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正好也省的我自己琢磨了。”
让李晨有些出乎意料,宋如烟竟然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扔下这句话,还没等李晨反应过来,宋如烟便跑回了耳房。
李晨回过神,赶忙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宋如烟二话不说,就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这…如烟…你。”
李晨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姑娘居然如此豪放,一时间彻底傻了眼,呆呆的愣在原地。
“怎么了?”
宋如烟疑惑的回过头,“你不是要教我换这情趣内衣吗?”
“我不脱衣服怎么换?”
“反正都已经和你定下婚约,按照我们北齐的规矩,让你看下又如何?”
“说的有道理!”李晨生怕宋如烟反悔,连忙疯狂点头。
望着宋如烟那洁白无瑕的脖颈,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李晨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处邪火上涌,整个人都呼吸粗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宋如烟扎起头发,拿出情趣内衣看向李晨。
“喏,教我怎么穿吧?”
说着,宋如烟将内衣递到了李晨手中。
“呃……好。”李晨晃了晃脑袋,眼睛瞄向宋如烟的胸口,霎时间整个人若木呆鸡。
宋如烟胸前的两只雪兔,挺俏在自己面前,与胸部行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李晨只是看了一眼,眼睛都有些直了。
“喂,看什么呢?”
“赶快教我穿衣服啊。”
宋如烟嘴角上扬,伸出手在李晨面前晃了晃。
“该死的,这个妖精!”
李晨晃了晃脑袋,猛地回过神来。
“来了。”
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激动,李晨走上前,将内衣顺着宋如烟的脖颈缓缓向下拉动,在两只雪兔前调整着位置。
李晨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口,刹那间瞪大了眼睛。
柔!
软!
弹!
手感宛如一片温润的玉石,带着女人的淡淡体香,李晨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
“嗯!”
宋如烟闷哼一声,身子忍不住有些颤抖。
李晨连忙收回了不安分的双手,帮宋如烟穿好了情趣内衣。
“好了,你转过身让我看看如何?”
李晨强忍激动,沉声对宋如烟的说道。
宋如烟将长发披散在肩膀,大大方方的转过身看向李晨。
下一秒,李晨目瞪口呆,眼睛直勾勾盯着宋如烟。
美!
实在是太美了!
宋如烟来自北齐,长相与汉家女子多有差异。
不仅拥有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一双雪兔也比别人大上不少。
情趣内衣本就紧身,兴许是做的尺码稍作小了些,那一道道香艳的景色在宋无烟身上显得更加若隐若现。
一双精致的瓜子脸,外加上那双草原特有的眼睛,让她整个人宛如出水芙蓉般,浑身上下充满着诱人的气息。
李晨只感觉自己一阵口感舌燥,刚要开口说话,鼻腔中传来一阵温热,竟有鼻血流淌而出。
“怎么样?我穿上好看吗?”
宋如烟好奇的看向李晨。
“好看!”
李晨擦干净鼻血,连连点头。
“不过,我觉得还要再仔细看看。”
话音落下,李晨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抱起宋如烟,将她扑倒在床。
“啊,李晨,你要干什么?”
宋如烟吓了一跳,连忙在李晨怀里挣扎。
“如烟,你先前也说了,你我二人已经定下婚约,眼下看都看了,当然是进行下一步!
“否则日后消息传回北齐,我李晨岂不是要遭人耻笑。”
李晨剧烈的喘着粗气,一双大手在宋如烟光滑水嫩的皮肤上抚摸而过。
宋如烟虽然在北齐长大,皮肤却比江南女子还要水嫩。
不知是天生敏感圣体,每当李晨的双手在她身上抚过,她都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不停颤抖。
刚刚穿好的情趣内衣被李晨脱了下来。
屋子内春光乍泄,满是香艳。
院外。
徐心蕊望着窗户上纠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时不时传来宋如烟的哼叫,忍不住气的跺脚!
“臭流氓!”
“该死的李晨!”
“本姑娘就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次日一早。
李晨心满意足,扶着墙从耳房走出。
刚一出门,便看到徐心蕊刀子般的目光。
“哟,这不是李大公子吗?昨日颠鸾倒凤,没想到今日还能下得来床铺啊。”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李晨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徐心蕊的嘲讽,嬉皮笑脸的说道:“媳妇,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唉,为人夫君,总是要雨露均沾嘛,免得回头你又要抱怨我一碗水端不平。”
“你……混蛋!”
徐心蕊脸红的宛如熟透的苹果,狠狠瞪了一眼,满脸娇羞的跑出了屋子。
李晨笑了笑,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宋如烟,转身出了县衙,直奔酒坊。
“胡老大,来那么早。”
“交代给你的事办的如何了?”
刚到酒坊门口,胡老大立刻就从旁边茶摊上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对李晨弯腰行礼。
“回爵爷,已经按您的吩咐,买下了这一片所有的房子,盖房子的工匠们也请好了,估计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将酒坊扩建成酒庄。”
“不错,你辛苦了。”李晨轻轻点头,继续吩咐道:“今天开始安排人手到临近各县送货。”
“第一次出发,记得多带些人手,免得出了差错。”
“是,爵爷放心,我保证一定做的妥当。”
胡老大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敬畏。
跟着李晨手下做事,如今他已经整个阳城最大的打手头子,就连那些整日吆五喝六的捕头们,如今也是对他客客气气。
交代完这些,李晨问胡老大要了些人手,直奔徐心蕊的制衣坊,吩咐他们四处粘贴招工传单。
一行人正忙的热火朝天。
只见昨日的读书人又纷纷接踵而来。
“如此影响风气的东西,竟然敢拿到接头巷尾。”
“同窗们,把这些传单都给我撕了,我看谁还敢贴。”
一声令下,一大群读书人一拥而上,撕掉了刚刚粘贴上的传单。
“混账,你们干什么?”
“敢揭老子的传单,狗日的酸秀才你活够了!”
胡老大的手下哪有几个良善之辈,见到辛辛苦苦张贴的传单被人接走,顿时急了眼。
二话不说冲上前和读书人扭打在了一起。
另一旁,李晨正坐在制衣坊内,派出去买采购丝线和棉花的伙计急匆匆从外面跑来。
看到李晨,立刻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道:
“掌柜的,出大事了。”
“昨天那群书生和咱们贴传单的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