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安国发生了很多事情,容我路上跟你慢慢说来。”楚风搂住了虞薇的肩膀。
齐王宫。
薄姬得知楚风回来,早早的在王宫门口候着。
几个宫女带着楚瑞,玩玩闹闹。
这时,吕雉也站在了门口,她有些局促,显得十分不安。
宫女捂嘴轻笑。
“她怎也有脸来迎接大王?”
“是啊,如今过去半年,王宫中就属她最老了。”
“还带着俩个拖油瓶。”
宫女的嗤笑,让吕雉秀眉微蹙,但她依然假装听不见。
“你们再说吕八子坏话,等父王回来,我就告诉父王去。”楚瑞说道。
因为早慧,楚瑞现在已经懂很多事情了。
宫女立刻低头,不敢再言语。
吕雉看了楚瑞一眼,眸子里都是感激。
不过楚风特地嘱咐了人,回来的时候不用众人迎接,所以来的人也不多。
只有一些王宫中的家眷过来罢了。
马车缓缓过来,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当楚风下车的时候,薄姬快步上前。
“大王!”薄姬喜极而泣。
楚风左手薄姬,右手又将楚瑞给抱了起来。
“父王!”楚瑞也十分思念楚风,抱住了楚风的脖子,用小嫩脸去蹭楚风下巴的胡须。
远处,吕雉望着这一幕,但并未上前。
只是目光交汇之时,微微一愣。
她嘴角微微上扬,朝着楚风点了点头。
是夜。
在一处偏殿,吕雉洗好了头发,从里屋走了出来。
旁边小屋里面,灯火尚未熄灭,原来是刘盈正在挑灯夜读。
如今住的地方大了,她自然就和俩个孩子住在两个地方。
“妍儿,你怎不休息?”吕雉看到了院中的刘妍,她正抬头看着天空。
如今的刘妍,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月光照在她脸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本身她就遗传了吕雉的美貌,加上她年轻,此刻显得愈发动人。
“娘,如今我们虽然来到了王宫里面,但依然还是我们三个人一个院子,和以前那个院子又有什么差别,只是小院子换成了大院子罢了。”刘妍说道,显然她对如今的生活不太满意。
吕雉走了过来,她笑道:“傻姑娘,至少在这里,我们不用担心吃喝呀,你看外边有多少人还在挨饿。”
“可……”刘妍正要说下去,却立刻站了起来:“大王。”
“大王?”吕雉也抬头,看到了是楚风。
她连忙局促的说道:“大王,您来了啊……”
“不必多礼。”楚风来到了院中,手中也拿了东西。
他笑道:“妍儿如今是愈发动人了,正好给你们兄妹二人都带了些礼物。”
楚风走到了石桌旁边,将一个锦盒放下:“这是给盈儿带的狼毫笔,是用图安国幼狼的狼毫所作,写出来的字迹十分温润。”
“这珠串是给妍儿的,还有这个项坠,都是用图安国海边的珍珠做的。”楚风将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吕雉将项坠拿了起来,那珍珠又大又圆,显然价值不菲。
“多谢大王。”吕雉说道,“没有忘记我们。”
“听说这些日子,是你帮助了虞薇,若非你,她也管不好偌大的一个齐王宫。”楚风说道。
吕雉朝着楚风作揖:“大王谬赞了,只要是能为王后分忧解难,妾身自当竭尽全力……”
“大王今日住下吗?”刘妍突然问道。
楚风一愣,而吕雉白了她一眼,吕雉连忙道:“大王,妍儿还小,不会说话……”
“怎么,你是不希望孤住在这?”楚风打断了吕雉的话语。
吕雉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涩和红润:“妾身自是希望……但……妾身担心……”
“无妨,现如今我王宫内就你们仨,我又不是神仙,肯定是要休息的。”楚风伸了个懒腰。
吕雉大喜:“妾身这就去给大王准备洗澡水!”
“不用急着准备洗澡水,孤在半岛君学得一种狂草书,今日想要与你分享。”楚风又掏出了一支狼毫笔。
吕雉不解:“大王是特地来找妾身练习书法的?”
“先从抄书开始吧。”楚风笑道,嘴角莫名有些上扬。
刘妍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听书堂里面的先生说过,想要写一手好字,就得先抄书,学习别人的笔法,自从大王发明了纸之后,很多地方都流行书法了。”
吕雉将额前的头发捋到了脑后,露出了耳垂:“就算练习书法,也得先洗个澡吧?毕竟夜也深了。”
楚风想了想:“也好。”
深夜时分,吕雉的寝殿内灯火昏黄,光影斑驳。
微风悄然吹拂,轻轻摇曳着烛火,带来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凉意,却也使得这幽静的夜晚更添几分神秘。
今夜,吕雉换上了一袭平日里舍不得穿的华服,那衣裳质地细腻,色泽温润,是让齐王宫内的裁缝,特地做的衣服。
衣裳轻轻贴合在她的身上,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窈窕身姿,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她的发丝被简单地梳理,挽成了一个绺儿,垂在后腰上。
自从来到了齐王宫,她也感受到了养尊处优的生活,竟然还让她的皮肤,比以前愈发细腻了几分。
毕竟不用干活了,就算做,也只是一些轻活儿罢了。
“大王,这个字好奇怪啊。”吕雉来到了楚风的身边,发现楚风正伏在了岸边,望着桌子上的一张白纸,上面有几个字。
“别动,我来教你。”楚风笑道,他捏住了笔,当即就帖上去。
吕雉一怔,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霞:“大王真厉害。”
“自然。”楚风松开了笔,随即临摹入仿,刚临摹完毕,再次轻拿握笔。
撇了撇笔尖的墨水,却不料依然有水自笔里往下落。
望着楚风手上的墨水,吕雉咬了咬嘴唇:“是妾身不好,妾身弄脏了大王的手。”
“无妨,现在时机已到,先楷抄吧!”楚风看到笔里已经有了足够的墨水了。
吕雉一脸崇拜,红着脸说道:“先楷抄,再狂抄?”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楚风准备好了金漆和印章,他将印金提起,随即印到了上面。
因为吕雉也是文化人,对书法很感兴趣,一直抄到了后半夜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