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婆?”
我冷哼了一声,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我心中感觉十分的奇怪,这个故事简直一点儿逻辑性也没有。
女人口口声声几乎完全确认了禁婆的存在,无比的肯定,但是如果她了解这个禁婆,就不会说出,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句话。
而且经过两次的见面,我能明显的看出这个女人,跟袭击我的那个禁婆,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亦或者是气质,几乎就是一模一样,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禁婆和女人两个人从来没有同一时间出现过。
所以我严重的怀疑,根本就没有什么禁婆,分明就是这个女人。
她恐怕是一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准确的来讲应该是人格裂开,有时候是正常的,有时候就会突然发疯,穿成那红衣的模样出来杀人。
不然如此医德高尚,医术又精湛的人,怎么可能一直蜗居在这一处荒地,定然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你叫什么?”
突然,我看着蹲在地上熬药的女人,直言问道。
女人显然被我的话问的一愣,紧接着马上恢复过来,一边摆弄着砂锅一边回答道:“真正的名字吗?我自己也不记得了,不过所有来这里治病的人都叫我鬼医,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不喜欢的话,你也可以随便给我起个名字,我都无所谓。”
鬼医?
我越来越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不对劲,她似乎有些太平和了,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带着那一副笑容,仿佛从来就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这一点我似乎听说过,那种人格裂开的人,平常的性格也是非常的极端,会在极度开心和极度愤怒,极度难过中,随时切换,极为恐怖。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现在我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鬼医也没有限制我出行自由的权利,告诉我可以在附近散散步,但是不要跑太远,可能会找不回来。
另外还嘱咐我,千万不要擅自离开,否则会十分的危险。
我自然是点点头,全部应付下来,而走的稍微远了一点,我便加快速度,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待在这里才会有危险,需要面对随时随地的刺杀,我能躲过一次两次,不代表我能躲过三次四次,我恢复的力量始终有限,绝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
远离那木屋和院子之后,我来到了一片十分眼熟的小树林里,似乎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醒来,被一个半张脸如怪物一般的男人拖行着。
现在想来简直是细思极恐,不会岛上这些怪物全都是鬼医所谓的患者吧?拿他们各种乱试药,最后把他们搞成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好我逃了出来,否则我可能也会变成这样的怪物。
越往外围走,就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更多的怪物,每个长相都丑陋无比,只有四肢十分的像人,可无论是皮肤还是五官都十分恐怖。
出乎意外的是,这些怪物看到我似乎没有很强的攻击意识,反而有几只在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直朝着外面跑,最终我跑到了边缘,看着眼前的一片海,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原来这里……是一个岛屿吗?
想了一想,也对得上,毕竟我摔下悬崖之后是被一条湍急的大河给冲走了,很有可能就是刚好被冲到了这座岛的岸边,然后被岸边这些怪物看到了,才把我拖走了。
我的目光扫视一番,居然在一处岸边看到了一艘破旧的小木船,虽然看起来有些老旧,但是并没有任何的破损,似乎还可以用。
顿时我欣喜过望,没想到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刚要逃走就能在岸边看到这一只小木船。
一只脚刚踏上船。
一旁,十几个本来没有什么动作的怪物,看到我的行为之后,顿时变得无比的激动,手舞足蹈起来,张牙舞爪的朝着我的方向扑来。
“呜哇哇!”
“哇哇哇呜!”
他们口中吐着一些奇怪的叫声,我听不懂,看他们的动作,以为他们是想阻止我,更加急躁了。
迅速的翻身上船,两只手在船桨上努力滑动,几秒钟的时间,小木船就已经划离了岸边,看着在岸边急躁的跳脚的怪物们,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突然间!
原本风平浪静的小木船,突然开始剧烈的翻动,我大吃一惊,连忙伸手,用全身的平衡想要控制住船身,可奇怪的是,明明海上没有一点儿的风浪,偏偏木船就摇个不停,似乎不把我弄下来誓不罢休一般。
僵持了好一阵,最终我还是一个没站稳,没有控制住船,整个小木船顿时侧翻,我整个人也落入水中。
落入水中之后,我强行睁开眼睛,浑身上下的汗毛从头上到脚下全都立了起来,瞬间知道了船为什么会摇晃的原因。
因为……床底下居然有一个红衣女人,披头散发,看起来十分的恐怖,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袭击过我两次的禁婆。
此刻,她快速的游动着,在水中宛如一团海草一般,突然间她袖子一甩,从中甩出两道熟悉的铁链子,直接缠住了我的脚踝。
下一秒,女人快速的朝着深海中游去,我感受到脚踝中传来巨力,想要把我朝着深海拉去,一旦沉下去,我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想到如此,我一摸腰间,猛然一喜,因为我在腰间摸到了我的长刀,没想到为我治病的鬼医居然如此的信任我,连我的刀都没有收走,随后立刻拔刀,浑身的阴人之力爆发而出,积攒了到现在的力量,这一瞬间在刀尖上倾泻。
咔嚓!
禁婆的锁链被我直接斩断,脚踝失去束缚之后,我连忙全力的朝着岸边游去,可是禁婆并不甘心,手中再次出现了新的铁链,朝着我的身上甩来,马上就要缠到我的腰间。
“呜哇!”
危机时刻,我听到了一声呜咽的声音,一只手竟然拽住了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