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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国太子我直接投入敌军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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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那你就记得这个道歉,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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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梅淮安想起贺兰鸦跟他说过,裴不知这人是宁教天下人负他,他也绝不欠旁人的。 这才收起警惕心如实相告,嗓音郁闷极了。 “林九儒说赈灾银是被海贼劫去了,如今就在海贼老窝里,叫我自己去海里找海贼要....” 裴不知抬眼看向贺兰鸦,思索着问:“听闻海贼常年居住在海域孤岛上,如何追查?” “你真当银子在海贼那儿呢?夏博商如今缺钱的很,他们既能查到海贼身上那肯定已经收入囊中了,说白了就是不想还回来!” 梅淮安放下筷子说明这一切,脸色很不好。 反正不彻底踏破岭南,他中州的冤屈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贺兰鸦突然转头问了句:“林九儒还跟你说什么了?” 若无其他目的,林九儒直接咬死了岭南从未见过赈灾银,能少许多麻烦。 可如今却轻易告知眼前这位赈灾银的下落,显然是另有图谋。 “啧。”梅淮安笑着点点头。 要说脑子转得快还得是这秃驴,三言两语就能听出岭南背后另有打算。 他放下筷子端起一杯茶盏,语气惬意:“哎,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你现在就问出来....那我说还是不说呢。” 要知道,如果岭南跟燕西按计划联手抗辽渭,在双方兵马差不多的情况下打起来—— 就算辽渭最后能获得胜利,那损失也定是惨重的。 可他今天只凭几句话就阻断岭南这么大的祸患,多威风啊! 原本想等贺兰鸦突然收到岭南送来的投诚入伙书,他再站出来承认都是自己的功劳。 到时候不得给贺兰鸦一个好大的惊喜么。 不过....现在就说也不是不行! 梅淮安双手搁在桌面上坐的笔直,满脸都写着—— 快问我快问我,我有好消息! 裴不知看人脸上捎带得意的小表情,嗤笑一声:“能有什么惊喜?难不成岭南也要扶你归位了?” “哎!”梅淮安眸色一亮,“你个老禽....” 裴不知猛地挑眉:“?” “...老勤奋的大哥猜的还真准!” “......” 裴不知暗自咬牙,他赌上脑袋这小子后半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贺兰鸦握拳放在唇边遮掩笑意,开嗓替人解围:“殿下就不要卖关子了,你今天做了什么?” “咳。” 梅淮安瞥了一眼裴不知黑沉的脸色,怕人回过味儿突然蹦起来打他。 赶紧一口气说完—— “我跟林九儒说了些话,估计岭南不会再跟燕西合谋了,甚至还会主动找你们一起打燕西!” “......” 这话落在饭桌上,裴不知都顾不得计较刚才那句老禽兽了。 他瞪目结舌的跟贺兰鸦对视一眼,显然被这个消息冲击的不轻! 紧跟着就率先质疑:“不可能!他们两州私下狼狈为奸也不是一两日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岭南会不懂?” 正是有‘唇亡齿寒"四个字,才让贺兰鸦和裴不知一直忧心此次战役。 毕竟—— 燕西要是被逼上绝路,一定会破釜沉舟直接拿银子砸岭南! 而夏博商如今既缺钱,又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八成会站在燕西那边共抗辽渭大军。 岭南会帮着他们打燕西? 难道夏博商就不担心辽渭收拾完燕西,下一个就轮到他岭南么! 是以,裴不知跟贺兰鸦都不太相信。 不是不相信梅淮安,他们只是下意识认为.... 梅淮安被林九儒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贺兰鸦没有直说,而是委婉的提醒一句:“从大局来看,夏博商不会对燕西出手,毕竟....”. “你是想说唇亡齿寒?”梅淮安笑了笑,“林九儒现在一心气愤燕老贼利用他们,顾不得这些。” “因为我把中州国库被燕西骗走的消息,告诉他了!” “......” 裴不知诧异:“什么,难道岭南不知道此事?国库不是他们两州拿去平分的吗?” “看吧,连你也这么认为。”梅淮安说,“起先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从林九儒的话音里听出来并非如此,稍加试探就确定....” “岭南对国库一事毫不知情,还一直以为是我在兵败之前把国库悄悄转移了!” 岭南出力攻城,死伤也不少,可最后却一个子儿都没得到。 光这份怨气就够燕西老贼受的了,又怎么会来帮他抗敌! “原来如此。”贺兰鸦说,想到燕西那边丑恶的吃相微微皱眉,“实在是贪得无厌,好在报应不爽。” 燕长枫以为他自己的胃口就能吞下国库,欺人瞒世,更不叫岭南分他一杯羹。 如今聪明反被聪明误,唯一的救星也被他的贪婪惹急了。 不会再来帮他分毫。 把话都说透彻了,梅淮安畅快一笑:“这下你们信了吧,只要夏博商不憨不傻,就绝不会替燕西做嫁衣!” 与虎谋皮,倒不如跟两个挟制小太子却无仇无怨的猛兽为友。 夏博商不是能事事算计,拿夏博峦当幌子献出中州么。 把中州害成这样还贼心不死,喊林九儒又来诓骗他这个落魄太子! 哼。 这次岭南进退都是死局,看他还能怎么算计。 “眼下,夏博商只有一条路能走,就是与你们两人交好,坐等着收他的投诚书吧!” “......” 饭桌上沉默一瞬。 贺兰鸦眸色发亮的望着右侧少年,夸赞的毫不吝啬:“好手段,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几乎有九成。” 此次一战,燕西必死无疑! 裴不知狐疑的看了一眼对面人,问:“还没收到岭南的投诚书呢,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这小太子在一向慎重无比的人心里,就这么靠谱? 等等! 这两人....似乎不对劲儿啊。 “!” 贺兰鸦被盯得心头一跳,淡定找补着:“七哥有所不知,殿下年纪虽小,却并不是个会信口开河的。” 对方饶有兴致的点点头:“哦~” “喂。”梅淮安以为裴不知还在不依不饶的质疑他,恼了,“我既然敢把话说出来就是有把握,没把握的话我从来不说,你别把我当小孩看待!” “是啊,已经不是小孩....”裴不知突然笑了笑,“好,那就拭目以待吧,等收到岭南投诚书我跟你道个歉?” “行啊,那你就记得这个道歉,你欠我的!” 梅淮安抬着下巴说。 但奇怪的是—— 他说完这句话,饭桌上另外两人都是一愣。 他只能转头问贺兰鸦:“怎么了?” “....没什么。”贺兰鸦说,垂眼一瞬盯着桌上的菜,“我会帮他记住的,欠你一个道歉。” “你为什么要帮他记住,我说的是他又没说你。” 裴不知突然打断他俩的对话:“还吃不吃饭了,菜都要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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