆740呢？也只能成为普通VIP？”
“呃……”销售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仍是挂起不屑的冷笑，“购买裸车价超过80万的车型，可以成为钻卡VIP。”
“那好，我要一辆740，顶配。现在就要提车，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佟嘉佳的家境殷实，不过为人向来低调。光是从穿着，完全看不出她也是富家小姐。
销售听了她的话，还以为嘉佳是在装X，不由翻起白眼问道：“小姐，你知道一辆740顶配要多少钱吗？”
坐在副驾的男人下了车，一脸疑惑地看向佟嘉佳。
还留在Z4驾驶座上的女人嗲声嗲气地叫道：“康少，不是说要陪我试车吗，你怎么下车了？”
男人没搭理女人，微笑着对佟嘉佳说道：“小姐，其实你没必要跟销售置气，你们想试驾，我们让你们先试就行了。”
“李总……”销售面露难色，瞥了靳漓一眼，又瞪了下佟嘉佳。“这辆Z4前天才到店，连保险都没上，万一试驾出了什么问题，她们恐怕……”
听说Z4没有保险，李总也犹豫了，弯下腰对车里的女人说道：“要不，你先看看别的车型。”
“我不嘛，人家就喜欢这辆车。”
靳漓走到佟嘉佳身旁，轻声问道：“一辆740顶配多少钱？”
佟嘉佳则是对销售催促道：“请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要他亲自给我计算落地费用。”
一直没吭声的老富突然开口说道：“你发现了吗？”
“嗯，那个女人好像被阴邪缠身了。”
坐在Z4车里的女人长得还不错，就是脸上的妆有点浓。如果不注意看，很难发现她的眉心嵌着一条淡淡的黑气。
这明显就是撞邪的表现，我甚至怀疑，她最近曾被鬼魂附身，所以体内阴邪之气特别重。
可看那女人的言谈举止，居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这就有点古怪了。
销售一脸怨气，转身走向经理办公室。靳漓气呼呼地走过来，冲着老富埋怨道：“你让我来选车，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你真想要那辆Z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