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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克夫:皇上请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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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后面的事,贫僧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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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吃不记打,你是傻子吗?”段然头一次这样严肃,可惜叹气叹得太夸张,看上去反倒更加不正经了。 苏轻鸢闷闷地想了很久,苦笑道:“你是想劝我看开点,是吗?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不管我有没有恨他怨他,这孩子……我都已经舍不得了。” 段然扮了个鬼脸,好一会儿才叹道:“陆离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好命!当初他对你……不就是霸王硬上弓嘛?想当年类似的事情我也没少干,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肯心甘情愿地替我生个孩子!” “你?!”苏轻鸢愕然地看着他。 段然昂起了头,风骚地捋了一下头发。 苏轻鸢立时冷下脸来:“原来陆离是你教坏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以后不许你再接近他,我也不再跟你说话了!” “喂,没这个道理吧……”段然一脸委屈。 苏轻鸢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你出去!” “喂,没有你这么做人的吧?昨日你说去请归一大师,我马不停蹄地跑到镇国寺去,又是下跪磕头又是打躬作揖的,赔了多少好话,不眠不休地帮你把差事办好了过河拆桥也没有你这么快的吧?”段然喋喋不休地唠叨着,说什么也不肯往外走。 苏轻鸢再也没有好脸色给他。 段然只好慢吞吞地退到了窗前。 苏轻鸢以为他果真要走了,便低下了头。 谁知才一转眼,段然又笑嘻嘻地溜了回来:“喂,映月池的那件事有眉目了,你要不要听?” 苏轻鸢很想赌气说“不要”,但这件事是她数日来心心念念想着的,却不能不听。 别扭了好一会儿,她只得冷着脸道:“若是真有了眉目,你自然应当说给我听。” 段然闻言,笑眯眯地往她身边蹭了蹭。 苏轻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段然只得缩了缩肩膀作乖巧的叭儿狗状,赔笑问道:“你还记得那个疯婆子吧?” “果然是她?”苏轻鸢皱眉。 段然“嘻嘻”笑道:“你能猜到是她,倒比陆离聪明一些陆离是说什么也不肯信的。” “你细说说。”苏轻鸢正色道。 段然得意地扭了扭脖子,却发现苏轻鸢完全没有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失落之下,他只得无奈地叹道:“段然不信那疯婆子是主使,我只好去查了那几日附近几座宫殿之中闲着的太监们,拷问之下果然查到了那疯婆子的头上……” “可以结案了?念姑姑肯开口吗?”苏轻鸢追问。 段然无奈地摊了摊手:“一个疯婆子,怎么审?” “她是装疯。”苏轻鸢淡淡道。 段然给了她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她是装疯!你当初也是装疯来着!你当初装疯的灵感还是我给你提供的呢!那又有什么用?你在我的面前不还是一样疯疯癫癫的?好几次你差点坑死我,陆离还不是照样由着你胡来!” 苏轻鸢一时无言以对。 段然气呼呼地道:“那疯婆子简直跟你一样可恶!我知道她是装疯,她也知道我知道她是装疯,可她偏偏还要接着装下去!陆离又不许要她的命,如今我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审出来?”苏轻鸢平静地替他作了总结。 段然有些心虚,好一会儿才道:“也不能说是什么都审不出来,至少我知道她跟你先前的丫头疏星姑娘关系密切,或许她是受疏星姑娘指使也说不准……” “疏星?”苏轻鸢愣了一下。 这个答案其实不算意外。她诧异的是段然的推断。 她本来以为,就算这两个人之间有联系,那也应该是疏星受念姑姑指使才对。 如果段然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疏星又是谁的人? 或者说,疏星是什么人? 苏轻鸢想了许久,摇头道:“疏星跟了我八年……她只是个丫头而已。你说念姑姑是受疏星指使,倒不如说是受青鸾或者我父亲指使来得准确些再没有旁的可能了。” 话说到此处,她自己忽然一愣。 父亲?苏翊? 