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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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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怂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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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触感,好像一块千年玄冰。 你要问我啥是千年玄冰,我也说不清,就知道又冷又沉,力道有大,压的我肩膀一歪,差点跌倒在地上。 “尧哥儿闪开!” 刘文龙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我拨拉开。 “%&%¥#¥……&!” 他疾颂咒诀,速度快到我压根听不清。 我往前一冲,挣脱那只手,就听到身后砰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刘文龙不见了,卫生间的门儿又关上。 黑咕隆咚,只听到里面不断传来砰砰的打斗声。 这给我吓坏了,赶紧上前去拽门。 可门就跟焊死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 “我凑,文龙,文龙!” 我喊破喉咙都没用。 迫不得已,转身出去找工具。 可这房子已经多年不住人,里面什么东西都朽烂了。 最后我拖了一把木头椅子,看着结实,端着死沉,就不信椅子砸不开门。 结果我把椅子使劲往门上一怼,哗啦,椅子散架了。 里边砰砰的声音还是不断传来,打的十分激烈。 我急了,叫刘文龙也没回应,干脆用身体撞。 往后撤几步,攒足劲狠狠往前一冲。 咣叽,肉身与木门的碰撞,那感受绝对不是盖的,很舒服,推荐大家尝试一下。 木门越结实,效果往往越好。 实赞??。 言归正传。 一次没撞开,我就来二次、三次、四次…… 不记得是第几回,我再一次卯足劲往上冲的时候,门咔哒,打开了。 缓缓地打开,里边透着一股恶心的气味,还有阴冷的小风。 我就感觉,那里边实在是藏污纳垢,撞鬼招邪之胜地。 门是开了一小半,里边也没动静了,可我也没看见谁出来。 “文龙,文龙你别吓我啊,咋样了?” 我咽口唾沫,朝里边望去。 啪!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伸出来,紧贴着地面,抓住我的脚踝。 “我靠!” 我跳起来,骂了句,狠狠一脚往下踩。 “尧哥儿,别跺,是我!” 里边传来个虚弱的声音。 我一愣,是刘文龙,赶紧把他拖出来。 刘文龙惨兮兮的,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我掏出纸巾给他擦干净血,问他是咋回事。 他摆摆手,靠墙坐着,有气无力地指了指里边:“自己进去看吧。”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厕所里一照,看见一个人跪在马桶旁,脑袋插在里边。 仔细瞅瞅,这不是司机大哥吗? 他脑袋湿漉漉,看样子刚被马桶水冲过。 “尧哥儿,扶我一把。” 刘文龙喊我。 我出去把他扶起来,问他到底怎么了。 “这货被鬼上身了,力气贼大,而且那个鬼还不一般……” 刘文龙说,那个鬼展现出来的力量,和其本身的样子绝对不一致。 “那是怎么回事?”我惊疑不定,“是不是和汪倩……” 刘文龙默默点头:“不过还好,没有汪倩那么凶,应该是被养不久,我已经把他搞定,现在带司机大哥走。” “那章小芳呢?” “就在这屋子里。” 刘文龙扶着墙往外走,边走边敲。 我意识到什么,也跟着一起敲墙。 敲到客厅和卧室相隔的墙壁,就有空鼓的声音。 “这是有夹层啊!” 我嘀咕着,难怪这面墙看起来古古怪怪的。 刘文龙点头:“对,这里有个暗室。” 敲到近阳台部位时,他上下摸索一番,最后拉开一扇门。 两个房间之间的墙壁,居然用木工板砌了宽50公分的夹层! 章小芳奄奄一息,被拴着手脚堵住嘴,正半坐半躺在里面。 我们赶紧把她捞出来,一探鼻息,还好,呼吸、脉搏都算均匀,就是半昏迷状态。 刘文龙又懂点医术,给她诊诊脉,说没事,休息一会儿,喝点东西就能醒过来。 我们先叫来救护车,把司机送医,又把章小芳拉回家,一直等她醒过来,又给她吃喝,然后问她发生了什么。 章小芳一看到我们,哇地一声就哭了,直接扑我怀里,抱着我脖子大哭特哭,眼泪汪汪,把我衣服都打湿了。 “别哭了,没事,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无所谓。” 我哄着她。 反正刘文龙说了,这事儿已经解决。 王庆把他给惹毛了,彻底灭掉。 这货以后再也不能出来坑人,吓唬家里人了。 “我还是说吧,不然心里堵得慌……” 章小芳抽抽嗒嗒地说起发生的事。 其实她的记忆,从昨天夜里就没了。 而具体什么时候出事她自己也不清楚,因为那个时候她在休息。 好像是打游戏,打着打着困了,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便是在夹层里,哭的累了,累的睡了,一直到我们找过来。 根据她所说的事,加上我们今天的遭遇,我给复盘一下。 王庆和奶奶,在房子里捉弄完我,不对,应该说王庆要害我,奶奶要救我,俩人都装刘文龙。 那件事之后,王庆跑了,直接去的医院寝室,附身在章小芳身上。 好像这个鬼附身,除了跟能量强弱有关之外,其附身所需要的时间,也和能量强弱有关。 王庆弱鸡,附身花费的时间长,能保持的时间短。 哎,就是这么怂,还又怂又色。 他挟持章小芳,本身就是为了满足兽欲,可没想到早上我们去找她,便把我俩支开。 只恨我吃药了,没看出章小芳竟然是被上身的,给忽悠的去找丑男墓碑。 这货随后附身在司机身上,送我们去墓地后,又回来挟持章小芳回自己老巢。 之前我还没多想,现在复盘,后背直冒冷汗。 若是王庆上司机大哥身之后,在山路上出个车祸啥的,我俩肉身岂不是全报销了? 幸亏这货怂! 章小芳听完后,一个劲地哭,跟我说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跟奶奶说对不起,跟自己说对不起。” 我把她奶奶一直守护她的事说了。 她听后,又是哇哇大哭,哭完,在地上磕个头,保证以后再也不好奇,不玩这种游戏。 至此,我们此行的任务彻底告捷。 非常出乎我们意料的是,王庆的舅舅。 根据他之前的嘱托,无论是个什么结果,都要跟他说一声,所以我们走之前跟他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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