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尘土与化学试剂结合的复杂的味道。
他足足离开了两天才回来,期间向扬他们给他打电话也是无人接通的状态。
然而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客厅却空无一人。
陆枭脚步微顿,下意识抬眼望了望楼梯的方向。
而此时向扬几人正在楼上,企图透过门缝查看小美尸的情况。
苏泽白撅着个腚,眯着一只眼趴在地上看房间里的情况。
一边看一边解说。
“喜羊羊刚从老大的床上起,正抱着老大的衣服闻……”
“她闻完衣服闻枕头,应该是枕头的味道浓一些,她抱着就不撒手了……”
“她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苏泽白变了声调。
“她脱衣服干啥?”苏泽白自问自答,“难不成要把老大的衣服穿在身上?”
“我就说她对老大有意思吧?趁老大不在偷偷穿老大的衣服!”
苏泽白桀桀笑了两声,笑声显得莫名的有些诡异。
突然,他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只觉得背脊窜过了一丝寒意,好似身后有双眼睛似的一直盯着他。
“扬子?”他喊了声。
没人应答。
苏泽白闭了闭眼,缓缓从地上起身。
果不其然,陆枭正静静的站在他身后,一旁的向扬和雷向宇,一个看天,一个望地,就是不看他。
两个没良心的家伙,老大来了也不知道提醒自己一下。
这弄得多尴尬啊。
苏泽白对着陆枭讪讪一笑,挠挠头。
“老大,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枭眼里浮现一丝倦怠,问道:“这两天她的情况怎么样?”
苏泽白还在思考怎么回答,向扬已经开口。
“你出门不久后小美她就安静下来了,担心她跳窗,所以我们轮流在门外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又砸了门,不过砸了半个小时就安静下来,一天也没什么动静,再就是今天,我们准备进去看看她的情况,给你打了电话不过你没接。”
陆枭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晚上要出任务。”
向扬他们也没问什么任务,只是点点头说了好。
苏泽白原本还打算留下来看热闹,结果被向扬拉走。
几人各自转身回了房间。
站在门前,陆枭从兜里掏出一管药剂。
接到电话后,摩维连夜为小美尸制作了一瓶药剂,不过制作的过程当中发现其中缺少一样关键的东西。
食人花的花蕊。
食人花的花蕊拥有异香,能迷惑人,可以减少小美尸对陆枭身上气味的吸引力。
不过花蕊难得,存活周期很短,所以陆枭去了一趟基地外面的地下交易所。
这一来一去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此时,躺在床上的小美尸被饿的有气无力的,就在这时,她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混沌的意识立马变得清醒了许多,循着味道,她来到了门口。
怎么又是这个东西阻挡了自己的去路?
小美尸不满的发出咔咔叫声,就在她准备砸门时。
突然一下,门被打开了!
小美尸灰蒙蒙的眼睛里亮了亮。
“咔咔……”
血,是鲜血的味道,还有肉香!
小美尸张着嘴,恨不得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陆枭嗤笑一声:“没出息的东西。”
他淡定的看着小美尸往他身上扑,一个伸手,一把掐住小美尸的下巴。
若不是场景不对,倒还有点像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情景。
小美尸被固定在原地张牙舞爪的挣扎着,狗刨似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却丝毫碰不到陆枭半分。
“咔咔咔!”小美尸愤怒了,加深了力气。
陆枭眯了眯眼,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利落的撬开药剂的瓶口。
紧接着,他手指缩紧,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小美尸的下巴脱臼了。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药剂倒入了小美尸的口中。
"药剂肯定不能让她完全清醒,只是起到减弱作用,至于她什么时候清醒,就看她自己,应该也要不了几天。"
"清醒后的一个星期,她会对你的血有强烈的渴望,这时候你可别犯傻,不能给她喂血……"
"然后再等一个星期,等她状态完全稳定后才可以喂血,依旧还是十毫升。"
"所以她整体周期应该在三个星期,记好了。"
药剂的味道很冲,香到极点便不再觉得香,而是一种迷幻的感觉,闻着让人头脑发昏。
陆枭也不适应这个味道,眉头皱成一团。
小美尸被强行灌入药剂后,最开始的一两分钟没什么变化,但是过了一会儿,陆枭明显感觉她挣扎的力气变小了些。
直到十分钟之后,小美尸呆呆的站在原地,灰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陆枭。
陆枭疑惑的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却被小美尸一把抓住了手!
对门的苏泽白禁不住好奇刚打开房间便看见这一幕,吓得立马就冲了过来!
“老大!”
陆枭神色还算淡定,用眼神示意苏泽白没事。
两人静静的看着小美尸。
只见她抓住陆枭的手,迷茫的放到嘴边,舔了舔!
苏泽白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
陆枭的眼睛也倏地睁大,呼吸一滞!
该怎样形容这个场面?
诡异的令人觉得暧昧。
苏泽白禁不住咽咽口水,声音带着颤意。
“老大,你还是把手缩回来吧,我担心喜羊羊会咬你。”
陆枭黑眸微眯,声音带着一丝嘶哑道:“没事,小白,你先回房间。”
苏泽白还想说什么,却对上陆枭的眼睛,于是就把话咽了回去。
那双眼不见一丝惊慌,甚至充满了兴味。
想起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关系,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老大被喜羊羊咬了,两人做一对亡命鸳尸!
也不算太糟。
小美尸舔着陆枭的手掌,湿润润冰凉的触感一直延伸到他的掌心。
小美尸的虎牙在他的手心细细摩挲着,好似下一秒就要一口咬上去。
陆枭带着她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房里凌乱的一幕。
衣柜大敞,衣服几乎全被小美尸拖出来,床上,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是。
不仅如此,床上的被窝就像是小美尸给自己建筑的老巢似的,中间留下一块地方,四周全是衣服堆积。
陆枭嘴角一挑,低沉的笑了起来。
小美尸听见他的笑声,又仰头愣愣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