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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娇娇小寡妇,最猛军官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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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快人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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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泽头发滴着水珠,推开门走进卧室。 “听说你今天赢了,恭喜你。” 他下意识就要凑过来牵住陆玉娇的手。 陆玉娇心里的火气蹭一下就已经冲到了头顶,躲开了他的手。 “才不用你恭喜。” 陆敬泽略带歉意,抱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听郝桦说你去和师门庆祝了,吃的什么?” “就那些东西呗。” 陆玉娇尝试拽回自己的手,哪里能抵挡住陆敬泽的力气,硬是没抽回来。 一抬头,却猛然撞到陆敬泽的线条分明的下颌。 “呀……好疼。” 陆玉娇杏眸泛起莹莹水光,额头的疼痛和晚上坐公共汽车的委屈,双重作用下,她倏地哭了起来。 她一哭,陆敬泽就慌了。 连忙将她抱进怀里面轻哄,“你别哭了。” 陆玉娇被他压着抱在怀里,柔软的床榻深陷,俩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炙热的气息相互交融,场面变得越发暧昧。 “陆敬泽,你欺负我。” 陆玉娇声音娇娇软软,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陆敬泽黑眸犹如狂风暴雨般疾驰,低下头一口衔住她的柔软。 “唔……我,我还生气呢,陆敬泽!” 陆敬泽稍稍分开点空隙,鼻尖抵在她嘴角。 “还有力气生气,看来是我不努力。” 结束时,陆敬泽将她抱在怀里,牙齿撕磨着她的耳廓。 “还生气吗?” 陆玉娇气愤的用脚踹着他。 可她那点力气就跟给陆敬泽挠痒痒一样。 “陆敬泽,你就会欺负我。” 陆敬泽猛然覆身,“怎么欺负你了?既然你这么生气,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不……” “不?” 陆敬泽趴在她耳边低声轻笑,“刚才是谁抱着我,让我快……” 陆玉娇不自觉呼出声,浑身酥酥麻麻的好似电流涌过。 还不等她开口,已经被卷入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中。 到第二天早上,陆玉娇感觉自己身上好似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的酸痛,累得她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照例陆敬泽已经做好了早饭。 “最近你可能要自己吃饭了,最近有任务我回来得很晚,你要是不想一个人,可以和师门或者你单位的同事一起去逛百货商店。” 陆玉娇恍如晴天霹雳,“什么任务?要持续多久啊?” 陆敬泽穿好衣服,按上皮带扣子,“还不确定多久,任务的事情不能多说,有纪律的。” 陆玉娇撇了撇嘴,昨天晚上怎么不说。 不过工作上的事情,陆玉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嘱咐他注意身体。 等陆玉娇去了单位,一上午尹美还没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倩立马就将了解到的情况全都说了一遍。 “尹美好惨,听说她爷爷知道输掉比赛之后,大发雷霆。” 陆玉娇点了点头。 尹老爷子丢了这么大的脸,而且还有这么多老部下在,尹美自然就惨了。 “对了,告诉你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陆玉娇兴致不高,淡淡嗯了声。 “顾老师你还记得吧?他要遭殃了,他收尹美当学生又收红参当礼物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出去了,现在顾老师已经停职查办了。” 陆玉娇一听终于开心了点。 顾老师纯粹是活该,虽然想要种植红参的本意是好的,但跟尹美打交道也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尹美今天没来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今天尹美的爷爷来了,他希望领导们能网开一面,不要将打赌的事情闹大,尹美年纪小,还不懂事。” 陆玉娇下意识就问。 “若是这样,尹美岂不是不用走了?” 徐倩点头,“本就是私下打赌,最后你也赢了,这个项目也归你了,好处都是你的了,尹美一下就变成弱势群体了。” 陆玉娇听着太不爽了。 这要是她输了,尹美才不会放过她,她肯定要走。 但眼下已经能得到节目上播,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尹美会调组吗?” 这事情徐倩也没听到风声,自然也不好直接说出口。 “不一定,现在别的组也没有空位,而且尹美去了,说不准就等于有麻烦,我想应该不会有哪个组愿意收下她吧?” 陆玉娇却觉得不好说,这些组长明显都和尹老爷子有交情,到时候卖个好就去了。 这时候徐倩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玉娇,你的生日快到了打算怎么过呀?” 陆玉娇闻言一愣,杏眸慢慢垂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了,十岁之前有爸妈帮忙庆祝,后来去了乡下,就再也没有过生日。 如今被徐倩再次提起,那种感觉又极其的陌生。 徐倩还看出她的神情,还在继续问。 “瞧我这个问题问的,你们家陆营长是不是要跟你一起过啊?” 提起陆敬泽,陆玉娇就委屈的扁嘴。 “陆敬泽可过分了,最近说是要忙起来了,反正早出晚归,等他回来我都已经睡着了。” 徐倩笑着打趣,“原来你是被冷落了啊?正好啊,你跟陆营长提一下你的生日,看看他怎么说的?” 陆玉娇却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晚上她硬是挺着困意没睡觉,一直等到开门声响起。 陆敬泽看到屋里面的灯还亮着,吓了一跳。 “怎么还没休息?” “当然是在等你啊,陆敬泽你最近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到底是什么任务啊?呸,你当我没提,不能问。” 陆玉娇懊恼拍了拍嘴唇,她就是好奇陆敬泽为什么每天回来这么晚。 陆敬泽没说话,“等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上面能批准他和陆玉娇结婚,他答应了条件,有危险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去。 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怎么还不睡啊?” 陆玉娇指腹抚上他的眉头,“你最近好像很累呀,是任务很棘手吗?” 没听到陆敬泽回答,陆玉娇以为又是不能说的。 她只好说起,“六月初九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回答陆玉娇的只有骤然响起的低沉喊声。 黑暗中,陆玉娇瞪大眼睛,气不过的将被子都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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