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亡国太子我直接投入敌军怀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4章 伺候你这种人都是脏了我的手!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再次感谢[花花太]宝贝的豪礼打赏,以及其他所有送礼物给猫猫买罐罐的宝贝们,加更奉上,么么哒?】 ———— 贺兰鸦转头看向身侧,把对方眉眼间的情绪都尽收眼底。 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他开嗓说话。 “燕凉竹是个无辜的,都怪西州王行事狠毒不顾父子情分,但此刻没有更稳妥的办法,我们只能等裴不知回信。” 言下之意就是—— 我知道你很想救人但要先等消息,不许你去辽东。 其实燕凉竹跟他们不算相熟,来了渭北之后也没做过什么能受人待见的事。 唯一相熟的...就只有梅淮安一人。 淮安哥哥,太子哥哥。 贺兰鸦稍稍有些不爱听,每回听见都想把燕二毒哑了。 当然,为顾及大业还是要把人救回来的。 ...... 梅淮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抬眼看了看天空。 落日时分的绚烂晚霞附近,并没有黑色大翅膀的鸟影飞过。 “整整一天了。” 燕凉竹从清晨被掳走到现在,已有一天了。 按照路途来算,一天时间足够辽兵把燕凉竹带到泗水东岸附近。 到东岸后坐船渡江,只需一天半的功夫便能到达辽东境内。 看着窗边那道仰头期盼的背影,贺兰鸦跟着站起身来。 他往窗边走着又开嗓,嗓音温润似是宽慰。 “裴不知既然要用他来胁迫我,便会下令这一路不许他出任何意外,所以你不必担心,燕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梅淮安转头看他,眉眼间有些疑惑:“他要胁迫你,目的是什么?” “暂且不知。”贺兰鸦避而不答,又自然的留人共进晚餐,“你先随我去用晚膳吧,辽东的回信我们席间慢慢等。” 梅淮安还没应声,后面的贺绛就噌的站了起来,揉着肚子喊。 “太好了!那我也跟着你们吃点儿吧,东奔西跑的可把我饿坏了。” 贺兰鸦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个人,转头望过去...微微皱眉。 “满身灰土,我不想与你同席,你回去吃你的小厨房。” “?” 贺绛这下可就不服气了! 他快走两步把梅淮安从他哥身后拽出来,抬手扒拉着头发又拍拍衣裳。 “你瞧!我满身灰土他就干净了?他衣服上这灰...这不,头发上还有草渣呢!” “...哈哈,是吧。” 梅淮安有些尴尬,默默移动脚步离贺兰鸦远了点。 他中午赶回行宫没顾上沐浴更衣,下午又去了营里找陈香。 说贺绛风尘仆仆其实他自己也没干净到哪儿去,只是午饭后漱口的时候,稍带着洗了把脸而已。 这里出行都是骑马的,扬尘四起,一天不洗澡换衣服都脏的没法儿看。 眼前这个秃驴又爱干净到极致,每天衣裳都烫的板板正正一尘不染。 所以不等贺兰鸦说话,梅淮安拽着贺绛往外走。 “我们不留下吃饭了,我就住在隔壁离的很近,要是辽东那边有消息请哥哥派人叫我一声,告退告退。” 贺绛这才觉得公平,只是不死心的还扭头问着。 “哥,你真不让我俩留下吃饭啊?我一会儿可以洗洗手再跟你同桌,保证很干净。” “......” 两人就这么出了长生殿。 贺绛揽着梅淮安的肩膀往人身上压,把人当拐杖使。 “可累死我了,又累又饿,哎——” “你起开!没死没残别往我身上倒,软骨头的玩意儿叫蛆。” 梅淮安随口斗嘴的话刚说完,就看贺绛还真自己站直了。 他有些惊讶的瞥他一眼:“说你一句不乐意了?” “不是。”贺绛摇摇头,穿过走廊抬眼望着天色,“燕凉竹好像也这么骂过我。” “......” 想到那个顶着太子身份被掳走的清瘦少年,两人一路无言。 —— 与此同时,泗水东岸附近。 远处落日逐渐隐退,活活碎落了满地银河。 自绿翠的山林小路里,约莫有二十人的队伍押送着一辆马车,正朝岸边来。 马车驶到岸边之后才缓缓停下,里面的人颤颤巍巍撩起帘布往外看。 河水奔流不息,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燕凉竹红着眼圈缓慢眨眼,刚要开嗓:“这不是往温泉山庄......” “别说话!” 他身后—— 春生和秋落正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呵斥的毫不留情面! 这两个侍卫平日里只是伺候的不精心,此刻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燕凉竹瞥他们一眼,冷声说:“胆敢背着父亲通敌辽东,还把我诓来,你们两个活不长了。” “蠢货。” “活该叫你替废物太子送死,主君英明啊。” 春生不屑哼笑,凑近燕凉竹耳边骂的解恨又痛快,眸色狰狞如恶鬼! “有本事你就告诉他们你不是太子,叫他们回去把真太子绑来受死,啊?舍不得吧蠢货。” “蠢成这样还有心头肉,连自己都护不住也要惦念一个废物。” “一个蠢货一个废物,你们俩还真是般配。” “你猜渭北行宫里的传言都是哪儿来的?你跟废物太子的风流事迹,我们自然得叫所有人都知道。” “谁让你进行宫第一天就急不可耐的去求娶,我们跟着你丢死人了!” “爱被男人弄的下贱东西,恶心!你都不配当燕西的公子!” “伺候你这种人都脏了我们的手!” “那太子弄的你舒服吧?啊?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弄过了吧?否则你回燕西了还护着念着......” “连主君都恶心你,知不知道?你亲爹都嫌你丢人!” “主君说你是下贱的东西,死不足惜!” “......” 燕凉竹眸色僵直的望着远处河面,唇瓣抿到发白。 行宫里连串的污言秽语他一直都受着,原来是从...身边人传出去的啊。 假婚约是他与那人的秘密,他没有告诉过燕西的任何人。 即使被误解也从来没有澄清过,因为这是他与义兄交心的约定。 他为他穿嫁衣,他接他回故城。 是共同承担骂名,更是成就彼此豁达自由的一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