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迅速向后退去。
但为时已晚。
巫族战士连忙转身,但就在这时,另一只队伍从他们刚才走过的森林中跑了过来。
这两个小队几乎是同一时间,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沙鹰,枪声不断。
巫族大军不断被斩杀,双方之间的差距在不断缩小。
一众巫族战士面露绝望之色,不是他们不敢反抗,而是面对这样的力量,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只能束手无策。
两波攻击过后,所有的巫族人都呆住了。
尉迟青再也按耐不住:“住手!住手!”
“认输,认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尽管心中不甘,但他也知道,如果不阻止齐牧,他的人会死很多人。
“是吗?我本想着你能多撑一段时间,没想到你居然能撑得住,而且比那个单于长丘还要久。”
齐牧咧嘴一笑。
比起尉迟青,单于长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尉迟庆能够在雷区中活下来,并不是靠着用巨石开路,而是靠着这条路。
这些蛮人的援兵来得太过突然,在单于长丘经过的道路上,起码布置了上千颗地雷,而尉迟青一方,却只有三百多颗。
因此尉迟青这边的损失要比单于长丘小得多,等到单于长丘冲出山林,留下的还有不到5000人的战力。
在看到对方这么多人,还有那把沙鹰的厉害后,他就直接认输了。
可即便是这样,尉迟青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你这是何居心?”
他瞪了齐牧一眼,惹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你挑事在先。”
尉迟青也是一怔。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这时候他也意识到了,之前确实是他主动挑衅,却被对方逼迫认输。
“哼哼,是我主动找上门来的,放开我的手臂,以后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尉迟青又补充了一句。
这让他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尉迟庆的骨气居然如此之大。
听到这话,他的几个小弟连忙迎了上去。
“可汗,别,万一你落在他们手里,我们该如何是好?”
周围的将士们都在安慰着,尉迟青则是怒目而视。
“住口!!”
尉迟青一句话,让身边的将士们纷纷开口,但都被他强行制止。
“呵呵呵呵呵。”
尉迟青气得七窍生烟:“你笑得这么开心?齐牧,今天是我一时不慎才被你击退,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用中原文人的说法就是如此。”
“呵呵,你误会了,我只是邀请你去我的府邸坐坐,仅此而已。”
“那是自然,你的那些军士,还需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等你在我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自会放你离去,至于你麾下的那些军士,我也不会伤害他们。”
“当真?”姬三公子一怔。
尉迟青疑惑询问,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都是一个很轻松的请求。
他觉得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然而,就在此时,齐牧偏了偏头:“如果我真的要杀人,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
说完,他猛地一跺脚。
脚下的岩石瞬间破碎,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从他脚下向外扩散开来。
这一腿,让本要开口的尉迟青吞了吞口水。
他突然意识到,先前齐牧所言并非虚言,他看起来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却能造成这样的结果,如果他真的使出全力,这里所有人都未必能拿他怎么样。
再联想到格尔哈达对齐牧的形容,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一直以为格尔哈达是因为对齐牧的恐惧,所以对他做出了很多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这些评论都是真的,有的评论甚至比真实的评论还要糟糕。
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大名,甚至连中原的几位大将都听说过,却从来没有听过“齐牧”的大名。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多想,虽然齐牧给出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的目的是什么?”
“先生,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权利。”
“给你两条路,一是来我这里坐坐,一天后,我自会让你走。”
“要不然,哼!”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尉迟青不同意,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支巫兵。
“好,我只是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一天之内,你会放过我的那些军士,到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好。”王耀应了一声。
“前辈请跟我来。”
“诸位,今日,还请诸位在这里等上一晚,若是一天后,他还不让我回去,诸位也不用来见我了,先回黑溪城,为我复仇吧。”
“可汗!”
巫族男子也是双眼赤红,依依不舍的望着尉迟青离去的背影,而在他们身边,则是站着不少拿着沙鹰的黑溪城士兵。
他们都清楚,以尉迟青的实力,只要他们一出手,就能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们也就乖乖的待在了这里。
尉迟青跟着齐牧,越过了视野中的一座小山,这才注意到,在小山的后面,就是一片连绵不绝的黑色城池。
而在营地之中,则是有大量的军士在巡逻。
瞧他们那精神奕奕的样子,一点也不象是被迫来到这深山之中寻求庇护的。
如果不是知晓对方的来历,以及这处营地又如此寒酸,尉迟青真要把他们当成旅游来了。
“大人,您看。”
在一间房间前,齐牧停了下来。
这是营地中,唯一一座比较普通的营帐,其余战士都住在附近的洞穴里,或者用枯叶和树枝搭建而成的棚子里。
尉迟青略一迟疑,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却见屋内有一桌,桌旁竟然有一人。
坐在桌边的男子,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是不自觉的抬头,与尉迟晴对视一眼。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却都愣住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是老朋友了,在这深山之中,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还请见谅。”
齐牧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脸上没有一丝不悦。
要不是认识他们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来拜访齐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