陆离所中的咒术,会不会与父亲有关? 如果是他,事情似乎完全说得通! 上次的风波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他又要兴风作浪了吗? 事情若是扯到朝中去,麻烦可就更大了! 苏轻鸢不寒而栗。 这时,归一大师已开始在殿中作法,依旧是絮絮叨叨的不知在念着些什么。 想必是超度怨灵的经文了。 苏轻鸢不懂这些,也不太信。她只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色西斜。 殿中的气氛越来越肃穆,苏轻鸢也渐渐地被这样的肃穆所感染了,神情凝重起来。 八柱龙床上,陆离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苏轻鸢习惯xng地将手放在小腹上,作出保护的姿态。 她不知道咒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但……无论如何,她不能放弃的。 外面殿中只有归一大师一人,宫女和太监都被拦在了门外。 时间一点点流逝了。 苏轻鸢听着“空空”的木鱼声,听着归一大师口中发出的那些奇怪的音节,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的掌心不住地冒汗,心脏莫名地开始抽痛,小腹的位置……也开始一阵一阵地躁动了起来。 段然察觉到她的异样,下意识地攥住了她的手:“你没事吧?” 苏轻鸢本能地甩开他,摇了摇头。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恐惧、忧虑、疑惑、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来,透过屏风的缝隙,死死地盯住外面的归一大师。 段然吓了一跳:“喂,你醒醒!小鸢儿……还是你吗?” 木鱼声忽然停了下来。 归一大师身子一晃,手中的木棰掉到了地上。 苏轻鸢“呼”地站起身来,冲了出去。 梦中说梦说: 本月最后一天,\(^o^)~ 第75章后面的事,贫僧无能为力了 “大师小心!”段然大惊失色,慌忙追出屏外。 归一大师抬起头来。 苏轻鸢在他面前站定,哑声问:“怎么样?” 段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说太后娘娘,你是要吓死我吗!我刚刚以为你被什么鬼怪附体了!” 苏轻鸢自然是不会理他的。 归一大师缓缓地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段然大惊失色:“超度不了?什么亡灵那么厉害?那……那东西还在这里?” 他惶恐地四下环视了一圈,吓得寒毛倒竖。 归一大师摇头道:“没有亡灵。” 段然糊涂了,苏轻鸢也糊涂了。 佛法高深的归一大师,能一眼看出陆离中了咒术,却根本找不到牵引咒术的那个亡灵? 这怎么可能! 归一大师盯着苏轻鸢的肚子看了很久,又缓步走到陆离的床前,神色凝重地转了两圈,最后回过头来:“没有亡灵。那施咒之人本身怨气极重,恐怕不好对付。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那件东西……” 话未说完,小路子已从外面闯了进来。 苏轻鸢立刻转过身:“搜到了没有?” 小路子一脸为难,y言又止。 苏轻鸢急得脸都白了:“发现了什么只管说!哪怕东西是在我屋里搜出来的,到如今也不必避讳了!” 小路子忙道:“不是芳华宫。是……奴才们在延禧宫淑妃娘娘的床下,发现了这个。” 苏轻鸢伸手要接,归一大师立刻拦住了她:“那就是施咒之物,你的身子受不住。” 段然忙走上前来,小路子却一脸为难地道:“段公子,您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苏轻鸢闻言,干脆把段然和几个宫女太监都撵了出去,只留下落霞去接那个盒子。 落霞伸手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随后又变成了愤怒。 苏轻鸢往盒子里看了一眼,却拧紧了眉头。 一个纸扎的小人,一块玉佩,下面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她正要细看,落霞已经盖上了盒子。 小路子垂首道:“奴才们看过了,那纸人上面写的是皇上的生辰八字,已经有许多针扎的痕迹;那玉佩是皇上自幼带在身上的;至于下面的东西……” 落霞咬牙接道:“那是帝后大婚时才会用到的……奴婢不会看错。” “是什么?”苏轻鸢没听明白。 落霞神色尴尬地低下头去,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归一大师双手合十,躬身道:“既然找到了东西,咒术就不难解。请太后亲自上一炷香,将这盒子捧到炉中焚化就是了。” “我不是不能碰吗?”苏轻鸢不放心地问。 归一大师淡淡道:“此刻已无妨了。” 苏轻鸢不太懂。但既然有救,她也就顾不得理会旁的了。 先前设下作法超度亡灵的佛坛还在,苏轻鸢立刻走过去跪下,恭恭敬敬地上了一炷香。 归一大师盘膝坐下,木鱼声又一下一下地响了起来。 苏轻鸢不敢起身,只得捧着那个盒子,在佛像下面跪着。 