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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国太子我直接投入敌军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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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镜花水月一场空,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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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谎继续瞒下去。 还是承认他与裴七确实做过残害中州的事? 从未想过这个场面会来的如此之快,贺兰鸦以为能瞒到眼前人归位之后再..... 他唇瓣动了动,逃避对面执着的目光。 “我与他....” “确实是在弥补过错,扶你归位从一开始就不是出于你我私情,这....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对不起,淮安。” 弥补过错。 弥补什么过错,梅氏兵败的过错? “你还是没回答我,梅氏兵败跟你们有关系吗?”梅淮安指尖攥他掌心,攥的指甲发白,“只要你摇摇头,我就信你!” “......” 贺兰鸦垂眼没说话,只是同样用力的想抓住身侧人的手。 室内陷入更深一重的死寂,落针可闻。 梅淮安眼中的希冀逐渐暗了下去,眼眶布满水汽又被他逼回眼底,直至眸中希冀变成绝望。 “....你没摇头。” 没摇头代表着不否认。 不否认他一个落魄的梅氏太子,几经周折还是决定要喜欢的人..... 是害梅氏兵败的另一只幕后黑手! “从一开始在天水关门前收留我,其实你也是矛盾的吧。” 梅淮安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根根把对方的手指掰开。 “我猜,你当时既想让我有出息能给你弥补梅氏的机会,又想看到我确实是个草包,你心里能好受些,还有,你就没想过让我死在夏博峦手里?” 只要梅氏死绝了,那贺兰鸦跟裴不知做的事也永远都不会有人追究。 不用弥补什么过错,只用不打开城门看着小太子死掉就够了。 “淮安。”贺兰鸦轻声叫他,嗓音有些颤。 他掌心空了。 对方原本就有些凉意的手,几乎没留下什么温度。 梅淮安站起身从他身边远离坐到桌子对面,抬眼看他。 “你跟裴不知闹翻过一阵儿,是因为你开城门收留我的举动让他感到很诧异,是吗?”ap. “他起先并不想弥补过错,还是要坚持你们两人的计划,所以在王帐里打压我,想看我没骨气向他求饶的模样,好证明他颠覆梅氏的行为是对的。” “但我没朝他服软,他意识到兴许当初做错了,而你最近又提出要弥补过错,他就跟着同意了?” “难怪愿意出钱派兵打燕西,他不求回报,高风亮节。” 这么一想就全都合理了。 “......” 句句都是事实,贺兰鸦无话可说。 有些事就像冰山一角,只有浸入冰水里才能窥探到全部。 梅淮安此刻就如同置身冰窖,他看着眼前人与世无争的面容只觉得....可怕。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把旁人害的家破人亡后,还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爱上自己而不阻拦? 享受喜爱就享受的如此理所应当? 啊,是了。 之前是躲着避着的,怪谁? 怪他自己昏了头,喜欢这个人喜欢到被躲着避着也要往上凑! “淮安....” “别这么叫我!”梅淮安在桌下的手都颤了,他问,“你是我的仇人吗?贺兰鸦,你们做的事比岭南攻城更严重?” “我没有能力拿你跟裴不知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 祭灵咒阵带来的后果,比岭南攻城更严重吧。 贺兰鸦沉目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一颗心沉了又沉,逐渐埋进谷底。 他没想让眼前人提前知道的,可这样的质问他也没办法说谎否认。 不怪眼前人太聪明,怪他和裴七曾经做错了事。 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镜花水月一场空,还是来了,来的这么早。 贺兰鸦长久的沉默,让梅淮安周身气势逐渐结出冰霜。 他此刻的强硬都是装出来的,事实上脑子一塌糊涂,有种身处环境并不真实的虚幻感。 他来到异世这么久,经历的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原本以为是仇人之子的燕凉竹,最后却发现是唯一能亲近的好友。 原本以为是最亲密的人,最后却发现是仇人来弥补过错的?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他快看不清了。 只剩疲惫。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鹰爪的嗓音传进来—— “佛君,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 梅淮安就随着这道突兀的嗓音,把此刻质问的怨怼情绪全都泄了,全身无力。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他没有能反抗的力量。 “这只是你们的一场游戏,对吧。”他还有力气朝人笑,“你们想玩的时候就把我梅氏拽下来,你们如今不想玩了,再把我送上去....” “最有趣的是我没法儿反抗,只能任由你们看戏似的折腾我。” “你怎么....这么爱看戏?”他眼神陡然厌弃的瞥着贺兰鸦,冷入心扉,“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站在城墙上高高在上,就已经在看戏了。” 看他被夏博峦凌辱着一次次抽倒在地,痛饮马血满身狼狈..... “只是我没想到你给我布置的戏台这么大,够你看这么久,爽吗?” 他以为长久的相处会让人对他有一丝可怜,不再像当初那样冷眼旁观。 到头来—— 他的生与死,中州那么多人的生与死,都只是眼前人与裴七的一场游戏啊。 梅淮安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贺兰鸦了,他把手搁到桌面上,掰着指头算。 “起初收留我和中州残兵,我对你感恩戴德许久。” “后来在辽东王帐里你句句戳心,让我知道从前的感恩都是错付了,这是一次。” “可是没过多久,你就说冷待我只是要做戏给外人看,我就又对你感恩戴德了。” “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追在你身后,我说我喜欢你,你也没拒绝。” “这是第二次。” “人说凡事只有再一再二,没有三。” 嗓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下却藏着汹涌的伤。 “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你身上还会有什么反转,过些时日你又会怎么跟我解释。” “你打算怎么解释才能让我觉得你还是可以信任的,让我能对你感恩戴德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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