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得手,李晨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再度拍出一掌。
“砰!”
沉闷的声音,在竹林中接连响起。
十几名黑衣人,在李晨的面前几乎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虽然这些人都是宗师,甚至还有宗师之上,若是李晨未去东瀛前,或许还会感到棘手。
可如今的他,乃是货真价实的武尊!
他的师父玄元真人曾经告诉过他,武尊级别的高手,已经彻底超脱尘世之外,几乎相当于武者的分水岭。
宗师之下,一切皆是蝼蚁。
但武尊级别,宗师也不过都是蝼蚁!
仅凭借这些人,就想拦住他的去路,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李晨破开所有黑衣人的防御,大部分人都没有被他杀死。
此刻,不少人都苟延残喘在地上,剧烈的喘着粗气。
毕竟都到了宗师级别,关键时刻的护体罡气,总归是能保住这些人一条性命。
可能保住的,也只有一条性命罢了。
眼下的他们,就算是一个三岁孩童,也可以轻易将他们全部杀死,更不要说还有李晨这个武尊在。
李晨面色冷漠,阴沉着脸走向带头的黑衣中年人。
“你,你想要干什么?”
中年人看着李晨朝他走来,顿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身,但却用不上任何力气。
“说说吧,你们都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阻拦我回京。”
“我,我叫黄超,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片竹林,一直都是我和兄弟们的地盘,不过是想打家劫舍收些买路钱。”
“先前看你是武者,但不像是有钱的模样,就想要赶你出去。”
“哦?是吗?”
李晨不动声色,走上前弯腰捡起一根折断的竹子。
这根竹子不算粗,大概值有两根手指般粗细,放眼整个竹林,都是最弱最小的那一批。
只不过,因为又细又脆,此刻这只竹子的断岔处无比锋利。
“噗!”
说话间,李晨面无表情,将竹子扎进了黄超的大腿。
“我劝你再说话前,还是再好好想想,不要觉得别人是傻子,更不要给自己凭空增加痛苦。”
李晨冰冷的声音响起,让黄超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
大腿上,鲜血顺着竹管殷殷流出,让他忍不住脸色苍白呼吸愈发急促。
死亡的威胁和恐惧,逐渐萦绕在他的心头。
黄超紧咬着牙关,却依旧没有开口,直到此刻,他还试图运转丹田,让自己恢复几分经历。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李晨似乎看破了他的想法,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掌拍向黄超的丹田。
黄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抬起头绝望的望着李晨。
对方仅仅只是一招,便拍碎了他的丹田,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我时间有限,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李晨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毛竹,盯着黄超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在你的血流干之前,我最好知道想要的答案。”
黄超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眼神中带着几分失魂落魄。
半晌,他竟转过头去,仿佛想要慷慨赴死。
“好,有骨气。”
李晨拍了拍手,几乎没有丝毫迟疑,再度将另一只竹子插进了大腿,一时间鲜血狂喷。
“你说与我不说,我都看透了你们的目的。”
“在京城中,尔等怕是还有其他布局,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李晨咧了咧嘴,头也不回的就要朝竹林深处走去。
穿过这片竹林,他很快就能回到京城。
眼下是多事之秋,宋如烟生产在即,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都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在暗中盯着。
就算他事先做了许多的防备,可眼下还是自己待在身边更能让人放心些。
“等一下!”
黄超面如金纸,气喘吁吁的叫住了李晨。
他仿佛改变了主意一般,再无先前的硬气,剧烈喘息的说道:“我说,你留我一条生路,我还不想死。”
李晨回过头,眼神中精光闪烁,淡淡道:“那就看你提供的情报对我有没有价值了。”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黄超喉结涌动,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才终于缓缓开口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出自于昆仑山。”
此话一出,李晨顿时眉头紧蹙。
昆仑山很少在世间行走,而且据说和师父非常交好。
这些人除非是吃错了药,才会这般费劲千辛万险的想要阻拦他的去路。
而且,若真是昆仑的人,他们知晓自己已经突破武尊,绝不可能只派这些人来截杀。
再不济也要出动一名武尊来压阵。
眼前这个黄超,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太老实。
还未等他提出质疑,黄超便连忙解释道:“我们并不是昆仑弟子,而是当年被遣散出宗门的弃徒。”
李晨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黄超连忙道:“当年我们的师父被赶出昆仑山后,身上却还有不少内功,便将其传授给我们这些徒子徒孙,逐渐壮大。”
“这一次,我们便是奉了师父的命令,前来拦住你的去路,武尊的实力,果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这一次,我们几乎是倾尽全力,只怕也最终不是你的对手。”
“还算你有些自知之明。”李晨冷笑一声,淡淡道:“我与你们这些昆仑山弃徒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拦我?”
“说说吧,你们在京城有何阴谋。”
“这……”
黄超面色犹豫,眼神有些躲闪。
见此情景,李晨面无表情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若是这家伙故意耽误他的时间,倒不如现在便径直返回京城去。
“你不要走!”
黄超眼看李晨一言不合就要离开,顿时有些慌了神。
他连忙挣扎着叫喊道:“我说!”
“我们的师父,想要将你拖住,同时拖住当今太子,在尊夫人生产时,对其进行刺杀,并借助此事,挑拨大炎与北齐之间的关系,让双方再度爆发战争,借此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