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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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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没人把你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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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 只片刻犹豫,白沫才将手中的牛车牵好,黑马已绝尘远去,几乎看不见身影了。 云雾不是回京了吗?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还那么陌生... 白沫想追上去看看,可手中还有公事! 想了想还是作罢了,现在追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还是得回去与沈清说一声。 ... 牛车行的本就不快,幸而赶得及时,在下衙前到了。 "知府大人。" "将车上绑着的人带进去。" "是。" 秦星河几兄弟也跟着下车了,有些拘谨的站在府衙门口。 白沫将马绳丢给另一名衙役,抬步就往里走,回头对人招呼了一句,"还不跟上?" "哦,好,来了。" 这几兄弟属实是有些脏污的过分... "沈三妞,别忙活了,过来。" 沈三妞见知府大人唤自己,立马放下手中抹布,小跑过来。 "带几位小郎君下去稍微洗漱一番,都脏的不像样了。" "好嘞。" 沈三妞冲几人招手道:"你们随我来。" 白沫就没再理会了,径直去找张秋心了。 张秋心手上刚忙完个案子,正好有空闲,见白沫那么快就回来了,知晓肯定有是有事,"白姐姐,可是有事?" "偶遇到个案子,你来处理一下。" 白沫把自己听闻的细细与她说了一遍... "好好查查,该如何判便如何判,另外再查查那少年的生母,秦员外郎的事,看看是不是我们知晓的那个人。" 张秋心想了想,面上有些诧异,"你是指尸井案受害人的母亲?" "嗯。" "好,我知晓了。" "那一会少年出来后,你与师爷把口供做了,我先回去了。" "好,交给我,有任何事我都会报上去。" "嗯。" 白沫便无心在管了,直接回府了。 ... 沈清与百里渊正在厅内对弈,兰台在旁看着。 施灼,正懒洋洋的躺在远些的榻子上,吃着水果,一副懒骨头模样,可能是天气冷的缘故,今日衣衫倒是穿的整整齐齐,还不知从哪弄来条满是刺绣的毯子盖着... "施灼。" 施灼只瞟了她一眼,翻了个身,不理人?? 白沫有点迷茫了,这是咋了?? 施灼可从来不含蓄,每次一出来,巴不得粘身上不下来的... 沈清几人听到她的声音,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两日。" "嗯,临时碰上个案子,只得先回来,明日我再去庄子上也来得及,阿渊的人,不是最快也需明日到么?" 沈清低头落下一子,点点头,"那我唤厨房再加几个菜,本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百里渊眼中全是笑意,说话也是半分不顾及场合,"娘子定是想我了吧?是不是抱着我睡特别舒服?舍不得这温柔窝?" 白沫:"......" 施灼转过身,眼神冷飕飕的,盯着白沫,"小沫,是吗?" 得,终于知道为啥生气了!! "当然不是,他胡说八道的。" 施灼冷哼一声,神色倒是慢慢缓和下来了。 百里渊不干了,手中的黑子,往棋盘上重重一按。 声音里满是委屈,金嗓哭诉夺人心魄,此番传言,当你听了便知半分不夸张。 他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声线婉转开来,让人听两个字就得心软,"最是汝心留不住,娘子可真是伤我..." 右手抽出条小帕子,左手扶着方有一丢丢显怀的肚子,低头跟肚子诉苦起来!!! "孩儿,是为父没用,进不了你母亲的心,为父没盼头了,为父我..." 白沫满头黑线!!! 怕他继续胡言乱语,过去直接拿手把他嘴巴捂住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施灼眼神又开始冒火。 白沫却感觉到手心里被一股柔软滑腻扫过... 白沫有些不可思议的低头去看他,他却很无辜的眨眨眼,手心的触感却越发嚣张。。 "百里渊!!!" 白沫抽回了手,下意识的藏了藏,语气中也带上了怒意。 百里渊却扶了扶额,一副身子不适的模样,朝着沈清,柔柔的道:"估计是气到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这局便不下了。" 沈清心里明镜似的,哪会理他,只轻嗯了一声。 百里渊也不尴尬,弱柳扶风般起身,想往白沫肩上搭,白沫却退了一步,他手硬生生僵在了空中... "娘子,我回房等你。" 他眼神很平淡,但白沫却知道他的意思,这狗东西,拿人做买卖呢这是? ... 百里渊走了好一会,施灼才渐渐把火压了下去。 白沫走到百里渊刚刚的位置坐下,"沈清,今日我见到了云雾。" "什么?" "嗯,在新云州去往固广州的官道上,他...在一女子怀中,不知是什么情况,他们马跑的太快,我手上又刚巧有案子,就没追上去。" 沈清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解,"云雾前段时间方给我来过信,说在京都一切安好,怎会。"看書菈 白沫摇摇头,"不知,就同你说一声,并无其他。" 沈清点点头。 "我去看看晚膳准备的如何了,你先歇歇,一会便用膳了。" "好。" 兰台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见状招呼了厅内下人,跟着沈清一起走了。 把空间全留给了白沫和施灼。 ... 人全走了,施灼也不装了。 从躺椅上翻身而起,直接打横把白沫抱了起来,白沫被吓了一跳,只得伸手圈住他脖子,"有话好好说。" 施灼直接抬步想往外走,白沫忙喊停,"别别别,我这一家之主,让人见了像什么话,你先放我下来,给我点面子。" 施灼想了想,又转身往榻椅上走去,将人放下,直接俯身而上,伸手轻轻捏起她的下颚,眼神中满是暴虐。 "唔~" 他这一吻可不轻,吻的她唇瓣生疼,舌头都被缠麻了。 "抱那小戏子睡觉?嗯?" "小戏子如此好抱?" "本王是不是与你说过,他不是好人,他就是个小骗子。" "而且他还有相好。" 白沫:"......" 等他好一通发泄完,白沫忙伸手将人抱住,"你听我跟你细说,别气了。" "你今日最好说个一二三四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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