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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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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沈清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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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本王今夜被一刺激,突然眼睛就好了,事关紧急,本王是很有分寸的,所以这喜悦还未来得及跟你分享。" "哦..." 见她这副模样,施灼忙上前两步,将人抱住,"本王好了,小沫是不是特别高兴。" 白沫看着他,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全是讨好之意,叹了口气,抬手轻轻在他眼尾处蹭了蹭,"我没怪你,何时好的?" "当时便好了。" 施灼冲她眨眨眼,不等她说出训斥的话,立马便送上一吻。 白沫:"......" 抬手,推开。 "以后莫要如此了,我很担心你。" 施灼还委屈上了,"若小沫心里多一点本王的位置,本王何须如此,你娶了那沈清以后,心里哪还有我..." "呵呵。" "你还笑?" "我这个呵呵,可能不是笑..." 施灼:"???" 白沫伸手把他牵起来,往床边矮榻上走去,"坐着说,今晚究竟怎么回事,看把你急的。" "那小沫你不生本王的气了?" 白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施灼,在我心中你不比沈清差的,我是真心待你的。" "我爱你,你便无需争。" "小沫..." "我与他刚成婚不久,日日弃他一人,很是不妥,你可明白?" "本王知道了。" "嗯,说吧。" 施灼也不去对面坐,就想挤在她身边,看了看位置不够,索性把人抱起来,往自己腿上一放,抱住。 添油加醋的把今晚的看到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白沫也没心思管他手上的小动作,只认真听着。 "小沫,就是这样,这个人纳不得,趁还未行礼,我们把他杀了吧。" "我知晓了。" "那本王现在就让阿大他们去?" 白沫:"......" 施灼见她不回答,以为她不舍的那小戏子,又来气了,伸手在腰间狠狠一按。 "嘶...你干嘛。" "你是不是不舍得他?" "不是,你行事莫要如此冲动,等我去弄清楚再说。" "你就是不舍得他,本王清楚的很,你就喜欢他和沈清那款的。" "我没有。" "你有。" "你别胡说,也别那么冲动,给我些时间。" "哼。" 哄了许久,才把施灼说服了,脱身回了沈清的院子。 ... 推门进去的时候,只见沈清一人坐在窗边小榻上,手中提着一小壶酒,看着窗外夜色。 长发随意的披着,完美无瑕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一分无助之感。 酒瓶很小,他用两根手指扣着,晃荡荡的... 倒是第一次见他饮酒自怜的模样。 "你怎回来了?" "说好的。" "呵,今日倒是守约了。" "怎么喝起酒来了?我记得你从不碰酒。" "小酌几口,易入睡。" 白沫走过去,坐在他身侧,发现他只着薄薄的里衣,手有些冰凉。 将人揽入怀中,"你身子弱,怎也不搭件衣衫。" "无所谓。" "别喝了,去床上歇着吧。" "这酒不错。" "嗯?" 沈清抬手又是抿了小口,回头对上她的眼眸,羽睫微闪,覆了上去。 淡淡的青竹幽香,伴着醇厚的酒香... 惹的白沫心跳的厉害。 唇舌相交,巧妙的让她在酒中尝到了甜... "如何?" "很甜。" 沈清被她逗的一笑,用指腹抵住了她还想凑上来的唇瓣,"呵,就只知风月。" "你勾引我的。" "他勾引得,我便勾引不得?" 得,吃醋了。 哄完东边哄西边,就很"开心"~ ... 又是好一阵温声细语,手嘴并用,才把毛撸顺了。 好好的上了床... "施灼今日唤我去,的确有两件事,你听听?" "何事?" "他眼睛好了。" "那倒是再好不过了。" "还有一事关于百里渊的..." 白沫把施灼那听来的话,又与沈清讲了一次,自然省去了添油加醋那部分,只是很客观的讲了出来,还略微美化了一二。 沈清刚认回的至亲,白沫看的出来,他对他极好,很是不忍让他伤怀... 沈清听完却的莞尔一笑,"这事啊,本不想与你说过多,因为目前还没什么重要的。" "你知晓?" "嗯。" "那你现在与我说说吧,我知你行事有自己的章程,你不与我说,此事应不重要。" 沈清被她这句话取悦了,回身搂着她,脸在她发间蹭了蹭,"你果真懂我。" "自然。" 白沫怎么不懂,谁都可能害她,沈清不会... 沈清声音轻轻的,如实把事情捋了一遍,顺带说说自己的看法。 ... "他们当时要刺杀女帝?百里渊如此大的胆子?" "他只是接了这单子,又是在郊外,并不知是女帝,后来还是从王爷口中探知的。" 白沫:"......" 那憨憨!!! "那此次他居然做他国探子,还要刺杀四公主,他怎么不上天呢??" 沈清凑近她耳边,一阵低语... !!! "你夺笋呐。" "什么笋?" "没有,我觉得甚好,清儿果真聪慧非凡。" "呵,娘子今日方知?" "那他会不会有事?" 沈清眼眸垂了垂,语气却格外平淡,"我会教他,如何死。" "什么?" "阿渊已怀身孕四月有余,今后我也不希望他再涉及江湖,我们可通过他拿到密报..." 沈清又凑近白沫耳边,细细的说了一番。 白沫非常认同的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那百里渊可会配合?" "他听我的。" 白沫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又把沈清逗笑了... "我夫君既然如此能干..." "你唤我什么?" "夫君。" "清儿。" "宝贝。" 一声还比一声酥... 沈清觉得自己被她编制的爱情牢笼,扣的死死的,半分不可挣脱... 又是一夜缠绵。 直至天露鱼肚白,方肯罢休。 ... 张秋心两人回新云州时,有些狼狈,且带回来了大消息。 众人在府衙内开了个急议。 新云州是顺德郡首府,又堪堪过去旱灾,现下是经不得半点风雨的。 百姓还未恢复元气,如何抗的住战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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