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萧何来的时候心情还有些忐忑,但他看到了土豆这样的绝品,心中的忌惮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萧某人佩服楚将军,无论是稻谷还是土豆,又或者是这些稀奇古怪的粮食,这些都能够缓解天下饥荒!萧某人愿跟随主公,造福天下百姓!”萧何忍着屁股痛,单膝下跪。
楚风将萧何扶起来:“能得到萧兄的辅佐,我楚某人将来大事可成矣!”
【宿主得到张良和萧何的辅佐,目前汉初三杰已得其二,得到韩信认可后,将会得到巨额的奖励。】
若是楚风没猜错,现在的韩信,应该还在项羽的营中,只是不得重用。
但现在他和项羽的关系紧张,现在就去要人,恐怕只能适得其反。
所以韩信这边的事情,楚风也不着急。
“萧何,土豆的事情,你负责推广,将薛郡的一些荒地开垦,那些无处安身的百姓,给予住处,建造几个新农村。”楚风说道。
“主公,何为新农村?”萧何问道。
楚风笑道:“若是让流民和本地的居民住一起,难免会有摩擦,但若是将这些来自于天下各地的流民按照归属地分配好,他们就有共同的家乡话,也就有了归属感。”
“这一招妙啊!秦扫六合,大量的土地废弃,而且不少村庄都已经人走楼空,倘若能将这些村庄重新振奋起来,两郡的实力也会大大的增强!”蒯彻捋须赞叹。
有了楚风的授意,萧何召集了两郡能干的一波人马。
众人在看到了土豆的神奇之处后,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叹之声,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该说不说,论拍马屁,无人能出范喜良左右。
他瞧着大拇哥,说的绘声绘色:“大哥智计无双,此等策略,实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新农村之构想,不仅解决了流民安置之难题,更促进了各地文化的融合与归属感的形成,实乃治国安邦之大手笔!”
“对!”旁边的虞子期也有心感叹,他说道:“妹夫此举深谋远虑,洞察世事,此等妙计一出,何愁天下不定,百姓不安?”
“吾等愿追随主公,共图大业,让这乱世早日结束,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主公此举是百姓之福,天下之福!”
孙大龙挤开了人群,他说道:“大哥,既然如今你已经如此有声望,何不登王?”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也都看向了楚风。
的确,按照楚风如今的实力,想要登王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毕竟如同魏王、齐王这样的人物,人马都不过万便登王,楚风更不必说了。
只要给自己安一个名头,称王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张良攥紧了拳头,显然他也是在观察楚风的反应。
萧何则是沉默不语,他若有所思,似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诸位还记得陈胜王嘛?”楚风问道。
孙大龙笑道:“陈胜王怎比得上大哥!如今我们领地中,兵马强壮,粮草充沛,胜过张楚千百倍!”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楚风扫视了四周围,“若是我们称王,那么大秦会对我们立刻展开进攻,我们现在虽然得到了两郡之地,但大秦有多少郡?”
楚风的话,让众人纷纷沉默。
而张良心情很激动,楚风总算没有让他感到失望。
“是三十六郡!就算现在天下义军四起,但天下三分之二的郡还在大秦的手上,而我只有两郡,我们的实力也没有发展到无坚不摧的地步!”楚风说道。
“好!”萧何激动,“主公所言不假,我得到消息,怀王那边,秦军在旁屯兵数十万,而我们只有区区几万,诸位知道是为何?”
“怀王已经称王,他相当于是一地的君王,而主公虽然已经揭竿而起,但尚未称王,对于大秦的威胁,比不上怀王,虽然在兵力方面,我们已经不分伯仲!”张良解释道。
“对!”萧何重重点头,“如今薛郡刚刚并入主公旗下,根基未稳,我们需要在这里先扎稳根基,步步为营,争取最大的发展时间!”
楚风对于张萧二人的见解十分满意。
他很想说一句,诸位还记得袁术称帝乎?但想着袁术称帝是四百年后的事情,众人当然不知道,于是也就用沉默代替态度了。
遣散了众人,楚风让人们各司其职,而他自己也打算和虞薇回府,好好歇一歇。
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的和虞薇相处,自然也是让他寂寞的很。
到了夜里,虞薇惊呼连连。
“郎君,今儿你怎这般勇猛?”
“卢绾给为夫推荐了一个能让人变勇猛的方子,看来他没骗我。”
“郎君你再如此,我可要死过去了。”虞薇哭了。
“好好好……我温和一些。”
楚风说道,然而这一个晚上,床……
又塌了。
……
咸阳,刘季樊哙还有曹参三人,跪在了大殿之前。
扶苏托着腮帮子,目视着殿前的三人。
“汝是沛公?”扶苏说道。
刘季额头点地:“罪臣正是……”
赵高在一边说道:“刘氏起源为三皇五帝之尧帝,曾祖丰公曾是魏国大夫,一十三岁去投奔信陵君,但当时信陵君已死,便去投奔了好友张耳,二人同为豪侠,游历天下,惩恶扬善,颇得名望,后被举荐为泗水亭亭长,又娶了吕家长女吕娥姁为妻,育有一子一女。”
刘季也没想到,皇帝竟然将他的老底都给调查清楚了。
“不知……不知陛下打算怎么处置罪臣。”
“汝乃罪臣,谋害沛县县令,的确该死,但念在你不畏强暴,敢与乱臣贼子楚风对战的份上,朕免你一死。”扶苏说道。
刘季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谢陛下!”
“先别急着谢!朕虽饶你死罪,但不代表赦免你所有的罪过。”扶苏站了起来。
赵高在一边搀扶着扶苏走下皇位。
刘季心跳再度加速:“罪臣该死!”
“该死?你的确该死!若不是你们这帮乱民,朕还用天天为了这事情,食不知味,寝不安席吗?”扶苏怒瞪刘季一眼,“你对自己的罪孽,有何辩驳?”
“我有一份礼物,赠送给陛下。”刘季将手放到了怀里。
周围的侍卫纷纷将长枪对准了刘季:“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