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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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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禁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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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顿时响起拍打房门的声音,余秋阳的师父显然一直把耳朵贴在门上。一听到我说话,就想冲进来。 我只好给这位道爷开了门,他一脸焦急走到床边,见余秋阳仍在沉睡,不由怒容满面。 “你刚才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道长,余秋阳三魂七魄俱在,可不知被什么东西完全屏蔽了三魂与身体的联系。” “嗯……?”老道露出惊讶地表情,立即掀开被子,发现银针已经被我摘下,更是怒不可遏。“小子,你怎么把七星定魄撤掉了?” 余春萍走进房间,纳闷地看着我和老道。 “余女士,麻烦把门关上。”我绕到病床的另一边,正色看着老道:“道长,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余春萍不解地问道:“证明什么?” “你别插话。”道士十分气恼,吼了妹妹一句,便对我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 在这位道爷面前,我无疑只是个毛头小子。竟敢推翻他师叔的判断,妄言余秋阳的三魂仍在体内,道爷不论是面子、还是心理,都无法接受。 其实我也不愿证明道爷的师叔判断有误,但眼下救人要紧,只好硬着头皮,将先前那一套动作,当着余春萍和她二哥又做了一遍。 因为稍稍有了一点经验,这一次淬炼灵气发热耗时更短。仅仅在两三分钟之后,至阴煞气就化为至阳罡气灌入余秋阳双腕脉门。 他毫无意外的睁开了眼睛,同时发出“嗡”的一声鼻音。 余春萍已然惊呆了,道爷也是十分震惊,连忙伸手按在余秋阳的膻中穴上,缓缓皱起眉头。 可惜我后续之力不足,至阳罡气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那一丝发热的灵气就快速降温,余秋阳又闭上了眼睛。 老道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二哥,你去哪?”余春萍追到门边,老道已经快步窜出门外走廊。 “余女士,先别着急,道长应该是想回去请他师叔。” 余春萍扫了一眼邵家徽那张病床,忐忑不安地问道:“那家徽的三魂,是不是也还在体内?” “不,邵总的情况跟余秋阳不同,他可能真的失去了三魂。” “那你有把握让秋阳醒过来吗?” 我无奈地摇摇头,“非常抱歉,以我现在的能力,暂时还办不到。” “就是说,你也没办法把他们两个救醒?” 我看向摆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罐,泡在里面的蛇尸并无丝毫阴气,蛇魂显然不在蛇尸体内。 这条冥蛇咬伤邵家徽,导致其昏迷。余秋阳抓住此蛇,医院才有机会从蛇体中抽取血清救治邵家徽。 冥蛇死后被泡在防腐液中,余秋阳却于当晚昏迷,耳垂上出现冥蛇毒牙留下的四个血孔。 鬼金羊说过,冥蛇离开奈河,不出十二个时辰,便会化为虚无。人一旦被冥蛇咬伤,也活不过三个时辰。 前几天在烂尾楼工地被冥蛇咬伤的工人,是我运用幽冥煞气冲刷他体内筋骨脉络,将蛇毒从创口逼出,才救回工人的性命。 邵家徽则比较幸运,靠冥蛇血清捡回一条命。 可反过来试想一下,如果当时余秋阳没抓住咬伤邵家徽的冥蛇,现在又会是什么后果。 “小林,小林!”余春萍突然打断我的思路。 “呃,余女士,对不起,我……” “小林,这具蛇尸也派不上用场吗?” 我脑子很乱,其实我原本对蛇尸就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看看蛇魂是否还在蛇尸体内,所以才让余春萍把蛇尸带来。 “余女士,请多给我一点时间。” 余春萍点了下头,但神色黯然,似乎对我已经没什么信心。 顶楼的房间全都被包下,我随便挑了一间住下。晚饭是韩涛给我送进房间的,余春萍显然没心情陪我去餐厅共进晚餐。 吃过晚饭,我又开始打坐冥想,力求在天亮之前,能转化出足够的至阳罡气,争取把余秋阳救醒。 谁知晚上九点过,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冥想。开门一看,竟是余春萍的二哥老道。 “你跟我来病房一趟。”老道面无表情地说完,扭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我立马跟了过去,一进套房内室,就看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端坐在余秋阳病床边的椅子上。 二哥老道低声介绍:“这位是我师叔,云谦道长。” 我刚想上前施礼,云谦道长将视线从余秋阳脸上移向我,紧紧盯着我看了半晌,才缓缓问道:“小友,你说秋阳是被某种术法,隔绝了三魂与身体的联系?” “呃,道长,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我发现余秋阳体表下面,有一层无形之物……” “是我走眼了!”云谦道长打断我的话,“这应该是禁魂术。湘西赶尸人以此术禁锢亡人阴魂,使其不能与七魄呼应,以免赶尸途中亡魂作乱。” “赶尸?”我立即想起费永天,他和丁培的师傅,就是湘西辰州的一名赶尸匠。 “对。本来禁魂术,是以禁魂符贴于亡人额头便能起效,可秋阳的情况却又不同。” “道长,禁魂术不施符咒,也能起作用吗?” “奇就奇在此处。”云谦道长困惑地望着余秋阳,“他身上并没有留下丝毫符咒的痕迹。” “那禁魂符会不会以别的方式,施用于他的体表下层呢?” 云谦顿时眼睛一亮,惊讶地问道:“你是说,以真气内力将禁魂符刻画于秋阳体表下层?” “呃,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道长,您老知道怎么解禁魂符吗?” 云谦轻轻点了点头,随意扫了二哥老道一眼,后者走到病床前,将盖在余秋阳身上的被子取走。 只见云谦站起身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着余秋阳胸腹凭空比划,像是在书写某种符文。 当他最后一笔落下,余秋阳蓦然睁开双眼,虚弱地唤了一声“师叔祖”。 二哥老道惊喜莫名,一把抓住余秋阳的脉搏,兴奋地叫道:“师叔,秋阳没事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云谦道长竟有如此实力,赶紧握住余秋阳另一只手的脉门试探。果不其然,余秋阳脉络中的阻滞之感已荡然无存。 只不过昏迷了几天,他现在还有些虚弱,脸色依旧十分苍白。 二哥老道扭头看向旁边病床上的邵家徽,同时口中问道:“师叔,你看家徽是不是也中了禁魂术?” 云谦慢慢走到邵家徽床边,向我投来探询的目光。“小友,家徽的情况,似乎与秋阳有所不同,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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