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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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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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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清来说,教人启蒙是简单不过的事情,但他讶异的是白沫居然如此聪慧,不仅过目不忘,且天资过人,举一反三! 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半本词典她已认全,沈清觉得最多两三日,她便能识得所有词汇... 沈清看着她认真的侧脸,不由先陷入沉思,觉得白沫此人真是越看越不了解。 她前面的十六年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若说她真傻,她却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还懂医术,且有如此超凡的记忆力。 若说她是装傻,她认得的字可能还不如一名三岁孩童。 "这个字呢?" "发什么呆呢,继续呀"。 白沫伸手在沈清眼前晃了晃。 "两个多时辰了,今日便到这吧,你也歇歇"。 "饿不饿?要一同用膳吗"? 沈清微微一笑,并未说出心中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尝不是呢。 "我还不饿,你现在方便脱衣吗"? 见沈清诧异的望着自己,白沫忙解释道:"不是,你别瞎想,我是想给你解毒,我晚些回府还要与我母亲商议考试之事,怕晚了误事"。 "我觉得以后可以改为白日,你教我读书,我为你解毒,毕竟我整日深夜往你闺房跑,也不大好"。 沈清勾起唇角,轻轻的道:"我没有瞎想"。 "你跟我进内室吧"。 低沉的嗓音似勾似媚,惹得白沫差点又走了神。 白沫忙拍拍自己的脸,跟沈清步入室内。 室内是沈清在百汇斋的休息室,房间并不是很大,布置却处处透着精致,空气里有幽幽青竹香味,让人精神舒畅。 沈清走至床前,轻轻开始半解衣衫,紫色长袍褪下,长发垂在身后,遮去大好风光,殊不知若隐若现更是惹人瞎想。 见身后毫无声响,沈清微微回眸。 夕阳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俊美如神祇的面容上,仿佛有一层梦似的光彩。 他好像整个人在发光。 白沫睁大眼,眼神里略显慌乱,却不舍得移动半分,脸颊迅速升温滚烫,心跳"怦怦怦..."如擂鼓般越来越快速。 "你怎么了"。沈清微勾唇角,清冷至极的脸上,不难看出愉悦之色。 "啊,没没,没什么"。 白沫心虚的眨眨眼,忙上前来。 内心腹诽,这沈清真是长得太帅了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把人迷的不要不要的,都不需要说话,就是台天然撩机啊!! "你知不知道..." "嗯"? "长得过于俊美,是违规的"。 "噗呲" "哈哈哈哈" 沈清不由笑了出声。 白沫:"......" "你觉得我很俊美"? 沈清已经转过脸去,此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通过声音却感受的出来,他并没有生气。 "自信点,把觉得去掉"。 沈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从不在意自己长相,甚至为这幅皮囊苦恼过,这是第一次觉得庆幸,她喜欢俊俏郎君,幸而自己长了这幅皮囊... 待白沫盘腿坐在床上,沈清便也不再出声。 一双冰凉的小手按在了背上,惹得沈清又是一颤,紧接着一股暖意进入体内,双方皆闭上了眼。 半个时辰后。 白沫刚收回手,便又大咧咧躺在了床上。 "好累啊..." "你歇歇,我去安排晚膳"。 沈清起身穿好衣衫,眼神里略显心疼之色。对着门外道:"晓天,去对面悦来酒楼,打包几份招牌菜回来,要多两个肉食"。 "是,奴马上去"。 晓天明显一愣,他家郎君并不喜肉食,便也不敢多言,立马领命前去。 待晓天刚行到一楼,潘掌柜立马迎来询问情况,公子与白大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下午了,说不担心啊假的,毕竟白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若传出去半分,恐怕毁了公子清誉。 "如何了"? 晓天摇摇头道:"郎君命我去悦来酒楼打包几个菜食,我先去了"。 潘掌柜只得点头,放晓天前行,自己搓着手来回踱步。 "这羊排可真是美味,这鱼做的也好,还有这东坡肉也很好吃,还有这个..."白沫吃的满嘴流油,还不断给沈清夹菜。 每次吃饭的时候,白沫就觉得身在天堂,穿过来几天了,天天能吃到热乎乎的美食,太让人满足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沈清微笑着,依旧是小口的吃着,这是他们第一次同桌进食,他觉得白沫甚是可爱,看着她吃东西好像胃口都好了几分。 酒足饭饱,白沫便跟沈清道别,带着立夏回府了。 到府中时,已是戌时初了,差不多晚上7点。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家主在书房等着呢,您快随奴来吧",白沫刚下马车就被下人领去了白佩兰书房。 今日夫子之事,白沫自知理亏,心里有点紧张。 "见过母亲"。 白沫中规中矩的行了一礼,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 "还知道回来了,吃过晚膳没有"? 白佩兰瞄了一眼女儿,见其甚是乖巧,气也去了大半... "女儿今日学习,用脑过度,饿的很了,便吃了晚膳才回来的"。 "哦?你学哪门子习?今日夫子又被你气走了,我儿是如何学习的?说给为娘听听"。 白佩兰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白沫也不隐瞒,把今日睡过头,夫子没见着就跑了,自己去书斋本想寻教习先生,如何碰到沈清,沈清如何答应教她,她发现自己如何聪慧,精精彩彩的说了一遍。 这回轮到白佩兰吃惊了,忙开口询问:"那你的意思,现在是太师府那小郎君教你读书写字"? 白沫点点头,不由分说的走到白佩兰面前坐下,自己为自己到了杯茶水,为白佩兰也添了杯茶。 "我儿可真是个人才,还能想出此等妙招"。 白沫:"......" "听闻那沈小郎君才富五车,可惜是男儿身,要不然可是状元大才,他愿教你,也算是合适"。看書菈 "近水楼台先得月,今日夫子走的甚好"。 白佩兰完全忽视了白沫说自己何等聪慧的描述,只想着这好女婿,好像要手到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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