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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国太子我直接投入敌军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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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我们在一起没你想的这么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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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贺绛帮着燕凉竹收碗筷进了厨房。 那边鹰爪已经带着熬好的汤药过来了,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坐在桌边,梅淮安就‘娇"了。 “我嗓子喝完梨汤已经好多了,你听,我都能唱小曲....” “已经不太烫,刚好入口。”贺兰鸦不为所动,拿汤勺把药汤搅了搅。 这一翻搅,酸药汤古怪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里! 梅淮安眉头都皱起来了,满脸抗拒:“我真的好了,我不用喝这玩意儿。” “听话,喝了以后该睡觉了。” “我刚睡醒没多久。” “那也要睡,明日.....” “嗯?” “明日午后你们便领兵各自出发吧,事不宜迟。” “......” 梅淮安当然知道行军打仗事不宜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人分开了,他接过药碗静静的看着贺兰鸦。 周遭光影交错,男人的五官轮廓更显立体,睫毛浓密似鸦羽的投影在眼睑下,衬得双眼愈发深邃,眸底情绪浓如墨。 梅淮安低笑一声,端着药碗凑近了些:“你舍不得我?” “......” 凑近的少年漂亮眉眼彻底舒展开来,模样少了几分冷厉,眼尾上挑,暗含春色的眸子里泛着细碎的光,活脱脱一个勾人男妖精。 贺兰鸦垂眼一瞬薄唇轻抿:“肩膀还没按好,待会儿过来我再帮你按按。” “是按肩还是按别处?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去了。”梅淮安趁人不注意悄悄把碗往旁边挪,试图推远。. 贺兰鸦身子前倾把碗拿过来,错身的瞬间在人耳畔轻落:“你说呢?” 靠的太近梅淮安没忍住,猛地俯冲亲在这人唇角上—— “梅淮安!!” “?” 贺兰鸦淡定的回身坐好,就瞧见那边擦着手的贺绛跟燕凉竹都瞪大眼睛,就站在厨房门口的屋檐下。 摆明是俩人都瞧见刚才那一幕了。 外面守门的鹰爪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头去只当无事发生。 梅淮安抬手揉了揉耳朵:“你怎么老大喊大叫的,我这耳朵早晚得被你震聋。” “你刚才干什么呢,我....我们俩都看见了!” 贺绛快步走到桌前,俯身按在桌面怒气冲冲。 尽管已经答应叫这两人在一起,但他还没做好能看见这俩人在他面前亲来亲去的准备! “没干什么.....”梅淮安瞥了一眼贺兰鸦,说起话来脸都不红,“他脸颊痒痒我就用嘴帮他挠一下,这不很正常吗?” 这说的是人话吗! “用嘴挠?”贺绛都要气笑了,甩出一句,“他要是别处痒痒你也敢用嘴挠?” “!” 跟在身后的燕凉竹瞪大眼睛,猛地停了脚步。 非礼勿听。 “......” “......” 这话说的太有歧义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连夜风都能听见。 梅淮安没控制住的往贺兰鸦下身扫了一眼,噗嗤笑了:“....也不是不行。” “??”贺绛猛地闪身挡在他哥面前,语气紧张极了,“你,你往哪儿看呢。” “我没往哪儿看啊,不是你说的吗?” “可你刚才看的是——” “他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他愿意啊,你大惊小怪什么?” 梅淮安索性把不要脸进行到底,斗嘴的时候绝不能输了气势,反正这也是真话。 “......” 贺绛脑袋轰隆一声就炸了! 他没想到兄长会纵容这人....这俩人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够了。”贺兰鸦再淡然的人这会儿也待不住,站起身把面前这憨货推开,“我还有事务要处理,先走了。” “嗯嗯。”梅淮安仰头朝人笑。 “把药喝掉。” “....哦。” 他们目送一袭白衣,冰清玉洁的人离开院子。 那边的燕凉竹还是没走过来,甚至转头直接进了厨房里,半天都不出来。 “......” 贺绛立在桌边显然是脑补了什么画面,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跟被雷劈了一样。 贺兰鸦一离开,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恢复往常清冷且慵淡的模样,抖着二郎腿:“你哥都走了你还不走?” “....你们已经,还是.....”贺绛呆若木鸡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猛地摇头瞪大眼睛盯着梅淮安,“不,不行!” 你不准对他做那些事,谁都不准。 他能接受兄长找个男子为伴,却接受不了无比敬重的兄长被人压在身下.... 可是反之再想,他也不愿意看梅淮安雌伏于人! 贺绛顿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像他喜欢燕凉竹也只是想跟人多说说话,能看见人他就高兴极了,从没想过要把燕凉竹这么好的人..... 他觉得男子雌伏于人不好,不止是他觉得,而是周围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男人就是男人,如果要当做女人被....那是要被唾骂鄙夷看不起的! 从前燕凉竹在行宫里被骂的那些糟烂话,还不够说明这些吗? “......” 梅淮安打眼一瞧就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之前在辽东王帐里,他刚跟贺绛坦白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贺绛就苦口婆心劝他说—— 【就算你喜欢男人也不能是下面那个,雌伏于人不是君子之行。】 其实梅淮安跟贺兰鸦亲密也有许多回了,两人都是点到为止绝不深入。 而且说句心里话,随着感情逐渐加深,他也愈发不想那什么贺兰鸦。 总觉得干那种事算折辱对方,他舍不得。 同理,他也不能接受被男人那什么。 所以他跟贺兰鸦算是很默契的达成共识,此后余生只是结伴过日子,从没想过要让对方为自己的恶欲献身。 先不提有身份在这里摆着,只说....两人都不是能雌伏的性子。 就现在这样相濡以沫守着对方挺好的,感情至上,肉欲为下。 月下的小院子里。 梅淮安坐在椅子上拿手背拍拍贺绛胳膊,不耐开嗓—— “不用你提醒,我们在一起没你想的这么龌龊,彼此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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