她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把那盒中之物取出来看了。 她认出了那块玉佩。那确实是陆离曾经贴身带着的,记得他曾说过,那是家传之物,从太祖皇帝那一代就传下来了。 至于下面的东西苏轻鸢细看了很久,脸色渐渐由白转红,最后又由红转青,气得她险些厥倒。 难怪小路子会建议段然回避,难怪连落霞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怎么会落到外人的手上! 想到此物曾被外人看见,苏轻鸢便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扒光了衣裳当众展览一般,羞愤y死。 她放下那盒子,双手扶着桌角勉力跪稳,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来。 木鱼声不知何时已停下了,归一大师缓缓地睁开双眼,沉声道:“焚化了吧。” 苏轻鸢忙捧起那个盒子,丢到了火盆里。 归一大师重新闭上眼睛,又念起了经。 苏轻鸢不敢乱动,只觉浑身无力,胸中恨意汹涌。 落霞忙过来扶住她,却不敢开口相劝。 不知跪了多久,归一大师终于起身,叹了一句:“可以了。” 苏轻鸢叫人喊了段然来招待归一大师,自己在落霞的搀扶下,许久才勉强站起身来。 “娘娘,您还有我们。”落霞擦泪道。 苏轻鸢仰头看着房梁,涩然一笑:“八年了……她跟了我八年……” 落霞越发不敢劝,只得笑道:“奴婢陪您去床边坐着吧。皇上醒了看到您一定高兴。” 苏轻鸢转头看向归一大师。 后者合十行了个礼:“咒术已解,皇上和……都平安无事。只是那施咒之人,还是尽早处置为好。太后体弱阳虚,今后切不可靠近邪祟之物,以免……那位魂魄未全的贵人受到损伤。” 苏轻鸢的腹中,那个小家伙像是回应似的,微微地动了一下。 “他……不会有事吧?”苏轻鸢不放心地问。 归一大师缓缓地摇了摇头,一脸悲悯。 苏轻鸢不敢多问。 倒是段然一脸惊恐地拽着归一大师问:“那个施咒的人……会不会是个妖怪啊?没有亡灵还有那么大的怨气,那是什么东西?大师,要不您在宫里再住几天看看?” 归一大师双手合十,沉沉地道:“怨在人心,善恶亦在人心。持身正则邪祟不侵,心有虑则灾厄难免后面的事,贫僧无能为力了。” 苏轻鸢怔怔地看着他:“持身正则邪祟不侵……难道大师也认为皇上持身不正吗?” “阿弥陀佛……正邪亦在人心。”归一大师合十躬身留下这一句,转身出门走了。 苏轻鸢在殿中呆呆地站了许久。 小路子过来躬身问道:“延禧宫上下人等都已锁了,娘娘可要现在提审?” 苏轻鸢缓缓摇头:“等陆离醒了再说吧。” 小路子闻言便退了下去。 苏轻鸢缓步转过屏风,走到床边坐下,攥住了陆离的手。 陆离依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苏轻鸢撵走了所有的人,终于红了眼圈:“陆离,你再不醒,我就要打你了!” 陆离没有醒。 苏轻鸢当真重重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把,咬牙切齿地道:“你这样不声不响地睡过去算是怎么回事?人人都说"持身正则邪祟不侵",你怎么就这么容易着了别人的道!这下子,全天下都知道你持身不正了!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所以才落到这个地步?” “再没有了。我做的最鬼鬼祟祟的事,就是把你给睡了。”陆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苦笑地看着她。 苏轻鸢愣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陆离攥了攥她的手:“到我怀里来。” 苏轻鸢抽回手来,攥成拳头重重地捶在了他的胸前:“谁要到你怀里去?你这个混蛋!” “阿鸢。”陆离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苏轻鸢见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立时就心软了。 她蹭到床边躺下,瞪大了红红的眼睛:“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陆离低声叹道。 苏轻鸢皱眉。 陆离勾了勾唇角:“我能听到声音,只是动不了阿鸢,这两天,辛苦你了。” 苏轻鸢把脸往枕头里一埋,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陆离缓缓地翻了个身,把她圈在了怀里:“吓坏了?” 苏轻鸢闷闷地道:“你的嫔妃们昨天已经进宫了。趁着你不管事,我把她们狠狠地欺负了一遍。” “干得好。”陆离轻笑。 苏轻鸢往他怀里一钻,蜷缩了身子:“你干嘛要醒得这么快啊?我本来正打算谋朝篡位的!” “你现在开始谋朝篡位也不晚。”陆离笑道。 “什么意思?”苏轻鸢抬了抬头。 陆离笑道:“每天上朝累死了,我打算再偷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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