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渊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心中已然有了预感,但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静静等待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就好像此刻就不应该有人打扰或者有声音的传出。
“傅锦渊,我和孩子等你回家。”良久,姜悠辞吐出几个字,却说的异常轻,饱含思念还有心疼。
呼吸一滞原来是这种感觉,傅锦渊只觉得喘不上气,脑子里都是她说的那句话。
一滴眼泪砸在手背上。
“好——”声音沙哑的厉害。
电话断掉之后,傅锦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头沉了下去,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甚至,他现在坐在主位上,身边还有几个军队将领。
丝毫不顾场合。
然后,他们就看见不可置信的画面。
杀人如麻的傅锦渊居然哭了。
那眼睛红的像是快碎了的狮子。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失了控。
他们坐在位上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下一秒主位上的男人调整好状态继续刚才讨论的内容。
计划要提前了,没时间陪他们玩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完事回国。
一刻都等不了。
姜悠辞当天就回了国,周涵早就在机场等着。
得知她怀孕,她马不停蹄的就飞了过来。
傅恒也去了柬埔。
周涵的到来也算给池园增添乐趣。
只是姜悠辞没想到第二天就见到了方蕙,不用说也知道是傅锦渊派来的。
几天的相处姜悠辞可算把冷酷美人拿下了,哪个女孩子天生不爱笑的呢,哪怕有,她也能软化她。
保镖立马成为好友之一。
这天白书言让她去医院做个彩超,上次在Y国他只是脉诊,还是需要去一趟医院。
白氏医院很忙,不管什么时候每个科都需要排队。
不过姜悠辞属于有后门的那种,去的是vip通道,一条龙服务。
整个产检都是周涵和方蕙陪着她的。
这些天她总是半夜惊醒,梦到的都是傅锦渊受伤了,心情食欲也跟着变差,幸亏有她们陪着,就觉得没什么了。
此刻,她正坐在院长办公室,白书言正翻看检测报告。
“孩子很健康,以后每个月都来检查,在他回来之前一定要克制情绪,你现在是两个人。”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会我让书渺做几个安神香囊,有助于睡眠。”
那些报告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有些指标还差了点。
“谢谢。”她收起几份单子,准备起身的时候却看见白书言欲言又止的模样,重新做了下来,“有什么问题吗?”
“那天在茶楼的谢礼白某恐怕要讨要了。”
姜悠辞怎么也想不到,白书言要的是许安安的联系方式。
而且,震惊她的是——
许安安睡的男人是白书言!
这剧情太抓马。
可怜不知道在哪边快活的许安安已经被闺蜜卖了。
欲茗里,许安安豪爽点了一批男模,清一色只穿了三角裤的奶狗在她面前伴随音乐的声音,尽情舞蹈,中间那个甚至跳起了皮带舞。
许安安看的眼睛都直了,丝毫没有听见敲门声。
直到那些个男模突然跑开,她才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第一眼是沉醉于白书言的颜值,比刚才的几个帅了不知道多少倍。
“欲茗什么时候请了个绝色。”她躺下去,慵懒的指着桌上的香槟,“小哥哥,别杵着了呀。”
她今天穿的制裙,笔直的大长腿交叉着,天生声音又比较欲,此刻像极了勾引人的小狐狸。
白书言咬着后槽牙,他堂堂白氏家主居然有一天会被当成男模。
接着,他走上前,单膝跪在她面前将瓶里的酒倒进酒杯中。
许安安望着他总觉着熟悉,却又记不得,不过这男人的身材也是极好,实打实的宽肩窄腰,一会就让他把衣服脱了给她看看。
她坐起来,打住了他倒酒的动作,手指挑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神与她相对。
“小哥哥你不热吗?”她的眸子充满笑意。
白书渺在心里连连冷笑,手上的动作却很实诚,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解下衬衫上的一颗颗纽扣,解到胸口下的那颗时他停下来了,“姐姐,点到为止才是灵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许安安很喜欢,当下就决定下次来还点他。
“酒。”许安安指了指他身后的酒杯。
白书言拿起酒杯,却没有递给她而是自己一饮而尽,正当她疑惑时,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有什么液体进了她的嘴里。
这个男模居然在强吻她!许安安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哪里比的过他,直接被摁倒在沙发上,双手被他禁锢举过头顶。
这感觉,好似曾相识。
突然她猛的想起来激情的那一晚,面前的男模好像就是那晚被她睡了的男人。
直到那一杯红酒尽数被她喝下,白书言才停下,一本正经的问她:“好喝吗?”
许安安咽了咽口水,如临大敌,心想着他不会要来杀人灭口吧。
“大哥我错了,那晚我喝多了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双手合十快速的说,低头不敢看他。
白书言一顿,上一秒还一口一个小哥哥,现在就成大哥了。
果然女人善变。
“好说。”他深深的望了眼她,意味不明地弯唇。
*
另一边柬埔。
柬埔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只能是一个岛屿,里面有好几大家族的势力,同时这里也是毒贩和犯罪人的主要密集地。
三个月前,这里发生了重大走私案,为此死了不少的人,也害了千万个无辜人,傅锦渊本来已经打算辞去总领的职位,却因为这件事留了下来。
当时这里有卧底在,他们对这里的情况还微有了解,但后来被发现了,他们就对这里一无所知。
柬埔与外界是完全没有联系的,这里只出不进,除非各种带有联系装备。
为了了解到里面的状况进行下一步,他们必须要派人继续当卧底并且查出是谁背叛了组织。
傅锦渊二话不说就来了,孤身一人前往柬埔做卧底。
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他解决了汉奸,同时获得了情报,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人发现,九死一生才活着回来。
那天姜悠辞刚好给他打了电话,而他那时正在手术室抢救,那颗子弹离心脏就偏了几分,如果不是有白书言,他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