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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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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骆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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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到市区,阿漓打来电话,说已经给余秋阳办了出院。可老余不愿跟阿漓回家,非要我亲自去医院接他。 本来下午我准备抽时间去见佟瑾琛,有老余陪着也好。 到了医院,老余已经换下病号服,特地把原先那身立领中山装穿上,头发也弄得油光水滑,与昨晚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在住院部门口见了面,靳漓直接问道:“你们准备去哪?” “呃,去见下佟瑾琛。”我也不准备瞒她。 “那我先回家了,你们要不要回来吃晚饭?” 老余看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靳漓朝我翻个白眼,一言不发自己走了。 “你家阿漓好像生气了。” “嗬嗬,没事。”我系好安全带,扭头问道:“你叫我过来,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上午你发信息给我,叫我打听骆信安。这个人我查到了,他还活着,已经八十九岁高龄,一个人住在养老院。” “养老院?” “对,他的独子几年前过世了,儿媳妇也六十出头,骆信安不想麻烦别人,就主动住进养老院。” “骆信安有孙子吗?” “有,不过在滇南当兵。” “那好,我们先去养老院。” 南山养老院也在林城东郊,不过出城后,与汪午村是反方向,路程也就二十来公里。 我们赶到养老院,刚好是午休结束的时间。骆信安刚醒来,正坐在床边穿鞋。 这位年近九十的老人,头发基本剃光,几乎看不到白发,脸上皱纹也不多,精神气色都不错,根本看不出有那么大的年纪。 骆姓在林城人口很少,重名的几率很低。只要年龄大致相符,应该不会弄错人。 我和老余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到骆老的房间门口,老人抬眼瞟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 “老爷子,这两位先生,是专程来看你的。”工作人员向骆老示意我和老余。 “你们是……?”骆老眯着眼,极力回忆,还是想不起是否认识我们。 老余先进了门,把一袋水果放在窗边的小桌上。回身介绍道:“老爷子,他叫林顺,我叫余秋阳。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想请教您老。” 骆信安的目光在我和老余脸上来回切换,“我们没见过面吧?” “是的。不过您老应该还记得,汪午村的钟希臣。” “钟……”骆信安显然极度震惊,不安地看向门边的工作人员。“小黄,你先去吧,我们随便聊聊。” “好的,老爷子,有事您就叫我。” 看着工作人员离开,骆信安示意我关上房门,随后对余秋阳说道:“小余,你怎么会说起那个人?” “是这样,钟希臣那栋房子,后来卖给何家,若干年后,何家又转卖给一个叫佟瑾琛的商人。最近几天,佟瑾琛身上发生一些怪事。” 骆信安追问道:“什么怪事?” “佟瑾琛被鬼附身,半夜拿了一把刀坐在楼道里,对着空气说"别杀我,你们别想杀我"。” “这,这跟钟希臣有什么关系?” “昨晚我们去了那栋房子,发现问题出在厨房的灶台底下。扒掉灶台挖开地面,找到一具白骨。据钟希臣的儿子回忆,灶台是在1948年砌的。“ “1948年……”骆信安脸上浮起悲戚之色,不觉低声念道:“老五就是那时候不见的。” 我赶紧接口道:“您老说的老五,是肖启坤吧?” “你怎么会知道老五的名字?”骆信安话一出口,随即又自嘲地摇了摇头,“噢,对了,你们见过钟其岳了,难为他还记得我们的名字。” “您老说得没错,钟其岳如今也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他患了癌症,只剩下几个月的寿命。” “哎……”骆信安长长地叹了口气,楞了片刻之后,两眼似乎失去了神采。“你们是不是怀疑,那具白骨就是老五?” “是的。”我正色说道:“昨晚佟瑾琛被他附身,没出什么大事。但是凌晨三点至五点,钟其岳的两个儿子,先后死于意外。” “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这应该是冤魂索命。当年老五肖启坤惨死,尸体被藏在灶台底下。现在他的阴魂,回来报复钟家后代了。” 骆信安目光空洞地望着面前的空气,沉默良久。 “相信您老应该清楚,当年钟希臣与肖启坤之间的恩怨吧?” 骆信安没有回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对了,肖启坤是死于刀伤,被匕首插进心脏,一刀毙命。那把匕首,应该就是范宗喜平时插在腰里那把。” “这……”骆信安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些事,都是钟其岳告诉你们的?” “是的。您老跟钟希臣、肖启坤、范宗喜都是兄弟,想必知道一些内情吧?老爷子,现在钟家已经死了两个人,您老应该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你口口声声说,是老五的阴魂回来报仇,难道你们有办法阻止老五?” 我微微一笑,向老爷子示意余秋阳,“忘了给您老介绍,这位余秋阳,正是茅山门下。” “茅山?”骆信安抬着眼皮看向老余,“苍云清秋,你是乾元观秋字辈的弟子?” 余秋阳老脸一红,尴尬地点了点头。“老爷子知道乾元观?” “当年打仗的时候,我们兄弟七人,曾与贵观的云枫道长,有过一面之缘。” 余秋阳闻言大惊,立即起身重新给骆信安见礼。深鞠一躬之后,才缓缓说道:“没想到这么巧,今天居然能在这遇到祖师爷的故人。” 骆信安难为情地轻笑道:“你言重了,我哪算得上道长的故人。当年是因为中弹受伤,才贸然闯入乾元观,全仗云枫道长搭救,才苟活至今。” 说完,骆信安撩开后背的衣服,在他腰部有个伤疤,大概就是当年受的枪伤。 “既然余先生是茅山门下,我也不瞒你们了,这件事已经压在我心里近七十年,不说出来,憋得我喘不过气啊!” 我和老余不敢插话,只能静静听着。 骆信安和钟希臣等人,是在当年的旧军阀部队结成兄弟的。抗战胜利以后,他们无心再战,打算离开部队。 但在临走之前,兄弟七人想借帮长官运送财产的机会,把所有财物劫走。 他们虽然成功了,但是长官派人一路追杀,他们劫走的财物只能暂时藏在一间破庙里。 几个月后众人回到破庙,藏匿的财物却不翼而飞。大家相互猜疑,心生嫌隙。为了查明是谁独吞财物,老大提议所有人都住在一起,不能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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