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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恶妻后,残疾反派被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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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我伤害自己都不会动你一根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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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 破庙蜗居良久,元陌在两小只的支撑下,艰难喘息。 直到冬日雪落,庙里来了一个人,故人—— 正是帮他保存银票的陈文老先生之女。 她说: “爹的遗愿就是让我过来看看你,你愿意和我去京都吗?京都那么大,或许有人能治好你?” 她很温柔。 说话声音悄悄的,带着探究。 早已说不出话来的元陌,也做不出反应。 他就像只会呼吸的草木一样,靠着两小只的供养,苟延残喘。 给出回应的是元夕。 他带着脏兮兮的元夜跪在地上,给她磕头。 “大姐姐,您人美心善,我们愿意相信您!求您帮我大哥治病!” 那女人惊讶了一瞬,帕子捂着樱桃小嘴疑惑: “你们……是他的弟弟?” “是,我和弟弟不敢麻烦姐姐,只求姐姐治好我大哥!” 女人眨巴眨巴眼睛,起身。 “你们等一下,我去问问。” 再回来时,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 元陌意识混乱,却依旧一眼认出…… 这不是…… 三儿吗? 可转瞬却又迷茫了。 三儿……是谁来着? 那女人挽着三儿的胳膊,嘟着嘴唇,似在撒娇。 “我们可以把两个小娃娃也带去京都吗?” 三公子高高在上,看也不看这些乞丐一眼。 嫌弃地用折扇挡住口鼻,瓮声瓮气地说声。 “皆可。” 就这样,他们带走了元陌和两小只。 梦境空白了一瞬。 再有画面时…… 元陌已官袍加身,面容冷峻。 他身骑高头大马回到陈家坳,虐杀了李秀芬一家。 还有…… 南枝? 他冷漠地看着那些侍卫,将王二赖剥皮抽筋。 又将南氏从屋后拖出来…… 可见到南氏脸的那一刻! 心脏骤痛! 元陌意识混乱了。 他再难冷眼旁观。 他不懂…… 怎么可以伤害枝枝? 不行…… 不可以! 几番挣扎,他被弹出了马上之人的身体。 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事情的进展。 看着…… 看着“自己”下令…… 打断南氏的……手脚,浸……猪笼? “不!不要!” 他一次次冲上去,一次次被弹开。 他也知道,那女人不是她的枝枝! 可是…… 她顶着和枝枝一样的脸啊! 她尖叫,她求饶。 每个声音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自己,却端坐马上,笑得张狂。 不…… 那人不是他! 那个女人……也不是枝枝。 可见她惊恐慌张,心好痛啊! 她和枝枝,用着同一张脸啊! 叫他怎能视而不见? 竹笼被坠上巨石,缓缓没入水面。 他想拉住她,可他根本难以靠近! 觉得哪里不对…… 根本哪都不对! 他怎么可能伤害枝枝呢? 枝枝明明是他的枕边人…… 不,救他的人,是陈文的女儿…… 南氏背叛了他! 不,不对! 不是的! 元陌混乱了。 他回到肉身,端坐马上,他并不快乐。 他失去了自己的魂魄…… 直到,陈文的女儿回来。 从李秀芬家出来。 手里拿着…… 玉令?! 枝枝说过,那是他的东西! 对他来讲,很重要的东西! 他蹙了蹙眉,试探询问: “那块玉佩……可以给我吗?” 那女人却像是慌张极了。 将玉佩捧在胸口,撒娇: “哥哥不是说,我要什么都会给我的吗?我就想要这个……”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利用他! 果然! 这世界上,对他好的人,只有……枝枝。 而他,亲手……杀了她! 周身刺痛,他捂着胸口跌落马背。 向着河边,跌跌撞撞…… “枝枝……枝枝!” 南枝听见他不安地呓语,惊醒过来。 睁眼才看见,天还没有大亮。 她侧起身,将元陌揽进怀里。 心疼地拂去他额上冷汗。 掰开他紧捂心口的手,轻声唤他: “元陌,元陌?醒一醒……又做噩梦了吗?” 元陌听见熟悉的声音,方才睁开湿漉的眼睛。 劫后余生一般心有余悸。 他用力抱住南枝,抱紧。 “幸好……幸好只是梦而已!枝枝……你没事真好!” 南枝抚着他的脊背,轻问: “怎么了?元陌?梦见什么了?” 元陌摇着头,贴着她的侧脸。 “我……梦见,梦见你被我……杀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不敢去想那个荒唐的梦。 南枝却轻轻笑了一声。 “做梦而已,怎么会呢?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嗯!我不会!我伤害自己都不会动你一根头发的!我舍不得……” 南枝轻轻拍哄着他。 “那就是了嘛,噩梦而已,都是反的!不要多想了,趁着天还早,再睡一会儿!” 元陌点头,却仍旧不肯松开她。 他在惶恐…… 之前梦见小乞丐,程小禾就来了; 梦见老爷子去世,他也真的死了…… 该发生的,是不是都会发生的? 他怕…… “枝枝,答应我,离水边远一点,可以吗?” 枝枝…… 是他的命啊! 失去了她,他要怎么活? 南枝知道他仍旧不安,认真地应下。 “好,远离河边,水都少喝!” 终于逗得元陌失笑,轻松了许多。 他想…… 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她真的有事,他就去陪她! 左右两小只有三儿可以代为照顾! 他没什么放不下的…… “好了,别想了,再睡一会儿吧,今天两小只也不用去学堂,不用早起。” “嗯嗯……” 他靠在南枝怀里,安心了许多…… 而另一个屋子,三公子收到十七的暗号。 见元陌和南枝都还没起,披上披风,单独出来见十七。 “怎么这么急?” 十七跪地回话。 “明公子最新消息……元举人他,正是先皇后之子!” 三公子手一抖,披风滑落。 又惊又喜。 喜得是,他真是他的血亲兄弟; 惊得是,不知他会不会想还朝。 “此话当真?你……可有证据?” 十七颔首。 “现已查明,当年逃脱的宫女,正是元举人的养母,亦是双生子的生母,银芝。”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正是,但她为元举人留下的玉令,便是四皇子身份的证明。” 三公子攥了攥拳,目光沉沉。 “封锁消息,听候吩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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