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英大仙儿说的,一点不差,全都中了。
女鬼这个时候已经哭了起来:“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家人,我真的不想他们再受到伤害了,只要他们以后能够平平安安的生活,我也能安心的去投胎了。”
“这房子一直是你们家人在住吗?那个死了的人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
“这个房子是我们家的,死的人是我表姐。”女鬼如实说着。
我之所以相信她说的话是实话,是因为我相信她当着黄英大仙儿的面应该不敢说谎。
她也说不了慌,因为这点小把戏根本逃不过黄英大仙儿的眼睛。
“说具体一点。”黄英大仙儿沉沉道。
“我表弟结婚没有房子,所以就盯上了我们家的,他说我们家没有儿子,只有我和妹妹两个女儿,将来就是我父母不在了,这房子也不该我和妹妹来继承,所以他们就盯上了我们家的房子,表姐和表弟为了这房子天天来我们家闹,最后一次,表姐还以死相逼,她本来也就是想要吓吓我们的,但是没想到有人把她准备的道具匕首给换了,她将那把被换过的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死在了我们的面前。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她对我们说,是我们家人害死她的,她一定要让我们全家人来偿命。”
听到这里我挺激动的:“这分明就是谋杀啊,换掉那把匕首的该不会是你表弟吧?”
女鬼愤恨地说:“就是他,可是我们找不到证据,所以拿他也没有办法,表姐认定了是我们家人害了她,所以冤魂一直停留在我们家不愿意离开,我们家也找过不少先生来看,都说破不了,后来我在表姐魂魄的蛊惑下,自杀了。”
女鬼嘤嘤的哭了起来。
委屈,悲愤,恐惧,太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怖。
我感觉自己的身后一点点的起了寒气,猛一回头,竟然看见好多道魂魄在那飘着。
其中两个,是刚刚在树下挂着的那两个。
那两个还是在那嘀嘀咕咕的,可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嘀咕什么。
我心想,这哭声可真够厉害的,一下子招来了这么多同伙。
“别哭,快别哭了,要不然到时候看热闹的多了,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女鬼倒是很听话,赶紧就不哭了。
随后我转过身对着那些看热闹的说:“都散了吧,散了吧啊,不该看的热闹别看。”
我说话的声音很冷,而且那声音好像并不完全是我自己的,还有黄英大仙儿的加持。
那些围在这看热闹的,果然一窝蜂的都散了,只留下那两位眼巴巴的看着我,迟迟不肯离开。
我感觉这俩就是个二货。
于是我瞪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听不懂我说的话?”
他俩对视一眼,然后一起飘到我的面前来,眼巴巴的看着我: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能带着我们一起玩儿不?”
果然是二货?看起来就傻傻的。
我翻了个白眼:“玩个屁啊,赶紧给我滚蛋。”
说着,我还往其中一个二货身上踹了一脚。
我发现这有黄英大仙儿在身上是真爽啊。
因为我一脚就将那个二货给踹飞了,只不过他完全的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你就带我们一起玩儿呗,求求你了。”
我他吗的!
深呼吸,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要不然我大吼起来惊醒了这四周的邻居可就不好了。
【别理他们,愿意跟就让他们跟,正好还你能分散里面那个的注意力,里面的人还没睡,你去敲门。】
黄英大仙儿终于对我发出了指示,我斜了那两个二货一眼之后,赶紧轻轻敲了敲那女鬼家的房门。
没一会而,房门直接就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和那女鬼长得很像,应该就是她的妹妹。
“是我姐姐让你来的?”
我还没等开口,女孩就好奇的问道。
给我倒是问得一愣。
“是!”我的身体里发出了不属于我的声音。
这声音当然是有些奇怪,不过年轻女孩倒是有点也不害怕,反而还看着我有些期待的问:
“你能帮我们家解决麻烦吗?”
看来这个年轻女孩什么都知道。
她的脸上有着异于常人的成熟和冷静。
“能。”
我的身体里又发出不属于我的声音。
“快请进,我去请我父母出来。”
年轻女孩很有礼貌,我赶紧进了门,那个女鬼以及那两个二货也跟着一起进来了,只不过他们都挤在门口,不敢到里面去。
这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很快,年轻女孩就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其中一个卧室走出来。
向我介绍:“这是我妈妈,我爸爸从昨天开始一直在发热,用了好多退烧药都不行,这会儿还在睡着。”
年轻女孩扶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又是给我拿凳子,又是给我倒水的。
她母亲始终没说话,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样子。
等年轻女孩忙活的差不多了,她母亲才虚弱的开口到:
“梅梅,你进去照看你爸,我和这位先生聊一聊。”
叫梅梅的女孩很听话,看了我一眼就进了卧室。
梅梅进屋之后,老人来来回回的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是兰兰把你找来的吧?”
兰兰,应该是就我身后的那个女鬼,她的大女儿。
我点头:“是。”
“哎!”老太太叹口气:“谢谢你能来,但是我们家的事情你管不了,所以你还是请回吧,今天耽误了你的时间,实在是抱歉。”
我身后的兰兰都要急死了,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一个劲儿的朝我摇头。
老人轻咳了两声,然后看着我又说:“兰兰跟你一起回来的是吗?”
看来这老人什么都知道,我也就没瞒她,点头的同时,黄英大仙儿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身体里发出:
“你女儿不忍心看见你们一直在受苦,所以你还是不要拒绝她的一片苦心,只要看到你们好了,她才能安心的去投胎。”
听到这,老人忽然哭了起来,然后看着我问:“那你真能帮我们家解决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