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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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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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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展第一天就有人死在展厅,不管是主办方还是承办方都觉得晦气。 不过祁华铭这个赞助商倒是无所谓,虽然展场对心脏病突发死亡的学生不存在过失,祁华铭还是出于人道主义,给予死者家属十万元的抚慰金。 联系殡仪馆将死者的遗体运走之后,展厅重新开放。但是参观画展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祁华铭把我拉进展厅后面的一间屋子,问我那名学生的死,是否有问题。 我正不知该如何回答,钟念拎着何钧的遗作走了进来。 “林顺,这幅画怎么处理?” 我看了画布上的人像一眼,迟疑着对祁华铭说道:“铭哥,这幅画很奇怪,最好暂时收起来。” 祁华铭皱着眉头说道:“要不就让美协那边把画带走。” 我摇了摇头,觉得不妥。“呃,还是跟蒲副会长打个招呼,这幅画暂时由我保管。” “你保管?”祁华铭顿了一下,不悦地说道:“你想把画带回公寓?” “这幅画肯定是有问题,死在展厅的那个学生,你难道以为他真是心脏病突发吗?” 祁华铭与钟念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满是疑虑。 “钟哥,能不能把蒲副会长请过来,我想跟他谈谈。” 钟念见他老板没有异议,马上出去把蒲东升他爸请进展厅后的房间。 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作为赞助方的工作人员,对蒲副会长展开询问。 原来这次的画展,主要是展出本省青年油画家的作品。但由于展品数量不足,美协又拿出一部分协会收藏的国画来撑场子。 蒲副会长与何钧仅有一面之缘,他说这是一位性格孤僻的青年油画家,平时只知道埋头创作,很少出来抛头露面。 何钧创作的作品比较前卫,就算在行内,也很难得到同行的认可。 但他的作品曾荣获国内某个权威油画展的二等奖,所以多少有点知名度。 就是性格太过孤僻,很少参加美协的交流、联谊活动,与其他会员交往不多,以至于谁也不了解何钧本人的具体情况。 据说何钧死的时候,家属也没有通知美协。 还是协会秘书长接受何钧女朋友捐赠遗作的时候,才听到何钧去世的消息。 我好奇地问道:“蒲副会长,何钧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纪芳婷,当时二十七八岁,好像没有工作单位。” “那何钧去世之前,住在什么地方?” “糖酒公司宿舍,是他父母的房子。” “协会收藏何钧的遗作后,派人去看过何钧的父母吗?” “他加入协会的时候,父母已经不在了。” “就是说,他家没人了?” “应该是吧。” “纪芳婷把画捐赠给协会以后,这幅画展出过吗?” “这我不太清楚,要问上一任秘书长才知道。”蒲副会长说完,就给上届秘书长通了电话。 大概两年前,何钧的遗作曾被协会送去邻省参展,还评了一个三等奖。 “老蒲,何钧那副画有人想买?”卸任的秘书长今天两次接到蒲副会长的电话,不由有些奇怪。 “不是……”蒲副会长犹豫了一下,对电话那头的秘书长说道:“今天的画展上有个大学生心脏病发死了……” “什么?”秘书长惊讶地打断道:“死的大学生是不是倒在何钧那副画附近?” “你怎么知道?” 对方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老蒲,两年前那副画送去邻省参展,展出最后一天晚上,也有个保安在展厅心脏病发死亡,人就倒在何钧那副画前面。” “啊?”蒲副会长顿时就呆住了。 “老蒲,老蒲……” “我在。” “老蒲,有件事,我,我一直想说出来,但是又有点顾虑。” “到底什么事啊?” 秘书长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何钧那个女朋友,纪芳婷。何钧的遗作在邻省参展获得三等奖,我曾联系过她,但她手机已经销号了。” “联系不上她?” “嗯,其实她,她早就死了……” “什么?”蒲副会长大惊失色,“你,你说清楚点,纪芳婷什么时候死的?” “我有个亲戚是糖酒公司退休职工,前段时间我无意中跟他聊起何钧,他说,在何钧死后一个星期,纪芳婷在他家房子里上吊自杀了。” “自,自杀?” “对,你知道纪芳婷是什么时候把画交给我的吗?就在糖酒公司的人发现纪芳婷尸体的第二天。” “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还以为是当天喝了酒,我那个亲戚记错了,事后也没有去核实。你今天打了两个电话过来,我越想越觉得离谱,就查了以前的记事本。” 秘书长的记事本上,记录了接收何钧遗作的日期。 而这个日期,是在纪芳婷的尸体被宿舍保洁发现的第二天。 两年前的七月十二号下午,秘书长接到纪芳婷的电话,约他晚上在美协见面。 当晚秘书长去了办公室,等到九点,纪芳婷才敲门进来,把油画交给秘书长,简短地交谈了几句,她就走了。 但秘书长的亲戚却说,两年前的七月十一号上午,保洁员打扫楼梯,闻到何钧家有恶臭传出来,上前发现他家门没关,推门看见纪芳婷的尸体挂在吊扇上。 因为那天高中开始放暑假,秘书长那亲戚的孙子中午从学校回来,刚好碰到尸体被抬出去,所以把日期记得很清楚。 这真是咄咄怪事。 蒲副会长挂了电话,心神不宁地看向立在墙边的画框。 祁华铭给钟念使个眼色,后者把蒲副会长请了出去。 “老弟,看来这幅画不简单,你还要带回公寓吗?” 我明白祁华铭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跟我住在一起,把这幅画带回去,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万一我们之中,谁又因为心脏病发而死,就弄巧成拙了。 可如果不把这事弄清楚,我又不甘心。 “铭哥,画放在我房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祁华铭叹了口气,无奈地耸耸肩,“随便你吧。” 钟念推门进来,紧张兮兮地问道:“林顺,如果秘书长和他的亲戚都没记错的话,那就是纪芳婷的鬼魂,把何钧的遗作交给秘书长了?” 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但我认为,秘书长在记事本上写的日期肯定不会有错。而且纪芳婷约在晚上与秘书长见面,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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