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聪明的疏影第一个反应过来,知道了我的阴谋,她感觉到我丢来的那一团阴人之力只是看起来骇人,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根本就没多大威力。
当即意识到,这是我调虎离山吸引注意力的计谋,转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只见我的匕首距离宋巧雪白的脖颈,只剩下最后一毫米的距离。
嗖!
情急之下,疏影手中袖子一甩,飞出来几根银针,然而脆弱的银针根本无法阻挡我的匕首,瞬间折断粉碎。
就当宋巧的脖颈即将被我的匕首一分为二之时,忽然间,她的腹部之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股无以言表的强大力量,从宋巧的周身爆发而出。
刹那之间,我感觉到浑身的阴人之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冲散,顿时整个人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冲击力,瞬间犹如一个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砸到墙上。
此刻的宋巧,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她的眼中,竟然散发出强大的白芒,宛若两盏炽热的灯光一般,晃得人看不清。
“什么鬼东西?”
我从墙上稳稳落地,站住,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宋巧,仔细观察。
对方现在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掌控着,好似是我刚才的攻击触发了什么东西的护主一般,仔细看去,她的腹部处闪耀出无比强大的光芒,而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胚胎。
婴儿在她的腹中轻轻的挥动小手,与此同时,宋巧的手也挥动起来,一股无比耀眼的白芒从宋巧的手中涌出。
这力量跟宋巧的白色妖气,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东西,要强大的太多太多,我完全不敢懈怠,几乎用上了浑身的全部力量。
阴人之力狂涌而出,顿时整个牢房之内化作地狱一般镜像,无数冤魂厉鬼散发着凄厉的嘶吼声从我的身边浮现,数十条眼睛闪耀着红色光芒,杀气毕露的黑蛇也凝聚在我的身边,那无比强大的力量,甚至压的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见到这一幕,就连疏影也是面色大变,赶紧指挥着所有的手下全部退出牢房的范畴内,生怕被误伤,同时心中也是无比的惊讶,如果不是我过于轻敌,没有在第一时间使用全力对付他们,也庆幸于从宋巧口中得知了我的弱点,第一时间制服。
不然还不知道,想要对付我需要死伤多少人,运气不好的话,甚至能把他们全部的人都葬身于此。
“死!”
此时,我的脸上也凶芒毕露,没有时间继续拖拖踏踏,这一击基本已经用上了我九成九的力量,一击得手击杀宋巧之后,我就可以迅速逃离此地。
正想着,那股白芒就已经喷薄而出,化作一头四爪白龙,嘶吼着朝我扑来,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将全部力量在一瞬间喷薄而出。
无数的冤魂厉鬼裹挟着恐怖的黑蛇,朝着那一头四爪白龙撕咬而去。
吼!
然而,在我预想中两股能量相撞,爆发出强烈威势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我的阴人之力碰到这股白芒的时候,居然如同雪遇到火一般,好似遇到了天敌,顷刻之间就被融化了。
那一头白芒化作的四爪巨龙,依然威势不减的朝着我嘶吼而来。
轰隆一声巨响,我被这一击直接掀飞出去,顿时整座监牢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无数的碎石粉尘在空气中散落弥漫。
我勉强睁开眼睛,浑身的衣衫已经残破不堪,沾染了许多的血迹,此刻我的体内已经严重内伤,不知多久才能恢复过来,还好刚才那一下有阴人之力的削弱缓冲,否则说不定就会要了我的命。
看向眼前,不远处的宋巧,似乎已经失去了那腹中胎儿能量的保护,胎儿已经睡去,只剩下昏迷的宋巧,在地上毫无防备的躺着。
正是我的好机会!现在下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我,一旦速度慢了,等那些戴着狐狸面具的组织的人反应过来就麻烦了。
想到此,我快速的凑到近前,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但我此刻已经来不及顾忌身体的强势,从腰间抽出锋利的长刀,就要朝着宋巧的身上猛猛的刺下去。
“不……不要……”
宋巧似乎已经醒来,看到面前的我正一脸凶狠的拿着长刀准备刺向她,想要挣扎,但是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刹那间,听到宋巧这句话,我体内的蛊虫似乎动了一下,仅仅是这一下,无数的回忆立刻涌上了我的脑海之中,无数的画面将我的脑海撑的愈涨愈烈。
眼神恢复了一次清明,手中的刀刃也顿住,没有再继续刺下去,好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
下一秒,我的目光再次恢复如初,恢复了原本的阴狠毒辣,不择手段。
不过眼见着,疏影一行人已经冲进牢房之内,我知道我已经错过了出手的最佳时机,只能咬咬牙收回长刀,用尽仅剩的浑身气力向上一跳,整个人钻入通风口之中。
“咳咳咳!”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疏影捂着嘴,带领着十几个手下,优先冲进了牢房之中,拨开眼前重重的烟雾,看到了在地上躺着的宋巧。
发现她没有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们施展风属性的秘法,将碎石粉末和烟尘全部都吹的一干二净,发现整座牢房之中已经空空如也。
抬头看去,只剩下一个破损的通风口。
“趁着他受伤了,快追!”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疏影脸色十分凝重,面露不安之色,眼神十分的凌厉,她彻底看清了我的全部实力,一旦让我逃掉了,找地方躲起来恢复实力,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唯一的活路,就是趁着我还没有走远,以我身受重伤,彻底将我击溃,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随后,她叫了两名手下,将宋巧扶起,并没有责怪她,毕竟放宋巧过来这件事也是默许的,目的只是为了最后看一看,“暴君”究竟能不能成为他们的队友。
望向我逃走的方向,她知道,这场豪赌是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