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心中也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这些走墓人居然能够有如此的配合,能够凭借队阵,做到将大家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并且随时还能转换进攻和防守。
刚刚还不是我的一合之敌,现在竟然能和我平分秋色。
当然,在进攻上能跟我平分秋色,不只有走墓人们的原因,还有楚星澜!
他身上的体质太可怕了,能够无差别的利用和复制其他人的力量,对于外来力量的兼容性十分强,能够把走墓人们共享给他的力量没有丝毫折损的发挥到极致,这简直称得上匪夷所思。
想到这,我的眼神之中透出一丝阴狠之色,如果放任楚星澜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趁着此时我还有余力能够对付他们,干脆直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此子断不可留!
想到此,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手,浑身的力量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终究,还是我的力量更胜一筹。
楚星澜被我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震退,我能看到他的手腕在不停的颤抖,应该是被我强大的力量震的发麻。
下一刻,我们二人战做一团,十几种不同的能量同时在楚星澜的剑尖之上踊跃,不停的切换和融合,试图想找到克制我的方法。
然而一力降十会,一力破万法,哪怕他有再多的手段,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之下,都掀不起一丝的波澜,只能与我一招一式的硬拼。
虽然表面上是平分秋色,但是只有楚星澜自己知道,每一招对他身体都是极大的负担,哪怕是极强兼容性的身体,承受巨量的外来力量也总有一个限度。
他已经隐隐的处于下风,不出意外,几十个回合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抵抗的余地,同时,他身后的这些走墓人,也会因为力量消耗殆尽,而沦为我刀俎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思考了眼前的局面,他的脑中疯狂的运转,可始终想不出任何能够反转局面的手段,似乎他们所有人在这里被斩杀已经成了一个既定的事实。
“各位,听我说!”
“星澜有幸能够相识各位,共事一场不憾此生,眼下星澜已经技穷,在无任何手段。”
“望各位,各自逃命!”
下一秒,楚星澜直接断掉了身后十几名队友的力量供应,孤身一人与我战在一起,很快力量上不足的颓势立马便显现而出。
可是楚星澜并没有因此而畏惧,反而战意十足,几乎是拼了命的在跟我打,每一招都是以伤换伤的搏命手段,似乎已经打算将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想要以此拖住我,给其他走墓人提供逃跑的时间。
然而,在如此狂轰滥炸的攻势之下,我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棘手,所有的注意力都成功的被楚星澜牵制住了,完全没有对付其他走墓人的精力。
按照楚星澜的想法来说,他真的成功了,只要接下来这些走墓人转头就跑,我绝对没有追上他们的余地。
当然,我也不需要追他们,因为我的目标,至始至终也只有楚星澜一个人,他的成长性是十分巨大的,除此之外这些人,对我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哪怕他们日后想要报复于我,也掀不起什么水花,只要将楚星澜的命留在这里,就足够了。
身后,十几名走墓人咬牙切齿,每个人的脸上都十分的纠结,一个个流下了眼泪。
他们又何尝不想活命,可是……
“星澜大人,我不怕死,要死一起死!”
红发女子率先放弃了逃命的机会,她最崇拜的就是楚星澜,让她从南楼楚陵一个被歧视的怪胎,变成风光的走墓人,也是楚星澜所帮助她,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出来,是她生命中的唯一一束光。
“大人,要生便生!要死便一起死!”
国字脸大汉也举着盾牌站了出来,是楚星澜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救他于水火之中,如今独自逃命岂不是成了懦夫!
话音落下,又是数人从走墓人的队伍中脱离而出,不要命一般加入了我和楚星澜的战斗之中。
我脸色一黑,怎么一个个慷慨激昂的,搞得我倒像一个反派一样。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我更像反派,楚星澜追杀我是因为我杀了楚鸣,虽说楚鸣已经完全被人俑师控制,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活死人,但终究是被我终结了性命。
而此刻,我也是惧怕楚星澜再次成长所带来的麻烦,才想要干脆斩草除根,把他们一网打尽。
不过,我的心中也只是冷笑一声,没什么太大负担。
坏人?什么才叫坏人?
南楼楚陵对我母亲如此,楚鸣对我母亲如此,我杀了楚鸣报仇不应该吗?说到底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怎么就允许他们正义的杀我?不允许我杀了他们?
“口号喊得再响亮,也要用实力来说话,否则你们所谓的友情和羁绊,也不过是脆弱的如一张纸罢了!”
我冷笑一声,双刀舞动,刀法极为迅猛,十几个走墓人一拥而上,也不过是多了更多挨打的沙包而已。
噗嗤!噗嗤!
海面上涌起一道道的血花,正是从这些走墓人的身上爆出的,在我狂轰滥炸的刀法之下,几乎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一个个弄得伤痕遍体,看起来极为凄惨。
就连楚星澜,肩膀也中了一处刀伤,此刻正流着鲜血,气息也弱了一大截。
好机会!
此时,十几个走墓人都已经身受重伤,楚星澜也颓弱,正是精神疲惫放松之际。
我看准机会,瞬间汇聚了全身的力量,将无比恐怖的力量聚于刀尖,猛然间朝着楚星澜的方向刺出。
“遭了!”
场上的十几名走墓人大惊失色,同时惊呼出声。
我眼神一冷,嘴角扬起一道自信的微笑。
攻击已成,楚星澜再也没有任何存活的几率,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彻底结束了。
突然间,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余光在人群中扫视一番,眉头猛然皱紧,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不在人群之列。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