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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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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雪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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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可把白沫害死了... 晚上硬生生求饶了一个时辰,百里渊的气都消不下去。 作精,真难哄,要冷你几天!! 百里渊似感受到了她心中所想... “你想冷落我?你不爱我了对吗?” 白沫:“......” 只见其抽出小帕子,一点点挪走,坐远远的,“罢了,那两日后的婚事便不办了吧,反正你亦心中无我...我和小言当真是...” “好了好了,好阿渊,我最爱你了,莫闹了。” “你说我尚可...” “我...这...是指我的阿渊可口异常,属实迷人。” 百里渊被气笑了,感觉白沫当自己是傻子,不过他就吃这套~ “如何可口?你品品,细细告诉我~” 白沫:“......” 好一个小小戏子,当真是手段无穷尽,令人扶腰叹息!! ... 十二月十号。 梅寒谷,雪山之巅。 此处常年积雪不化,入眼便是一片纯净。 晶莹的冰塔林在阳光照射下泛出一股淡绿,亮闪闪的,冷峻圣洁的美感。 百里渊一袭红衣,是那种极致的红,上面绣着银线如意云纹,裙摆随着他的行走轻轻在寒风中荡开,似纯白里唯一的那抹色彩,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娘子~” 他笑颜如花,媚到骨髓... “我们在下面拜完师尊了,我们现下来拜这天地可好?” “好啊。” “娘子,此处冰雪万年不化,阿渊希望你我情深也有如此之久...永生永世都能相伴,可好?” 百里渊跑过去娇娇柔柔的抱住她,嘴角的笑意半分未减,眼中的深情浓的有些化不开,好似此刻便是他的一眼万年。 “好。” * 小几金台,红烛清酒。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一对龙凤烛在风雪中都是不灭。 一拜天地之灵气,感谢上天赐良缘。 二拜天地为媒妁,千里姻缘一线牵。 三拜与卿长相守,生生世世不相离。 冰封万里,仅你而已。 “阿渊,来,你发上有雪。” 百里渊却是身子往后一仰,不让她为自己抚去,“娘子,雪入发髻,亦算共白头。” 白沫一抓,没抓住,他已似蝴蝶翩翩飞舞,美幻如仙。 “傻阿渊,何须以雪为喻,你我本就是会一起老去的...” 折柳要以微步,皓腕轻启,小小戏子此舞只为一人。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魅惑世人的妖君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红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面若桃花,身若扶柳,轻盈的姿态,柔情似水的眼眸,真真是轻易便能蛊惑人心。 透彻的白,伴着极致的红,似水与火之间的转换,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素肌不污天真,晓来雪山百里... 一舞毕,一团柔软香甜直扑怀中。 那眼眸中是等着她夸赞的期盼。 白沫自然明白他那点小心思,将人抱紧,在唇瓣轻轻啄了一口“凤朝有佳人,回雪舞腰轻。只要君流眄,君倾国自倾。了不得,了不得~” 百里渊笑的眉眼弯弯的,更娇艳了两分,“我当真有如此好?” “自然。” “那你再亲我一口。” 白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笑出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自己这一拖,狠狠吻了上去。 “唔~” 百里渊的诧异只是一瞬,立马回应。 唇齿交缠间还伴着丝丝喘息。 这一吻也不知吻了多久。 或许很久,或许只是一瞬,在百里渊心中却是记了整整一生的。 “白沫,我心悦与你...生生世世。” “傻阿渊。” “那你呢?” “我也爱你。” “多久?” “永远。” ...... 此番大礼也算前无古人了。 两人在梅寒谷又住了一日,才启程回京都。 回去走的又是另一条路,景色不同,美人依旧。 三日后,车马经过一极有特色的村镇,安禹镇,此处爱出凤朝最好的手工匠人。 这不合极了百里渊胃口嘛~ 白沫陪着他逛了足足两日,付银两付的都有些麻木,买的物件是一样比一样精致,见其为自己挑了足有百余样之多... “娘子,这根簪子我买了赠予你。” “我谢谢你哦。” “娘子不必如此客气,你当得~” 白沫:“......” “这个玉冠不错,买给兄长。 这个玉簪也不错,买给慕之。 咦,这枚银坠怎如此精妙,小王爷喜银,这个买给小王爷。 这个玉佩雕工巧妙,给云雾,他腰间缺些饰品。 这个剑配好,给我师弟的软剑用,妙极了。 武镜喜作图,这把金雕的笔如此好看,你说他会不会嫌弃金银太俗? 夕寒什么都不缺...不买给他,我给舅父买...” 白沫最后还是拿了个小小簪子塞给他,表示夕寒缺的!!. 收到了阿渊一个大白眼。 ... 次日,两人出了客栈,才上车马准备出城,便听到阵阵吵闹声。 “真是作孽,这怕是冻死了吧?” “人都硬了,定是死了,他怀中抱着什么?” 百里渊有些好奇,就拉着白沫去看,白沫本有些不耐,她不太喜欢管这等闲事,却在转眼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碧螺? 百里渊自然也认得他,他在如烟阁呆过,跟在云雾身侧的那个碧螺公子。 几步上前,将一群围着的人扯开。 碧螺已死... 为什么? “娘子,碧螺不是觅得良人已嫁去汝安郡,怎会在此?” 可能是动静大了,碧螺怀中紧紧抱着的一小团,发出了轻轻的呜呜咽咽声,声音小的像小猫般。 百里渊忙伸手抚开,是一个极小的婴儿,似刚出生,却也是虚弱至极。 白沫没多想,想救下这故人的孩子,忙伸手去抱。 碧螺却将小人抱的死紧... 白沫有一分怜惜,轻轻拍拍碧螺的手,明知他根本听不到了,却也低低呢喃道:“碧螺,是我,白沫。我想救这孩子,你为何会落到如此田地我定会查明...” 也不知是不是自有天意,碧螺的手松了,轻轻的落到了两侧,怀中襁褓也便此般往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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