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的确是杀人的天才,但楚风可不打算杀了包拯,毕竟包拯的才能在这里摆着。
“别杀,我找此人有用。”楚风无奈说道。
雨化田一拍手:“我懂了,主公是要将他叫过来,您自己动手!”
楚风:……
楚风将包拯安插在了雨化田的身边,作为雨化田的助手。
是夜,楚风在书房看着蒯彻送来的信,他也没想到,刘季竟然被扶苏招纳了。
这可比杀了刘季,更让楚风感觉到头疼的。
毕竟他知道刘季的本事,这次让他以天命光环的方式逃脱了,那么下次要抓到刘季,难度显然不是一般的高。
“将军。”一个绵软的声音从远处出现。
楚风皱眉:“谁?”
只听得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
从外面飘来了一股香风,那香风的源头,竟然是吕雉。
吕雉缓步踏入室内,月光透过窗棂,轻柔地洒在她身上,为她那五官姣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她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似藏着无数未言的故事。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二十五六的年华,非但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更添了几分风韵犹存的韵味。
一袭素雅的衣裳,既显其端庄,又不失女子的温婉,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却又隐隐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坚韧与决绝。
尤其是那胸前那壮丽的景色,不是寻常女子能够拥有的。
“将军,妾身吕雉,特来求见。”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未待楚风回应,她已缓缓走近,那股淡雅的香气愈发浓郁,似乎能驱散楚风晚上布置军情的疲惫与尘嚣。
“妾知将军乃仁义之人,明明是敌人,却让人厚葬了审食其,此恩妾无以为报。”吕雉颔首。
楚风将墙壁上的地图卷起来:“若只是因为此事,夫人请回吧,审食其于我的确是敌人,但忠心护主之心,让我佩服,故而厚葬。”
“将军明察,妾的确还有意识,只求将军能网开一面,饶过我那一双无辜的子女。”吕雉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哀愁,随即又化作坚定,她缓缓跪下,姿态卑微却又不失尊严。
她故意将领口拉低,让楚风一览那一番不见底的深渊。
楚风自然知道这意思,连忙转过头去,因为他深知吕雉非等闲之辈,其智谋与胆识皆非寻常女子所能及。
“你这么做,就不怕对不起刘季?”楚风问道。
吕雉惨笑:“请将军恕罪,妾刚才听到将军和蒯彻的话语,没想到刘季竟然和晨曦公主在一块儿了,他年近五旬都可以盛放第二春,但妾才二十四。”
“你不是真心自荐枕席的,你不过是为了自保,我答应你,我不会动你,也不会动你的家人。”楚风一挥袖子,“请回吧。”
吕雉闻言,并未退缩,她知道仅仅凭借着口头答应是不够的。
今日楚风可以答应保她们一家人,那明日呢?
想到这里,吕雉反而更加靠近楚风,她的目光中既有恳求也有诱惑:“将军,妾知您心怀天下,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妾愿以余生,默默守候在将军身边,不求名分,只愿能为您分忧解难,略尽绵薄之力。”
说罢,那吕雉竟然跪伏在楚风的面前。
因为书房是木地板,所以楚风是赤着脚的。
却不料那吕雉竟然如同捧起珠宝一样,她十分谦卑的亲了一下楚风的脚背。
楚风浑身一个抖擞,他立刻缩回了脚:“夫人,自重!”
“不瞒将军,妾伺候过不止一个男人,将军的女人虽然都是大家闺秀,但未必有妾会伺候人。”吕雉说着,就拉住了楚风的衣袖。
此时二人的距离已经是相当之近。
楚风也发现这吕雉的确是天生丽质,皮肤光滑白皙,身材匀称微胖,符合楚风对二十五岁女人的全部想象。
身上也散发着一种熟女独有的韵味,让人有些恍惚。
吕雉咬了咬嘴唇,突然她站了起来,而楚风也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人·)
这特么能忍?
看到楚风眼中稍纵即逝的欲念,吕雉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又说道:“审食其与我,我俩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时的我,是吕家的大小姐,而他,虽家境贫寒,但却一心向我。”
她凄然一笑,竟然十分大胆的靠在了楚风的身上:“我们曾以为,可以就这样携手共度此生,然而,命运却跟我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我爹为了对付仇家,竟不顾我的意愿,将我许配给了刘季,他比我爹还大了三岁!那一刻,我的心如刀绞,却也无力反抗。”吕雉落泪。
“嫁入刘家后,我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变成了需要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的媳妇。”
“那些日子,我给刘家人端屎端尿,忍受着他们的冷眼与辱骂,若不是为了孩子,兴许早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吕雉的眼眶微红,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楚风将信放在了烛台上燃烧:“刘季知道你和审食其的事情,还让他在你旁边做护卫?”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自从起事之后,他更看重的是他的天下。”吕雉叹息了一声。
楚风走了过去,捏住了吕雉的下巴。
如今的吕雉,显然还没有成为那个一代毒后,但已经正在路上了。
而吕雉也不推开楚风,而是死死的盯着楚风,那一双眼睛中,满是火热。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你知道我留下你,是为了萧何还有制衡刘季,但倘若有朝一日刘季死了,那么我随时有理由抛弃你,在这样的乱世中,你一个女子拖家带口的,根本活不了。”楚风眯起了眼睛。
“将军英明,既然将军知道,妾也不必多言了。”
“我的确喜欢女人,但我不喜欢聪明的女人,因为聪明的女人我有虞薇一个就够了。”楚风说道。
吕雉顺势向后仰去,靠在了卧榻上,身上的青衫彻底从身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